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后,回想起刚刚看见的画面。
一个年轻的男人扶着个年轻温柔小腹微隆的女人,说说笑笑的往楼上走去。
温窈迟疑了几秒,不由得将视线转在晏随的身上,「晏先生,您知道楼上是属于什么科室的吗?」
温窈之所以会问他,也是因为来的时候,一切都是晏随操办的,熟门熟路,感觉对医院的地形也格外的熟悉,所以她抱了一层侥倖心理。
电梯里就只有她和他两人。
在她问完话后没有得到回覆,空气氛围显得格外静谧。
就在她以为晏随不会回答时,男人突然出声:「妇产科。」
温窈心下一惊,按捺住,莞尔一笑,「晏先生知道的还真多。」
一次两次的阴阳怪气,男人不是听不出来。
从轿厢的倒映中,目光深刻的打量着她的脸,笑得一如既往的虚伪。
「听说温小姐出国留过学,怎么,在国外待得太久,连自己国家的文字都不认识了。」
一大顶帽子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扣了下来,震得温窈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颤了颤眼睫,视线捕捉到男人修长的手臂指向。
在电梯楼层按键处,赫然标示着几行文字,其中一行便是:5F,妇产科,新生儿科……
温窈移开目光,抬眼就撞进晏随乌沉沉的黑眸里,她闪躲开,聪明的没有接话,给他讽刺她的机会。
心里却打着鼓。
回去的路上算得是相安无事。
晏随将车停在了温家大门外。
温窈解了安全带,出于礼貌,面带笑意的询问:「今天真是麻烦晏先生了,您要进去坐坐吗?这个时间点我妹妹应该也在家里。」
男人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长指漫不经心的轻轻扣着,没有接她的话茬,薄唇微动,嗓音透着股生疏淡漠的沉静:「下去。」
也没看她。
温窈眸光微动,也不多言,干脆利落的开门下车,顺便把自己的东西和拐杖带走,力道有些大,砰砰咚咚的砸向车门。
「嘭。」
随着一道关门声响,温窈稳稳落地站好。
不等她继续虚与委蛇,下一秒车便绝尘而去,留下一溜尾气呲了温窈一脸。
她深深吸了口气,胸口翻涌着,又把情绪压下去,盯着那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黑车,温窈蓦地冷笑一声。
从来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如今倒算是长见识了!
温窈走进客厅时,温雨眠正坐在沙发上悠閒自得的饮着红酒。
听见脚步声,抬起眼看了过去,瞬间一亮,又压抑住了嘴角扬起的笑,慢悠悠的启唇:「姐姐,你今晚不是跟那位沈少爷相亲去了吗,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呀,脚还受伤啦?」
虽然是关心的语气,但里面的得意与幸灾乐祸丝毫不掩。
温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姐姐哪有妹妹那个福气,想跟未婚夫见面随便都能见的,这不,今晚人也没到,还崴了脚,姐姐想想都觉得自惭形秽呢。」
温雨眠最是喜欢看温窈的笑话,这会儿脸上已经笑开了,还要无辜的眨了眨眼,「这人与人呀,是有差距的,什么样的人都该待在什么样的位置,你说是吧姐姐?」
「妹妹说得有道理,就是不知道妹妹对于自己的位置摆得是否正确,像晏家,你就配不上。」
温雨眠脸上的笑瞬时一僵,眼神变得冷冽起来,「你什么意思?」
温窈嘴角漫着微笑,从容又优雅,施施然的开口:「妹妹念书差劲毕不了业也就算了,现在是连人话都听不懂了,这么简单的字面意思,妹妹都理解不了吗?」
说完温窈轻轻的嘆了一口气,口吻又欠又狡黠。
「温窈!」
温雨眠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
将红酒杯往茶几上一拍,深红色的液体飞溅出来。
温窈抬眸冷眼看着面前愤怒的人,巧笑嫣然,眸色却是极冷的,「怎么,难道姐姐有哪里说错了?妹妹被姜姨养得这么娇纵无理,连真话也听不得了,更是敢直呼姐姐的名讳,真当自己是温家大小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是吧?」
温雨眠当然跟她不是姐妹情深,此时此刻听着她一口一句姐姐妹妹,只觉得尖锐刺耳,恨恨地盯着她,只想让她闭嘴。
脸上的表情就像万花筒似的,温雨眠变了好几个来回的脸色,才控制住自己想要上前给温窈一巴掌的衝动。
她攥紧了拳,忍气吞声,「配不配得上还轮到不你说了算。」
温雨眠上下扫视了她一遍,眼带轻蔑,「姐姐还是自求多福吧,爸爸对于你和那位沈少爷的婚事可是很看重,可千万别出了岔子,毕竟像沈少爷那样出色的男人现在很是少见。」
「是吗。」温窈轻描淡写,睥睨过她,「既然妹妹对他的评价这么高,姐姐就大发慈悲的让给你好了。」
「你!」温雨眠感觉自己就像个开水壶,越烧越滚烫凶猛,仿佛都要炸了,又不得不平息下情绪,隐忍再三。
「我不像姐姐,看见什么都想去抢,那么好的男人,跟姐姐当真是般配极了,姐姐就慢慢享受吧!」
话落,温雨眠懒得再多看温窈一看,转身蹬蹬蹬的就往楼上走。
第20章 外套
无伤大雅的口舌之争温窈也没放在眼里。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