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跟着谢挽凝嫁入侯府之后,茉莉才愈发清晰的认清这一点。
茉莉也想学规矩,也想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帮到小姐,可却不知从何下手。
想到林栩跟在五皇子殿下身边,应该很懂规矩吧。
茉莉便小心的看向林栩:「那......你能给我讲讲这些规矩吗?」
林栩鬆了口气,便拉着茉莉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开始讲了起来。
房间内。
李纾忱走到谢挽凝面前:「好了,已经没事了。」
谢挽凝这才慢慢抬起头,看向李纾忱:「多谢殿下。」
李纾忱嗯了一声,再没有说话。
幽暗的烛光从李纾忱背后照过来,将李纾忱的整张脸都隐藏在了黑暗之中。
谢挽凝看不清他的表情,却隐隐感觉到了几分压迫感。
片刻之后,李纾忱终于开口:「你这院儿里没人不行,本宫明日给你送两个人过来。」
谢挽凝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便点头应了下来。
谢挽凝突然问:「殿下,是因为那个镯子吧?」
以谢挽凝对李纾忱的了解,像今日在飘香居里的事情,他是完全可以完全置身事外的。
但是他替自己出头了,甚至大摇大摆的带着自己穿堂过室,让所有人都知道,谢挽凝和李纾忱是相识的。
还有刚才。
那么一句话,根本不就值得堂堂五皇子殿下深夜来访。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就是那个镯子。
李纾忱讚许的看了谢挽凝一眼,虽然是养在深闺的女子,但是这个敏锐度却很不一样。
李纾忱解释起了这个镯子的由来:「本宫上次跟你说的这个镯子的由来并不是假的,这个镯子确实是本宫从小戴在手上的。」
「是外祖父送给本宫的见面礼,后来本宫五岁那一年跟着母后出宫去省亲,在外祖父家里见到了一个道姑,只一眼那个道姑就说本宫是君临天下之相,这四个字很是大逆不道,但却让母后和外祖父都很是欢喜,当即便要重赏这个道姑,可这个道姑却什么也不要,只说要本宫手上戴着的其中一个镯子,还说等本宫弱冠之年之后,必须要儘快找到拥有这个镯子的主人,并且护着镯子的主人一世安稳。」
而李纾忱没有说的是,当时那个道姑说的是:「迎娶拥有镯子的人,护着她一世安稳,安乐无忧。」
李纾忱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需要为了这么一句箴言就去迎娶什么人,可知道这个镯子在谢挽凝的手上,他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生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但最后,这些情绪都只化作为一个念头,那便是护她一世安稳,安乐无忧!
谢挽凝听完之后心跳却异常的快,她强压着躁动的情绪问:「冒昧问一句,殿下当初去省亲是几月份呢?」
李纾忱回忆了一下:「那时候积雪还没化尽,应该是初春时节。」
谢挽凝心跳越来越快,自己是年末出生的。
也就是说,母亲在见过了李纾忱之后,才来的京城。
那她是不是早就已经预料到后来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无论是遇见谢忠台,还是生下谢挽凝,亦或者是母女分离,永不相见?
第22章 让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越是想,谢挽凝越是感觉到某种不可思议来,越是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给拉进了某个一眼看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那自己上一世的悽苦,到底算什么?
李纾忱看着谢挽凝惊疑不定的表情,问:「你想到什么了?」
谢挽凝摇了摇头:「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了,殿下请回吧。」
李纾忱又深深看了谢挽凝一眼,才从窗子跳了出去。
他刚一跳出去,守在外面的林耀立刻吹出一声短促的口哨声。
听到哨音的林栩立刻跳起来,一边跳上房顶,一边留下一句:「我得走了,下次再说。」
茉莉看着几人房顶上的几人消失在夜色中,忍不住想着,还没听够吶。
房间中。
谢挽凝拿出龟甲,给自己卜了一挂。
片刻之后,谢挽凝收起龟甲,她依然还是无法看破自己的运势和未来。
躺到床上,谢挽凝闭上眼睛,又来到了不死树下。
相比之前,不死树又精神了一些。
......
次日清晨,谢挽凝刚用完早饭,李纾忱送的人就来了。
一共四个人。
两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姑娘,两个二十出头的男子。
容貌清秀,规矩极好的叫香堇。
面容冷淡,干脆利落的叫玉兰。
至于两个男子分别叫牧东,牧南。
对于这四个人,谢挽凝很是满意。
她虽然已经找了人牙子了,但是那些买回来的一时半会她也不敢完全放心。
但是李纾忱送来的就不同了,肯定是已经调教好了,又忠心又好用。
见过四人之后,谢挽凝便安排:「玉兰一会跟我出门,人牙子今天会送人过来,香堇你负责挑选几个老实能干的留下来帮忙,不用太多,最重要的是可靠。」
谢挽凝也是有自己的盘算的,等到解决了侯府这些事情之后,她就要独立建府,到时候这些人她可都是要带走的,所以哪怕少一点,也必须是可信的。
然后她又看向牧东:「牧东,劳烦你跟五皇子殿下送个消息,有两个人可能和当年先皇后的事情有关,一个名叫宋成文,十三年前是太医,后来突然因病辞官,从此下落不明,还有一个名叫庞利然,十三年前是工部侍郎,后来也是突然告老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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