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芍的手不停,飞快的扯向甄朗的皮带。
她拽的有点艰难,不小心整个人趴上了甄朗的前胸,男子的气息夹杂着酒味,比香水更加的诱惑。
她的手指戳戳他的胸,感受着手下肌肤的温度,是另外一种奇妙的感觉。
再捏捏,又揉揉,她的手指划过胸线,在两点殷红处打着转,又落到了腰身。
腰身的弧度下,挺翘的臀上挂着被她拽开的皮带,让她的手不由停驻,眼睛却好奇的瞄了瞄。
这么多年,她对他的印象不过是二十二年前那个小娃娃的放大版,软嫩嫩水灵灵的,今天却发现,完全不是那般,当初学校那一次,她也紧张,旁边还躺了个同样烂醉的林子辰,她根本没时间仔细感受,今天,可是没有任何外人了。
拉拽着他的裤子,花了很大一番力气,她才将长裤扯了下去,碎花的床单上,王子的身躯展示在她的眼前,只剩了最后一点遮掩。
她的目光,惊奇的瞪着这最后一点遮掩,总觉得和记忆中有太大的差异,那仿佛牛屎的一坨,让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手指慢慢伸出,戳了戳,说不出来的感觉,让她好奇的勾上他的裤缝。
看,还是不看?
勾起一条缝,她悄悄的探出了脑袋,正想看个清楚。
「你还拍不拍了?」耳边是淡淡的声音。
啊,拍照!
她忽然醒了般跳起来,满屋子的乱转,想要找出自己的相机,奈何才刚刚搬家,太多东西不知道塞去了哪个角落,她一时竟然找不到了。
「沙发边的箱子。」那个声音再度淡淡的提醒她,「昨天看你把器材都放那了。」
「哦!」某人急匆匆的跑去沙发边,刨出自己最心爱的相机,喜滋滋的抱回来时,床上那个仰躺着的人已然半靠在了床头,衣衫半挂在臂弯间,目光冷静,「需要我摆什么样的姿势,我好配合。」
……
…………
「啊!」做坏事的人终于醒悟过来自己被抓包的事实,相机一背藏在身后,飞奔而去。
他,他居然没醉?
这,这怎么可能?
☆、她做饭,伺候他
他就是在逗自己!!!
贾芍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当听到甄朗那种冷静的声音时,她下意识的拔腿就跑,从来没有过的做贼心虚的感觉,直到扑进沙发,心头还是噗通噗通跳着。
她紧张什么?不就是被抓包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她心跳什么?
沉在沙发里的人,愤愤的捶了下沙发垫,郁闷着。
她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刚才自己看到的风景,甄朗半裸的风景,带着魅惑气息的风景,无论她怎么摇头,都挥之不去。
搓搓自己的手指,仿佛还有他的味道残留,贾芍抽抽鼻子,神经质的在自己身上嗅了嗅。
还是他的味道,混着酒味,淡淡的男式香水味,沾染在自己的身上,分外的突出。
看来今天自己只有再度和沙发为伍了,悲催的某人如是想着。
懒懒的爬起身,她几乎是有气无力的收拾着桌子上的残酒,咒骂着甄朗一肚子的坏水。
藏那么多坏水,他也不怕胃疼,祝他肠穿肚烂!
「咕噜……」肚子空鸣,提醒着她没吃半点晚餐的事实,桌子上的饭菜几乎没动,犹自散发着香气。
夹起一筷子金菇肥牛送入口中,韧中带着香甜,贾芍满意的点点头。
虽然人很缺德,但是菜……味道真的不错。
满桌都是她爱吃的菜,贾芍咬着肘子,忽然停了下来。
不对,以甄朗的性格,奚落了自己,应该会出来笑笑她的,怎么会半点反应都没有?
心头隐隐绝得不对,贾芍丢下筷子,悄无声息的走到房间门口。
房间里没有半点声音,甄朗靠着床头,一盏晕黄色的灯光柔柔的放着温和,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好像没什么。
贾芍缩了缩脖子,准备离开。
此刻的甄朗忽然动了动,缩了缩身体,一隻手捂着胃,够着床头的抽屉。
侧脸间,黄豆大的汗水顺着脸侧滑了下来,脸色苍白一片,他的手刚刚摸进抽屉,又缩了回来,眉头不由的皱了皱,看向桌子上的水杯。
贾芍推开门,「兽医,你怎么啦?」
甄朗的手不着痕迹的挪开,靠着床板微笑,「今天想睡床?那我们换,我去睡沙发。」
贾芍不说话,只是脚步轻轻的近了门。
近距离看的更清楚,他的额头上密布着汗珠,衬衫的衣襟处湿湿的,这样的天气,显然不是热的。
「你……」她蹭蹭的靠近床边,咬着唇,「你是不是难受?」
「没有。」甄朗舒展着眉头,声音平静,依然是带着浅笑,「去把你的被子抱来,我出去。」
她是直,不是傻!
猫儿似的爬上床,贾芍的手摸向他的额头,眼睛忽闪忽闪的,「兽医,你骗人。」
摸到一手的汗珠,她的表情顿时十分难看,猛的抓上甄朗的手,「你是不是病了?」
「没什么。」甄朗手腕用力,把她拽到面前,「喝多了酒没吃东西,胃痉挛而已,想摸药才发现,这里没药。」
「那我们去、去医院。」她忽然有点结巴,心头乱鬨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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