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当初与陆家结姻亲,本就衝着陆家的背景,若是姻亲断了,还能的陆家相助,那断了便断了。
廖父想通这些,回首看满室狼藉,满脸肉疼,忽闻到一股恶臭,廖父低头一看,面色铁青,他的衣服下摆已经湿了一片。
至于廖夫人,之前见此异像,早就吓昏过去。
廖父此时还不知道,未来的他们廖家的运势会一落千丈,家产被人骗的干净,自己也锒铛入狱,若不是陆家在他们走投无路之时拉一把,就连琇云的兄弟姊妹都要变卖为奴。
至于廖夫人,在陆渊走后没多久,便扛不住心中愧疚,上吊而亡。
人鬼阴婚本不该,人鬼殊途,实难同归,若逆天而行,必受其害。
陆渊出门之后,阿晏跟在他身后,一脸的不开心。
「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她能对凡人动用鬼气,凡人也能听到她声音更是实属不易,琇云那对自私自利的父母,是该受到一些教训的。
「你今日这般,他们吓的不轻,若是你再吓唬他们,出了什么事,你和廖家姑娘的情意怕是要出现隔阂。」若真是与阿晏不相关的人,不用她,他自己就动手收拾了。
「也是哦。」她当时正在气头上,也没想那么多就做了。琇云虽不喜这对父母,若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肯定也会很伤心。
「那我们现在去哪?」
「去将那对苦鸳鸯合葬在一起。」
陆渊去客栈了身暗黑色衣袍,脸上也带上昨日买的幕离,骑着马带着阿晏去约定地点。
临城城郊三里,一群人,两辆马车,三匹马,足足有十几人,一辆马车上拉着一个长箱子,从形状上来看,应当是琇云的棺材,只是上面盖着稻草粗布,看不出来。
「各位久等。」陆渊拱手。
「公子言重了,我们也刚到。」他们是马车,再加上那么厚重的棺椁,自然是慢些到。
陆渊让阿晏前面带路,陆渊让那十几人跟在他马后。
夜幕降临,他们的脚程十分缓慢,也没有人说话,只有马匹踩踏陆地,马车齿轮碾压的声音。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们就到了地方。
阿晏指着那精心打理的坟包,「这个便是徐经义的墓地。」
陆渊对着那十几人道:「麻烦众位,将此坟刨开,将车上的红棺与此一起合葬。」
众人面不改色,应下。
接着,陆渊便立在一旁,看着十几个壮汉忙活个不停,先是烧香摆贡,待香燃尽,并无异常,又撒了一圈冥钱,燃龙凤烛,烧红喜字。
一个干瘦的中年汉子,拿着一把拂尘,一手掐印,念念有词。
此时,琇云和徐经义也从红棺飘了出来。
徐经义自然是认识自己的坟墓,也看到一旁琇云的棺椁,两人拉着手,深情凝视着对方,热泪盈眶。
视线挪到坟墓,仪式已结束,几人开始挖坟,这期间枯燥又无聊。
阿晏看了一会儿就腻了,附近的其他鬼闻风而来,见阿晏,还有琇云和徐经义。
「咦,阿晏,你们回来了,问香呢?」这是和问香一起从京城逃到鬼看到阿晏,惊喜道。
阿晏解释:「她留在京城了。」
「这是……」
阿晏同他们简单解释了一番,众鬼看着徐经义是又羡慕又嫉妒,一个穷小子竟然能娶到琇云这样大家闺秀做妻子。
早在之前,阿晏就给琇云和徐经义科普了,陆渊能见鬼对于鬼来说意味着什么。阿晏他们决口不提陆渊,只说是花钱託梦给亲朋好友,将他们俩合坟才有此。
陆渊的余光看到阿晏被一团团黑影围绕在一起,阿晏脸上的笑容灿烂,显然十分开心,而他就像个融入不进去的外人。
因为人多,比陆渊预期的结束时间要早些,坟墓一合,陆渊给了他们余下的钱,让他们三缄其口,拿钱走人。
陆渊也跟着人走了。
阿晏则是留下来琇云和徐经义以及众鬼,为琇云和徐经义新婚,庆祝了一夜。
陆渊回到客栈,望着屋内摆的浴桶,面带嫌弃,只好简单打了点清水洗漱。
躺在床上,他满脑子都是阿晏,她自己留在那里会不会害怕?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陆渊觉着自己庸人自扰,她是鬼,那些也是鬼,能怎么着她?
陆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难入眠,最后扛不住奔波一天的疲倦,睡了过去。
睡梦又被血液里的灼热给热醒了,灌了一壶凉水也不见缓解,一双眸子通红,在他额间还隐约显现一朵暗色的花朵,时明时暗。
地府。
阎王殿阴司。
依旧是一身青白色衣袍,书生打扮的邢涿伏于案前,看到桌上摆着一个古朴不起眼的木盒,突然,木盒上浮起一朵花,久久不散。
邢涿放下判官笔,拿起仔细一看,手一扬,面前就多了几个跪着的鬼差。
「雾珩仙君大限已到,着手准备吧。」
「是。」鬼差领命,转眼间不见踪影。
邢涿拿起盒子看了几眼,放下,道:「才英。」
「属下在。」从旁边浓郁的青色蔓出一个身影。
「可否有阿晏的消息?」邢涿问。
「属下失职,还未。」身影顿了顿,跪下道。
「下去吧。」邢涿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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