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贾芍一个激灵,「我逛街。」
「逛街要带这么大的箱子,会不会累啊?」甄朗笑容满面,「我帮你?」
紧紧的抱着自己的箱子,贾芍紧张的四处望望,「不用!」
「那一起逛?」甄朗没有放弃的意思,「我也正想买点东西,既然这么巧不如一起吧。」
「我不!」贾芍直觉的拒绝着,眼神中是浓浓的反抗。
她要走,她要溜回去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她才不要在这里提心弔胆,更不要和这个傢伙粘的太紧。
甄朗牵着她的手,贾芍奋力挣扎,抠着他的手指,「不去,我不去,我有事。」
「你再赖下去,我妈和贾妈就要回来了。」甄朗声音平淡,「我妈出门前说五点前回来,现在还有一刻钟五点,你走不走?」
被老娘抓包……
跟甄朗走……
贾芍毫不犹豫的站好,堆起谄媚的笑容,「我们去哪?甄大少爷您想买什么?需要小的效什么劳?」
甄朗牵起她的手,笑容中儘是对她的无可奈何,「快走吧。」
快步跟着他,贾芍这才发现,甄朗的手中也拎着同样的箱子,正想开口问,甄朗已伸手拦下一辆车将她塞了进去。
将行李放好,甄朗贴着她坐进车中,这才平静的开口,「机场。」
机场?!
在贾芍惊诧的目光中,甄朗伸手揉揉她的短髮,「丫头,憋不住了想逃跑了吧?」
「哪有?」打死不承认的贾芍哼着,「我回去开工,『金色向日葵』没我可不行。」
「哦……」甄朗的声音拉的长长的,「那正好有伴了,我今天早上接了个电话让我必须赶回去,有一台大手术等我。」
看他那表情,鬼才信。
贾芍在心里暗自鄙视着他,目光投向窗外,肚子里不断的嘀嘀咕咕儘是问候他的语句。
才进机场大厅,贾芍快步朝着服务中心奔去,想要问问还有没有机票,谁知道刚抬腿,就被一隻手揪住了后脖领子。
「你干什么?」声音刚大一点,就接收到了数道「关爱」的目光,贾芍不敢动手摔人,只能被拽着一路拖行。
「这边……」甄朗直接朝她伸出手,「身份证。」
「喂!」贾芍挣扎着,「我还没买票呢,你带我换什么登机牌?」
不顾她的挣扎,甄朗熟练的从她屁股后面掏出钱包,找出她的身份证丢上柜檯,轻而易举的换到两张登机牌,直到此刻,贾芍才隐约有种感觉……
「你早猜到我要跑?」她拽着甄朗的衣服,把他的脑袋勾下来,「所以一早就定了飞机票?」
甄朗只是笑着,挑了挑眉头示意着不远处的餐厅,「要吃点什么吗?」
某人摇了摇头,不依不饶的拽着他威胁低吼,「快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有什么故意不故意的?」甄朗有些好笑,「你从小就是做了亏心事就疑神疑鬼的怕人知道,最后就藏起来,昨天那么一吓,今天肯定逃跑。」
是吗?贾芍不置可否,皱了皱鼻子,这才放开自己紧揪着他衣服的手,犹自有些嘴硬,「我才不是逃跑,我是工作忙。」
「那你想吃什么?」甄朗扯过贾芍的身体,一手耷拉在她的肩膀上,懒懒的:「咱们的小窝可是什么吃的都没有,你要不要在这里先吃点?」
「不要!」贾芍极度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机场东西难吃,我不吃。」
甄朗的手指蹭着她粉嫩嫩的唇,似是在把玩最心爱的玩具,「那我们到家边上那家川菜馆去吃川菜?」
贾芍亮晶晶的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用力的点点头,完全没去想这一次两人一起回去,她可是以妻子的身份,该尽夫妻义务了。
飞机上,贾芍靠着甄朗的肩头,迷迷糊糊的睡着。梦中儘是水煮肉片和鱼香肉丝。
甄朗把玩着她的手指,贾芍的手指绝对算不上漂亮,指节处还有不少粗糙的茧印,都是常年练功留下的痕迹,而她大大咧咧的个性更不会去在意这些,看上去反而没有女子手指应该的纤细和白嫩。
「带着戒指会不会不方便?」甄朗抬起她的手腕,在手指处根根轻吮着,弄的她一阵痒痒的。
「想也别想。」贾芍含含糊糊的应着,「不许给我套什么东西,难受死了,以后还怎么练拳?」
甄朗握着她的手,轻轻分开她的手指与她交扣着,另外一隻手伸出揽着她的肩头,睡着的贾芍动了动,往他的怀抱又靠了靠,直到寻找到最舒服的位置,这才发出一声轻喟,沉入梦中。而甄朗,低头望着自己怀里沉寂的女子,眼中的温柔渐渐浮现。
两个小时的旅程,贾芍是在舒舒服服的睡眠中度过,直到甄朗捏揉着她脸上细緻的肌肤,才把她从深沉的睡眠中弄醒。
趁着她乍醒失神,甄朗捧着她的脸一通揉捏,活活把她的脸挤成猪头的样子,「快起来,饿不饿,去吃川菜。」
「嗯。」睡眼朦胧的贾芍被甄朗牵着,孩子般的傻傻走着,忽然抽抽鼻子,「兽医,我能不能要求先回去洗洗再去吃饭,身上好臭。」
甄朗转身颳了下她的鼻子,「你不饿?」
惺忪着睡眼,她嘟着嘴巴,「宁可饿死,也不臭死。」
「好,你说什么就什么。」
直到泡进温热的水中,贾芍的疲惫和瞌睡才彻底被冲走,手抓着泡泡玩的不亦乐乎,而甄朗则在客厅里收拾着两个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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