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凯从金一辰手里接过篮球丢给安良,忽然问:
「良哥,这是不是你本学期第一次打篮球啊?」
安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金一辰笑起来:「部长,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安良拍两下篮球,也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崔云凯作为差点进入篮球校队的候补队员,辩驳道:
「良哥,你这话就不对了,篮球场虽然比足球场小很多,但也没那么容易…… 」
只听一阵清脆的空气撕裂声,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空心入网。
安良站在三分线外两米的地方拍了拍手,挑眉:「六不六?」
强是真的强,欠揍也是真的欠揍。
「666666,我良哥最六。」
崔云凯屁颠颠跑过去捡回篮球,
「下一次,麻烦良哥也这么问苏公主,我想看看她是夸你六呢,还是往你脸上甩鞋。」
安良:「这还用猜?肯定甩鞋啊。」
崔云凯:「哈哈哈哈。」
金一辰:「哈哈哈哈。」
……
两学长:「没你笑的份。开搞吧。」
半个小时后。
金一辰右手扶着篮球桿,喘成个呼吸机:「部……部长们,再不回去洗澡要来不及上晚自习课了。」
安良将球砸地上,弹起刚好落在崔云凯手里。
「这就不行了?」
「不行了……部长,噢不,良哥,你刚才撞我那下我感觉要内出血了都。」
崔云凯站在边线上大笑:
「哈哈,你应该去看几场良哥的球赛,不仅脚法牛逼,犯规和造犯规也是专业的。」
安良走到篮球架下,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丢给金一辰:
「小金,你还需要历练。」
崔云凯附和道:「对,咱们相声社的传统就是,就是……良哥你说。」
安良白他一眼:「相声社的传统——棍棒出孝子,吃苦见人才,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怎么能上台说相声。」
崔云凯竖起大拇指:「想当年,我和良哥经历了多少苏公主的嫌弃、蹂|躏与精神压迫,才能成长为现在的成功人士。」
金一辰就不应该一边大口灌水一边听他们瞎逼逼,险些呛走半条命。
「咳咳,你们说的是苏葵学姐吗,不会吧?」
崔云凯往他怀里丢去一包纸巾:「小孩子懂什么。」
十多分钟后,男生宿舍三楼洗澡间里,崔云凯第一百八十一次忘带洗髮水,敲了敲澡堂塑料隔间的墙壁问安良借。
洗髮水从头顶扔过来,崔云凯被砸了一百八十次后,终于稳稳接住了安良的「好意」。
就冲安良丢洗髮水瓶子命中他后脑勺这概率,崔云凯也要问:
「良哥,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打篮球啊?」
安良:「初中玩过几次,认真学踢球之后就不打了,不习惯。」
崔云凯又想起一事:「良哥,你刚刚跟小金说的咱们相声社的传统,简直太到位了,我就总结不出来。」
安良将花洒开到最大,当头淋下:「你语文考几分,我考几分?」
崔云凯冷哼:「呵,你说的倒好,小金也没信呀。」
安良:「凭什么不信?」
崔云凯:「估计没有经历过公主殿下的支配吧。」
他用力揉搓头髮起泡,顿了顿,又说:「不过良哥,苏公主这学期好像变温柔很多。」
安良已经洗完了,关了花洒从洗澡桶里拿出浴巾擦身子:
「有吗?」
「有啊!她虽然还是很好面子,但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公开嫌弃咱俩了。你记不记得高一上学期她刚进相声社的时候,天天在群里髮长篇大论批|斗这个批|斗那个,一言不合就是素质三连——瞪眼辱骂加举报,害我好长一段时间路过9班都不敢抬头。」
安良穿上短裤:「你有不敢抬头吗?我看你动不动就主动跑过去挨骂。」
崔云凯嘿嘿笑起来:「那没办法,谁叫苏公主长得好看呢。」
「活该吧你。」
安良懒得说再见,丢下一句话便光着膀子离开澡堂。
走在宿舍过道上,凛冽寒风迎面扑来,身上的热气瞬间散了个干净。
安良一脚踹开宿舍门,冷风立时灌进温暖的房间。某个玩手游的舍友冻得直哆嗦,一没注意闪现到敌人面前被砍死,回头发现来人是安良,敢怒不敢言。
他们宿舍舍长是个老好人,见安良走得急没关好门,连忙快步上去将宿舍门关紧。
舍长:「安良,刚刚有人打你电话,连打了两个,后面那个我帮你接了说你在洗澡。」
安良取下一条干毛巾擦头髮,漫不经心:「噢,谁啊?」
舍长:「微信电话,叫什么葵花来着。」
听罢,安良放下毛巾,飞快拾起桌上的手机。
正解锁呢,宿舍门突然又被踹开,崔云凯呼呼喝喝地冲了进来。
安良被这冷风灌的手一抖,手机正好滑进书桌后边的缝缝里。
「我操,外面风好大,他喵的冻死老子了。」
「我操|你******崔云凯,老子手机卡缝里了,你他妈给我*****」
崔云凯脑壳嗡嗡直响。他一直知道安良骂人厉害,只是良哥轻易不骂人,小崔不懂自己怎么惹到这位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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