「沈辞去了你家?那她知道……」
「当然不能说,」蒋一南一派天真,「骆骆工作性质特殊,她和晓阳的关係都还没公开,除了我们自己人,谁都不知道。」
张鹤心里有数了。
「一南,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菜,晓阳不在,你今天陪叔叔喝两杯。」
「好呀,」蒋一南笑着搀扶张鹤,「叔叔,沈辞说要和晓阳解除婚约,我看他们之间没有爱情。」
张鹤嗔了一眼,「小孩子过家家。」
蒋一南随张鹤从书房一起迎接客人,沈辞脸色大变,与父母极快地交换眼神,一行人从门口寒暄到餐厅。
张鹤:「一南不是外人,我们一起吃个便饭。」
沈自山笑着附和,沈妈妈夸了半天蒋一南,然后转着弯问张晓阳的下落,蒋一南用张鹤回她的话回了沈妈妈。
其实如果沈家是来与张家解除婚约的,蒋一南最好迴避,可她这次情形不同,她坐在那里,对沈家才是无形的压力。
「一南和晓阳关係挺好啊,两人,都瞒的好严实,你说说,小孩的事我们做家长的,总是最后才知道,早知道就不忙活了。」
沈妈妈话里话外都是暗指蒋一南和张晓阳是一对,是因为他们的隐瞒,才导致他家与张家订婚的。
这是将责任推到蒋一南头上。
「阿姨,晓阳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两个是『士为知己者死』。」
沈妈妈捂嘴大笑,「现在的小孩说话都这么逗。」
沈辞挑眉:装乖乖呀。
「一南,我听说你是由港城纪家抚养长大,怎么又做了汪洋的副总?」沈辞偷看了眼张鹤,「听说汪洋老总汪君慎早年与纪家有过节。」
蒋一南一脸惊讶,「这事网上都能查到,哪里需要听说。沈辞,我们都谈成合作了,你没去调查我的背景啊,沈叔叔,不要把生意交给她。」
最后一句,逗的在场之人笑成一团。
沈自山也来凑趣,「小辞,你要多向蒋副总学习,人家可比你强,你就是个业务员的水平。」
「沈叔叔,我这个副总没有继承权,就是挂名的,完全比不上沈业务员货真价实。」
一桌饭大家吃的其乐融融,结束之后,蒋一南率先起身告辞。
张鹤助手已经指派了一位女管家,一位厨师跟蒋一南一起回家。
不需要她再多做交代,女管家和厨师各司其职,即使看到大明星骆闻雪,也只是稍稍惊讶,只问有没有忌口,其余一概不多说。
「晓阳呢?」骆闻雪朝后张望,庭院深深,空无一人。
蒋一南上楼,她跟在后面追问。
「姑奶奶,你都不知道这个沈辞多能喝,我被多灌了几杯酒,你让我先洗个澡好不好。」
「你先说嘛。」
蒋一南歪着脑袋看着骆闻雪,「你再撒个娇。」
骆闻雪嗔了蒋一南一眼,却是风情万种。
「哎呀,我感觉我今天表现已经够好了,原来撒娇是要看天分的!」想想她今天在张家扮演小孩的样子好像有点好笑。
蒋一南脱掉一身酒气的衣服,「晓阳没那么容易出来,不过张叔叔已经鬆口。」
「他答应了?」
「他没直接拒绝就算不错了,哼,沈自山这个老狐狸,一直想让张叔叔先开口,还有沈辞妈妈,她居然想把责任推我身上。」
「他们一家不是去退婚的?」
蒋一南推着骆闻雪出了衣帽间,合上推拉门,「我走的时候他们还在。」
骆闻雪隔着门板,「照你这么说,他们拿不到好处是不会鬆口的,晓阳跟我说过,他爸决定了的事情就是天塌了都不会改变。」
「张叔叔很明事理,只是他们那一代人说一不二惯了,」蒋一南换好睡衣,松着头髮,「你看他送到家里帮忙的这两个人,很明显是用了心的,为谁。」
「为我?」
蒋一南翻了白眼,「难道是为我呀,你没看这位女管家的履历吗,妇婴护理专业毕业,反正我暂时用不上。」
骆闻雪被挡在洗浴室外,「真的呀,一南,说实话我是真怕晓阳爸爸。」
「这事不能急,你好好养胎。」
「可是我担心晓阳,都一天了,他连个电话都没有,」骆闻雪正说着,手机突然想起,她接通,「晓阳?你在哪……」
听着声音渐渐远去,蒋一南才打开花洒。
舒舒服服洗完澡,擦着半干的头髮走出浴室险些与骆闻雪相撞,「哎呀你,哭什么?」
「晓阳被罚跪了一天的祠堂,才放出来,呜呜……」骆闻雪寸步不离地跟着蒋一南。
吹风机呼啦一声,骆闻雪倒是知道后退,坐在床尾沙发声,用哀怨地眼神盯着化妆间里蒋一南的眼睛。
蒋一南低头吹头髮,最后实在扛不住,关了吹风机,「这是好事呀,说明我今天在张家说的话起效果了,晓阳被放出来了。」
「可是他说祠堂很冷,这么冷的天……」
蒋一南回头,还真有点不太习惯骆闻雪长了个铱錵恋爱脑。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两人一见面不是互怼就是互不理睬,冷不丁这般牵肠挂肚,似乎太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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