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面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啥也不给你就答应了?」
「好像是的!」
「那你可以去死了。」方青葵毫不留情的甩来一句,「就算你不死,回来我也会掐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想要好多花花,好不?
☆、她,好像喜欢甄朗了
「谁写的报纸!」贾芍悲愤的嘶吼,换来两声干咳,粗哑着嗓子,「我是女人,什么叫男人?」
先是伤风感冒,某位可怜的姑娘,本来边喝着皮蛋瘦肉粥边看着甄朗买回来的报纸,结果一眼就看到了某版头条,头条也就算了,竟然还配上了一张照片,外人看不清楚,她还能看不清楚么?
本来就感冒的她,现在更是火上浇油,气直衝脑门。而她,只要一生气就上火,一上火就哑嗓子,一哑嗓子就……
「你再说话,更多人把你当男人。」床边的男人摸了摸她额头上的毛巾,体贴的换了一面。
「都怪你!」把所有的气都撒到了面前人身上,她左手一拳挥出,直奔他的脸。
拳在空中,离他的脸不过两寸距离,就被一张大手被包裹住,某人轻飘飘的按下她的手,「病了,就别乱蹦,吃完药再睡会。」
他见过感冒的,也见过高烧的,更是见过感冒高烧将近四十度的,但是没见过感冒高烧四十度还活蹦乱跳的。
「不用,我很好。」吃饱了的贾芍头也不晕了,人也不花了,只有嗓子还有点点难受,「我要去报社,找他们算帐!」
「很好是么?」男人斜挑了下眉头,似笑非笑,「那我们出去买戒指?你喜欢多大的钻戒做订婚戒指?」
「呃……」贾芍顿时很「虚弱」的缩回了被子里,「我头很晕,我骨头很疼,我腿很酸。」
他明明知道她早上没吃饭的时候脑子属于死机状态,居然趁她晕乎乎的时候提订婚?
「难受就好好躺着。」甄朗的手很自然的伸进她宽鬆的睡衣中,从她的腋下抽出体温计看了看,坐回床头的位置,双腿交迭着翻阅手中的报纸。
可怜的贾姑娘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窝在被子里,双手揪着被子的边,骨碌碌的眼珠子在他身上滑来滑去。
他的身体隔着被子贴着她,安静中自有一股沉凝的力量,让她不敢随意滚动,只能扇动着睫毛,无辜的盯着身边的人。
他坐着,她躺着,他翻动报纸时,手臂偶尔擦过她的发边,投落的阴影笼罩上的脸,让她恍惚错觉着,自己似乎是在他羽翼保护下的人。
「兽医……」她哑着嗓音轻轻叫了句。
甄朗放下手中的报纸,手指很自然的抚过她的脸颊,「哪不舒服?」
她摇摇头,在摇开他掌心时,心里情不自禁的生出一股眷恋。
「你为什么要和我定婚?」她再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至少知道,结婚时两个人感情的升华,是水到渠成的自然,至少要经过爱恋情深,可是她和他……
他们是爱人?仇人还差不多。
「那个……」她咽咽口水,试图说服他这个恐怖的想法付诸于行动,「夫妻之间要共同生活,所以一定要有默契,彼此照顾才能生活下去对不对?」
「你会做饭吗?」
做饭?摇头……
「你会洗碗吗?」
洗碗?五个里面能残留一个算吗?
重重的摇头……
「你会擦地吗?」
应该会吧,如果不擦断地擦的话。
于是,还是摇头……
「你会洗衣服吗?」
这个,她还是会的
用力点头
「你会洗浴缸吗?」
会!
再度用力用力点头
「很好!」他低下头,面孔停留在她上方两寸的地方,气息浓浓的撒上她的脸颊,「我会做饭,会洗碗,会擦地,但是不喜欢洗衣服不喜欢洗浴缸,你不觉得我们配合的很好吗?你看,我们连擅长的和不擅长的都这么这么默契,当然能彼此照顾。」
听上去似乎有些道理,但是……
如果他对女人的要求只是洗衣服和洗浴缸的话,那要求太低了吧,比一般家庭找保姆的要求还低,这个理由听起来真的很敷衍。
贾芍推着他的胸膛,「你真当我傻子吗?说实话!」
「实话?」他忽然俯□子,凑上她的唇上,不轻不重的啮咬了下,她吸着唇,却发现唇齿间已满满的是他的味道。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深意,「你觉得是什么理由呢?」
她觉得?她怎么可能知道他那九曲十八弯的肠子里有什么想法?
「难道你想把我放在面前,每天心情不好的时候欺负一下?」除了折磨她让他快乐以外,她再也想不出任何理由了。
他啧啧两声,很轻的摇摇头,再度刷过她的唇瓣,「我不但不会折磨你,还会好好的疼你,爱你,信不信?」
信个大头鬼,信他才怪!
「因为……」他忽然笑了,「都说父亲是女儿前世的情人,如果我这辈子好好的疼爱你,下辈子就能做你爸爸了。」
她目瞪口呆!
这理由,太牛了!
吃了个大瘪的贾芍完全没有了反击能力,索性被子一扯,掀过头顶,把自己捂了进去,耳边传来甄朗肆意的笑声,清朗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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