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早就看出来了?!
太厉害了吧,叶!怎么做到的?!
咳咳,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工藤新一继续道:「他一直没有用本音说过话,所以不论是警官们还是渡边先生和佐川小姐都以为他是女生。」
「所以,村口先生,你是怎么知道,叶是男生的呢?」
「对呀,村口先生。」女孩的声线逐渐低沉下来,变成了略带沙哑的稚气男音,「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我……」村口武亮连连后退,不知道该如何辩解,最后,他颓然地低头,「对,是我杀了他。」
「是他该死!他该死!我女儿才六岁!我把他当弟子,他怎么敢!」村口武亮激动起来,面目狰狞地哭喊,「她才六岁啊!就这么被那个禽兽给……我有错吗?我没错!」
他突然暴起,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冲向了正笑盈盈地看着他的神宫司叶,嘴里语无伦次地说着:「我没错,我不能被抓,我没错,我没错!」
「小叶!」铃木园子惊叫出声。
因为要与凶手对峙,神宫司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到了距离凶手很近的地方,这么近的距离,几乎没有人能够反应过来救他。
他却异乎寻常地镇定,脸上的表情甚至说得上是冷漠。
「嘭!」一声巨响,正常成年男性体型的村口武亮被踹飞出去,在他冲向神宫司叶的必经之路上,瘦弱的少年缓缓收脚。
他抬眸,暗沉的红眸像是凝固的血块。
「正当防卫。」他将手放到神宫司叶的头上,脸上的表情是与小孩如出一辙的冷漠。
众所周知,在这个柯学的世界,只要不用刀木仓之类的东西,不论体术多好,都是打不死人的。
所以村口武亮理所当然地只受了点皮外伤。
趁着警官们去处理村口武亮的空檔,诸伏景光带着威雀溜走了。
笑话,他们总不能跑去警视厅做笔录吧?「井川光」还好,威雀还不知道有没有合法身份呢。
威雀其实还想再rua一下神宫司叶的脑袋,但觉得再rua下去就不好解释了,还是乖乖跟着诸伏景光走了。
「蛋糕?」他还惦记着早上说好的蛋糕。
「好,带你去。」面对这样的威雀,诸伏景光总忍不住把他当成小孩子,「说起来,威雀刚刚为什么会救那个小孩?」
啊这……
威雀努力思考该怎么混过去,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地回答:「我不知道,想救就救了。」
「这样啊……」诸伏景光忍不住又摸了把威雀的脑袋。
他的头髮有点偏长,虽然洗的干干净净的,但因为不会打理,总显得乱糟糟的,看起来像个蓬鬆的棉花糖,很好rua的样子。
实际上也确实很好rua。
相处了两三个月,诸伏景光也逐渐摸清楚了在威雀这里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私下里单独相处时随意了不少,偶尔也会悄悄地照顾他一点。
反正这孩子傻傻呆呆的,只要不被组织的人看到就没事。
想着,诸伏景光又多揉了几把。
被揉得摇头晃脑的威雀有些迷糊,在诸伏景光收手的时候,下意识地蹭了蹭,喊了句:「哥哥……」
诸伏景光动作一顿。
似乎只是今天「体检」的一点副作用,威雀迷糊了一下,很快又回过神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
「叶,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回家的路上,工藤新一一直缠着神宫司叶。
「是是是。」神宫司叶被缠得没办法,连连点头,「我只是单纯地发现了后来的服务生与先前的不是同一个啦,后来的服务生的手上有戴戒指的痕迹,可是前一个没有。」
「我不会推理,你说的那些神奇的手法我看不出来,不过,根据分析来看的话,有条件作案的只有老闆嘛。」
这家餐厅的面具都是定製款,独一无二,因为只是个短期活动,也没有什么备用面具。
而要伪装成死者,最关键的就是那个面具,而直接配戴死者的面具,将会无可避免地在死者的面具上留下生物信息,但凡有点脑袋的人都不会这么做。
这么一来,有条件悄悄弄一个同款面具地也只有老闆有条件在定做的时候就多做一个面具了。
「原来如此。」工藤新一明白了,顿时没了兴趣。
「啊,今天那个人……」
「工藤同学,可以请你收敛一下你无处安放的好奇心吗?我、不、知、道。」神宫司叶笑得危险。
工藤新一闭嘴了。
说说笑笑间,一个长发针织帽的男人与他们擦肩而过,四个小孩继续向前走着,那个男人却停下来脚步,回头看了眼他们。
或者说,他在看神宫司叶。
在神宫司叶发现他前,他就收回了视线,继续朝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他穿过马路,走进了便利店。
「秀,这里。」等在便利店里的金髮美国女人向他招手。
赤井秀一走过去,在她的对面坐下。
「秀,你要的资料。」女人递给他一个U盘。
收好U盘,赤井秀一皱着眉沉思。
「秀?」女人担忧地喊他。
赤井秀一没反应,半晌,才呢喃道:「神宫司……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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