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朗的手,会毁了?
贾芍猛的跳了起来,「甄朗在哪?他在哪?」
这么久没出现,难道真的伤的很重,所以直接进了手术室?
她不是个多虑的人,但是现在的情形,让她越想越怕,越想心头越冷。
她的动作很快,老医生根本来不及反应,她已经跳下了地,朝着门的方向扑了过去。
脚刚落地,一阵酸疼无力感从脚踝处涌上,她的身体晃了下,整个人朝门外扑倒。
一隻手,自然而然的扶上了她的腰,接住了她的狼狈,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她熟悉的声音,「虽然我很喜欢你投怀送抱,但是这么多人看着,我会害羞的。」
「甄朗……」贾芍抬起头,望见的是一双带笑的眸子,她紧张的站起,眼睛停留在他右手的胳膊上,「你的手怎么样了?」
血迹斑斑,干涸后已经成了黑褐色,染了大半隻袖子,看上去触目惊心。
她的心,一抽一抽的,很有些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伤她看的多,血也见的不少,但是这种心悸到空落落半天沉不到底底的感觉,却从来不曾有过。
「皮外伤,很浅的。」甄朗的左手抱着她的腰,低头凑上她的耳朵,「在车上的时候不是给你看过了吗?」
「可是……」贾芍瘪瘪嘴,目光望着门外来来往往的人,低垂下脑袋。
「他们小题大做。」甄朗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望着贾芍的表情,笑着,「怎么,你在担心我?」
贾芍不说话,倒是那个老医生在沉默了很久以后开了口,「别高兴的太早,说不定是我捏的太狠了,她想逃跑。」
甄朗把贾芍重新按回椅子上,衝着老医生笑笑,「万主任,麻烦您了。」
老医生看看贾芍,又望望甄朗,「你的要我看吗?反正院长把所有科室的主任都喊来了,反正我也没事,顺便也替你瞧瞧?」
甄朗苦笑着,摆了摆手,「我很好,您还是替她看吧。」
「不要。」贾芍倔强的开口,「还是先给你看,我没事。」
她脚踝疼,那是老伤,要不了命的。可是他不同,检查做了那么多,也就是初步止血,连包扎都没有,万一更严重了怎么办?
「我的他看不了。」甄朗一句话,贾芍的脸色更难看了。
连医生都看不了,难道真的很严重?
在她灰败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甄朗的手轻捏着她的下巴,「傻瓜,他是骨科的大夫,我这是外伤,他当然看不了。」
「啊……」贾芍纠结了半天,没想到得来的会是这样一个答案,猛抬起脸,瞪了眼甄朗。
不及开口,老医生的手微用力,一股酸麻涨疼从脚踝处泛起,猝不及防的贾芍一咧嘴,痛叫出声。
甄朗搂着贾芍,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面目狰狞的表情,忍不住的笑出声。
「甄医生。」小护士小声的提醒着,「你的手要缝针,别再耽误了。」
甄朗的手放在贾芍的肩头,转身看着身边的小护士,「就在这给我缝吧?」
小护士拿着弯曲的针,银光在灯下闪烁,贾芍顿时忘记了自己腿上的疼痛,目光紧紧的跟随着,看着锋利的钢针挑起皮肉,穿着黑色的线。
每穿一针,贾芍的嘴角就抽动一下,轻轻的嘶着气,大眼忽闪忽闪的,始终不离甄朗的手。
听到她的声音,甄朗低下头,温柔的询问着,「疼?」
闷闷的摇摇头,贾芍看着他的手,「你疼。」
甄朗呵呵笑着,「没你疼,有麻药的。」
「哦。」她应着,心头隐隐的疼痛却不曾减少半分,还有些酸酸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认识他这么多年,还真的没看过他受伤,还是这样的刀伤,白衬衫上的血渍,每看一次,她就难受一次。
心里堵的慌,她低头咬着唇,始终沉默着,只在甄朗的手抚上她脸颊的时候,静静的贴上去,蹭了蹭。
老医生的手劲很大,她强忍着不叫出声,但是腿还是下意识的抽躲着,全身僵硬。双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裙摆,真丝的面料已经被她捏成了一团,皱的象块抹布。
他拍拍她的脸颊,「我去自己的办公室换套衣服,这一身太吓人了,乖乖等我回来。」
「你……」她望着他手上厚厚的纱布,虽然那翻卷着的刀口已经看不到了,却依然触目惊心。
「放心吧。」甄朗把手臂扬了起来,「缝的很漂亮。」
缝的很漂亮,这是什么话?
贾芍牵了下唇角,勉强扯了个笑,却比哭还难看。
当眼睛被强光刺激的时候,她已经看到了对方手中的刀,甚至剎那之间已经知道自己会受伤,可是她一点都不畏惧,也不害怕。可是现在,只看到甄朗手上的伤口,她却恐惧了。
怯怯的看着护士,仿佛要得到什么答案似的,「他的手会不会有后遗症?」
小护士眨着眼睛,笑着,「要是有后遗症,你以为院长他们还会这么轻鬆吗?伤口不浅,差点就伤到神经了,如果要癒合的好,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多用手。不过一道疤是免不了了。」
说到这,小护士双手交迭握着放在下巴处,两隻眼睛朦胧虚幻的望着天花板,声音充满了嚮往,「甄医生真是完美的英雄,不仅人长的帅性格好,危险的时候还为爱人挡刀,如果有个男人肯为我挡刀,我马上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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