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保姆车上,沈迢迢吐槽沈文景:「二哥,你这个真的过分了,你们公司是不是遇上什么危机了?这么奢侈,开保姆车来接我?」
沈文景专心看手机,头也不抬,说:「没良心,我哪次对你不上心?对沈綦沈絮我都没对你上心。」
沈迢迢也附和:「那倒也是,他们两个,你一个都捉不住。」
沈文景手机打字,给她安排:「你先住市中心那个小公寓,护工跟着你。那边已经打扫好了。老爷子那边你最好先说。别等最后他知道了,再收拾你。」
沈迢迢无所谓的说:「他真的想把生意传给我,那么大一个摊子,你就不能让沈綦去接吗?」
沈文景看她一眼,说:「你以为沈綦外面做生意哪来的钱?都老爷子给的。沈益投资的红木林都是老爷子给的钱,老爷子对儿女挺抠,对孙子们都大方。」
沈迢迢这下放心了,说:「我就说,他单独给我,这是要搞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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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沈文景听的笑起来,她还是谨慎,都说窈窈神经大条,但是沈文景在她小时候就知道,她心思很细腻。几个年纪比她大的小辈,谁都没她心细。她对家庭纠纷极其的敏感,因为她妈妈年轻,她怕这几个哥哥姐姐给她妈妈难堪,她很小的时候对哥哥姐姐就很亲密。没几个小孩会这么早慧。
她随口一说,也就过去了。不再提。
沈文景和她说:「你姐快回来了。」
沈迢迢惊讶说:「那这个坏了,她一回来,我就暴露了。大哥又得教训我一天。」
沈文景呵呵笑说:「文雨哪舍得让大哥收拾你。」
沈迢迢她嘴上说怕大哥,其实无所谓的,大哥人刚正,又是老师,性格固执爱说教,二哥人性格好,能说会道。但是姐姐不一样,姐姐性格很炸,她说不准哪就把你收拾了。她嫁给当年一穷二白的前姐夫,家里没人同意,她毫不在乎的就结婚了。后来说她老公出轨,她居然又雇了个人,讹上前姐夫,然后把人干净的踹了,前姐夫败的一塌糊涂,离婚后她过得更潇洒是。是个狠人。
回去后林立打电话来,又问她:「怎么样了?秋季集训马上就开始了。」
她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懒洋洋的含糊说:「我现在动不了。腿动不了,人也动不了。」
林立惊讶:「这么严重?回去的时候你人不是好好的吗?」
她呵笑了声说:「人动不了,是被人看住了。我腿动不了是真的。」
林立沉默了下说:「那个,小吴,卢霖……」
吴歌技术不错,年纪小是优势。林立舍不得也能想来。
沈迢迢不好说话,没接话。林立含糊了一句,又说:「卢霖执意要开除。一点机会也不给。她年纪挺小的……」
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沈迢迢没什么能说的,应付说:「我知道了,我再和卢霖沟通一下。」
她左腿是旧伤,要是左腿废了,她才能成受害人。左腿轻伤,对方就成了受害人。
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滑翔伞入门比赛明令规定空中不得越人超速,她明知故犯,但凡犯错,滑翔伞事故是要命的事。不是句玩笑。
护工人话很少,也可能是她太安静了,人家也不知道和她说什么。她大清早,起的比人家护工早,天灰蒙蒙的就起来了,坐在阳台上的躺椅上看着窗外发呆,看着看着就又睡着了,第一次把人护工阿姨吓了一跳,早饭后就哄她:「小沈,你别想不开,整夜的躺在椅子上,对身体不睡觉不好。」
护工只知道她不回家怕爸妈揍她。
她睡清醒了,嘿嘿的笑说:「我早上起来的,我早上睡不着觉,现在又不能晨跑,就在窗前看看。」
护工感慨;「哦,那你这个习惯可要保持,年轻人现在都没个早起的,我儿子整天睡的日上三竿不起来。」
沈迢迢不太会和人聊家常,笑笑没接话。两次以后护工在家就很少和她说话了。
中午饭后她拄着拐杖在洗手间洗头髮,护工出去逛超市去了,家里就她一个人,门铃响个不停,她拄着拐杖,连蹦带跳的去开门,头髮还在滴水,地板上都是水滴,衣服也湿漉漉的,温砚沉见她这幅样子,问:「这是什么架势?」
这真是见鬼了……
他仿佛在她身上装定位了,哪哪儿都能找到。
她脱口而出:「你怎么还找到这儿了?」
温砚沉伸手拽着她的胳膊怕她晃来晃去的跌倒,进门自己换了鞋,轻描淡写说:「看看娱乐新闻就知道了。」
她自己到沙发上坐下了,手机上走沈文景:耀文娱乐老闆沈文景高调怀拥真爱出入。
她看了眼照片晦气的骂:「卧槽。」
温砚沉站在边上,又说教:「别说脏话。」
她问:「你不是回去了吗?」
他很不要脸说:「看你这话说的,我老婆我总得来看看吧。」
时间长了,说的多了,沈迢迢已经免疫了,老婆就老婆吧,他不着急,她也不能着急。谁先急谁就输了。
他果真自来熟的很,尤其是阳台上那张躺椅,变成他的了,沈迢迢躺在沙发上骂人:「你不是有钱人吗?不是随手就能买个别墅?你跟我入赘,躺在我借来的公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惭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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