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想,因为你家里付出多少,高价娶个媳妇儿是为了什么,你难道还要我供着他不成?」
「你也是成亲的人,总不能让你媳妇儿什么也不做,每天还让人伺候,这对其他人公平吗?」
「一个刚嫁进来的媳妇儿,才几天功夫就让你不顾家人这么维护,以后时日久了,你眼里哪还有这个家,哪还能念着我是娘。」
「我一个做婆婆的,还不能教训他,教教他规矩,反过来让我对他低声下气看他脸色过活不成?」
柳母指着柳景文道:「我告诉你,只要进了柳家门,是打是骂还是怎么教导,是我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给我记住了。」
「娘,你这些话过了。」柳景文没想到她会说这些,「他是您儿媳妇,不是仇人,您教导他我自然不拦着,可是要分什么教导。」
「而且这个时候教导,娘不觉得不是时候?阳哥儿做错了什么,受伤不是他自愿,带伤进门也不是他能做主的事,娘要教导什么?」
「若是娘实在不喜,不如让他离开,正好我们还没有圆房,让他再找个好人家,何必为难他人也为难自己呢。」
「让他离开?」柳母突然大笑,语带嘲讽的说道:「他就是个没人要的老哥儿,长的丑像个汉子似的,孩子也不一定能生出来,谁会要他?」
「若不是看他能干,想让他过来干活,柳家怎么会让他进门,就等着老死家中吧。」
「聘礼真是给多了。」柳母怨怪的看眼自己大儿媳,都怪她娘保的这个媒,「他这样的给个几百文,家里乐不得的把他送过来,真是浪费了那么多银钱。」
「还有治伤又花了我几百文,要不是怕我那五两银子白花,怎么会又搭进去那么多,我能给他一碗稀粥已经不错了。」
她越说越气,当时是说出五两聘礼,可是没说娶这个夏阳给五两,还不等她把银子要回来,重新商量聘礼的事。
大儿媳她娘没经过她同意直接把银子给了,打柳母一个措手不及,懊悔自己为了早日定下亲事,先把银子交给亲家。
随时让亲家拿出来显摆,让所有人知道把孩子许给柳家,马上就能拿到高价聘礼,有些嘚瑟过头了。
柳母再后悔也要不回来,又要顾着柳家脸面,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谁知道夏家不断刺激她神经。
先是隐瞒受伤的事,接着又找藉口一点嫁妆没给,在成婚当日闹的柳家很是没脸,她怎么会不记恨夏阳。
当初力劝柳父同意娶个哥儿进门,柳母是存了省银子的心,还想找个能干活的进来,哥儿怎么也比女子有力气。
谁知道她的盘算全部落空,又搭进去不少银钱不说,还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让柳父知道,柳母怎么会善待夏阳。
「原来是这样。」柳景文听到这些话,心里感觉闷闷的,他点点头道:「劳娘费心了,您以后好好享福吧。」
他说完不再试图劝解柳母,这是个解不开的结,柳景文此刻无比明白,看来自己今天做出的决定是对的。
对于明天的事,他还犹豫抱着先试一试的态度,现在看来无论多难他都要坚持,毕竟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事。
第5章
夕阳西下,一道身影慢慢走出树林。
夏阳吃饱喝足,背着一筐桃子,手里还领着一小捆柴火,慢悠悠的打着饱嗝往村里走去。
农家一般吃两顿饭,早上一般是九点左右,晚饭则是四点多钟。
现在看着天色,大概六点多,柳家应该吃完饭,全部收拾妥当,他回去正好可以避免与那些人碰面。
因为家家起的早,又没什么娱乐,晚上多半是天黑一些就躺下休息,只有一些个别的人会去晾晒场乘凉。
而柳家住在靠近山的这一面,虽然离村中心的晾晒场不远,但夏阳不路过那里,所以一路回到柳家也没遇见个人。
意料之中,柳景文又站在柳家门口,衝着山这面翘首以盼,等着他回来。
「我回来了。」夏阳快步走过去,自然的牵起他的手,「以后别站在外面等,我就是去山上挖点野菜,不会有事。」
「嗯。」柳景文道:「身体还没完全好,一天跑两趟太累,以后还是少出去吧。」
「没事。」夏阳不在意的说道:「山上凉快,比家里舒服,你不用惦记。」
柳景文停下脚步,神情郑重的看着夏阳道:「阳哥儿,你是我夫郎,我怎么会不惦记你。」
「我说了,会对你负责,家里的事你不用管,一切交给我,不会再让你受苦。」
「嗯嗯。」夏阳点点头,想着他看不到,又说:「知道了,今天你不在家,我才没有告诉你,以后有事会提前与你说。」
「回去吃饭吧。」柳景文说道。
「我吃完了。」夏阳道:「还摘了桃子,一会儿你吃两个。」
「我给你买了糕点。」柳景文温声道:「以后你想吃什么都告诉我,我给你买回来。」
「糕点?」夏阳看到桌子上的一包糕点,还有一碗浓稠的白米粥,里面放着几颗红枣,边上还有一个煮好的鸡蛋。
不感动是假,但他就一个糙老爷们,哪用着吃糕点,还有红枣粥和鸡蛋,柳景文哪弄来的这些。
他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出来,「你哪里弄来的这些,不会是在你家里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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