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门关上的一瞬间,她依稀听到了门外小姑娘疑惑的嗓音,「咦,早上我明明换了名牌的啊,怎么还是林医生的?难道我搞错了?」
当门落下锁,窗帘也彻底的被闭合,明亮的房间里忽然变的暗沉,忽然的阴凉袭上,贾芍背心处感觉有些寒。
收敛了笑容的甄朗多了几分距离感,气场很自然的让贾芍分辨出,现在的他处于职业状态,而不是跟自己「同居」的男人。
谁知道甄朗开口的第一句话就险些让贾芍把自己呛死,他说:「脱衣服!」
低头看看身上罩着的大T恤,贾芍很为难的开口,「这个,我只穿了一件。」
五月底的天气,正常人能穿几件?何况好动如她,更比常人容易出汗怕热。
「我知道。」架了副平光镜的甄朗比她熟知的他有了些微的改变,职业的稳重和冷淡其实更容易卸下她的心防,但是——「脱衣服,脱光。」
「为什么!?」就算他们很熟悉,还没熟悉到裸裎相见吧,何况还只是她一个人裸。
「你不脱光,我怎么知道你的骨架结构,设计部位,从哪入刀,在哪最漂亮?」甄朗回答之快仿佛是在脑海中早就想好,「你当我是孙爷爷么?看看就清楚了?不但要先看,还要为你设计一个最适合,最漂亮的图形。我是医生,当然要对患者负责。」
他顺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马克笔。
他不是要在自己身上画靶子吧?
某人想像着,一隻笔在自己身上画过黑白标靶,以某点为中心,向外扩散,上面写着,10环,9环,8环……
想远了,想远了……
「真脱?」垂死挣扎的某姑娘再也顾不得什么医生和患者之间的关係,开始反省进他甄朗的门是不是一个极度错误的决定。
不对,是进他办公室的门。
「当然。」甄朗手指托着下巴,閒閒的等着,「有人腰身长,那么可以适当偏下,有人腰身短,就可以偏上,有人肩宽,所以要比较□的莲蓬形,懂?」
懂,说来说去,就是要看菜下单,看她的身材下料……
她慢慢悠悠,艰艰难难的一寸一寸往上拽着大T恤,先拉着一边的袖子,经过痛苦的挣扎,终于在袖子变形拉长中拽出了一隻手。
接着,她开始拽另外一隻手,同样扭曲着袖子,慢慢缩着手,仿佛她不是在脱衣服,而是在撕皮,痛苦的就挣扎着。
桌子对面的人,手掌半撑着下巴,两根手指蹭在鼻子边,静静的欣赏着她的垂死挣扎。
自从她开始脱衣服,他的姿势就没有动过。
房间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的呼吸声。
她套着衣服,两条胳膊在外面拽着衣服的下沿,一寸一寸的往上挪,细腻的小腹随着呼吸阵阵起伏,纤细的腰身有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楚楚可怜,再往上……
贾芍猛的向下一扯衣服,用力的盖住自己露出的小腹,忽然站了起来,「我要求,换医生!」
她不行了,面对着甄朗,她做不到公私分明。
想也不想的套回袖子,贾芍转身就往外走,手指刚刚碰上门锁,身后熟悉的声音略带了些沙哑,「你在我面前都不敢脱,还敢脱给别人看?」
轰,九天玄雷云中飞来,再次击中贾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求不被霸王,呜呜呜呜,本来今天停更的,想想还是坚持赶了一章发出来,你们不可以这么对我滴,揉脸……
☆、先适应一下你要的胸
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慢慢的垂了下来,贾芍扭曲着面孔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恨不能将他拆成碎片咬烂了吞下肚去,「我会要求换女医生,你们这不会连女医生都没有吧,再不行我会换医院!!!」
「唰……」窗帘被拉开,突然打入的阳光有些刺眼,贾芍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躲闪着视线。
「女医生也是同样要摸要揉要捏要画的。」甄朗懒懒的靠上椅背,「你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是通常不喜欢别人侵入你的亲密距离之内,你确认能接受有双手在你身上爬来爬去?即使是医生。」
贾芍的脸在变幻着颜色,阴沉沉的。
甄朗说的没错,除了她极度信任的人,她是不喜欢有人太亲密靠近自己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练功的原因还是自己心理问题。她有强烈的领地感和私人空间感,一旦有人靠近自己,就会下意识的躲闪和戒备,如果是突然的闯入她的空间,她甚至会无意识的挥拳。
所以她不喜欢挤公车,宁可蹭着大仇人的车坐,也不愿意和别人肢体接触。当然,平常时候她会儘量克制住,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个小毛病,甄朗是从哪看出来的?
「我……能忍。」这三个字,说的咬牙切齿。不知道是在说服甄朗还是在说服她自己。
「关于这点可以以后再讨论。」甄朗忽然不再与她争论下去,「你坚持要做,我肯定要将所有的危险性都告知你,好歹也是同居关係,我会儘可能的详尽说说。」
听到这,贾芍眼中的坚决闪现了一丝鬆动,想了想,大步的跨了回来。抽出椅子坐下,「说!」
「那个……」甄朗翻着文件,抽出一张纸递到她的面前,「手术同意书,我会仔细的讲解给你听,算是朋友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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