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芍啊了声,傻傻的笑着,「那就好,我终于不用再悔不当初了。」
「什么悔不当初?」白薇莫名,询问着。
贾芍正要回答,脚上忽然被人不轻不重的踩了一下,侧脸望去,甄朗指指她的脚边,「帮我拣下筷子。」
拣什么拣,拣起来他难道还吃?不知道拿过一双吗?
心里虽然不满,她还是乖乖的低下头,把筷子拾了起来,伸了过去。
「谢谢。」甄朗微微一笑,手指划过她的手背,有点热,有点痒。
贾芍飞快的一缩,浑身不自在的动了动,「我,我吃饱了,贾爸,我给你切榴槤去。」
「你还没吃呢。」她还来不及站起身,就被甄朗的手按住了肩膀,「你是不是不给我妈面子,故意不吃?」
甄妈妈的脸上,顿时一片伤心的表情,贾芍黑着脸,默默的端起碗,狠狠的瞪他一眼,用力的扒着。
甄爸爸的菜,一向是让她垂涎到恨不能咽下舌头的,可是这一次,她嚼在嘴里,却感觉不到香。
对于以往能运动过后能吞下两碗饭的她来说,今天这一碗饭吃的艰难无比,嗓子象被什么掐住了,半天吞不下去。
她用力的填着,几乎只用了两分钟就把一碗饭倒进了嘴巴里。
放下碗,贾芍再一次的站起来,「甄爸,我去给你切榴槤……」
而她的肩膀,也再一次的被双手按住,「你吃这么快,肯定没吃饱,再吃一碗。」
「你!」所有的发难,在遇上甄妈那双期待的眼神后都化为灰烬,贾芍默默的接过甄朗递过来的饭碗,继续无声的扒着。
吃的索然无味,坐的如芒在背,贾芍只想快一点吃完,早一点离开,脑海中的某句话就象是标上了金色的光点不住的闪烁。
甄朗要结婚了……
甄朗和白薇要结婚了……
「我就说你果然饿坏了。」甄朗淡淡的笑着,「一碗饭,你一口菜都没夹就吃完了。」
这一次,她啥也不说,直接抱起地上的大榴槤进了厨房,伸手抽出刀,望着榴槤诡异一笑。
「啪!」刀飞出,重重的剁进砧板中,坚硬的榴槤壳应声而开,奇异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厨房。
「为什么我觉得你象是在劈我的脑袋?」一双手从身后伸了过来,带着热度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怎么,不高兴?」
「没有!」背后一排汗毛起立敬礼,贾芍忽然转身,手中还紧紧抓着西瓜刀。
手腕被大掌按上,甄朗的眼睛仿佛有穿透人心的力量,「我以为你被我逗了一场之后,应该很恨我的啊,居然没有不高兴,这不象你啊……」
被他的话噎住,贾芍才惊觉她应该继续痛恨他才对。
「真心的?」甄朗低下头,距离近的让她感觉到极大的压力。
「当然不是真心的……」贾芍邪气一笑,「我其实很希望你这种人,一辈子没老婆,生儿子没□。」
她端起盘子走出门,脑子始终晕乎乎的,只觉得百味杂陈浮在心头。
甄朗和白薇,当年就是她破坏的,人家和好,消了她心头的内疚,她应该高兴的。
应该高兴的……
应该高兴的……
☆、新仇旧帐
「我就知道你也回来了。」周教练在敲门声中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时教练有些意外,「没想到你也会来看我。」
手中的礼盒放到教练手中,「您认为我不会来?」
看看手中高檔的补品,教练的脸黑黑的,「你就是不讨人喜欢,连送的礼都不如丫头让人舒服。」
「年纪大了,少喝点酒。」门外人毫不介意他的摆脸,懒懒的神情带着些许的笑,「您有老伤,不如喝点补品好些,夏天补冬日的病,明年舒服。」
「吵死了。」教练挥挥手,「当了医生就教育人,我身体好的很,不需要任何进补,以后不许带任何这样的东西给我,简直骂人么。」
语气凶恶,眼睛里倒是满满的笑,飞快的将面前的人让进了门,两隻手环抱着礼盒,紧紧的不肯撒手。
「我带了几样你喜欢的下酒菜,麻烦您老人家给张好脸。」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拎了出来,晃了晃。
教练拿过袋子,仍有些不满,「只有菜,没有酒。」
「她不是今天会带酒来孝敬您老人家么?」回答的声音还是那么閒閒的,「我带菜,不是刚好?」
两个房间被打通,铺着厚厚的软垫,随处还散落着护臂,头套等各种护具,甄朗弯腰拾起一个软垫,「教练,您在家里教徒弟的习惯还没改呢?」
「呵呵!」周教练装着菜,「看着好的胚子,总想调/教下,看看能不能培养成好徒弟,有些还在犹豫的,还有些不乐意转去体校的,就在家里练呗,你还能不知道?」
他笑呵呵的翻着菜,「我就知道你今天一定会来,特地买好了菜的,一会我做给你们吃。」
翻着砧板,他的手一颤,握着菜刀的手腕抖了下,又被他用力的捏住。
甄朗顺手接过他的菜刀,「一会我做吧,让您试试我的手艺。」
教练点点头,笑容更大了。
甄朗利落的切着菜,「过段日子请个假,到我那边去,我找了个不错的中医,给你的手做理疗。」
「没时间。」老头两眼一翻,干脆的拒绝,「我没问题,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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