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开口,周宴河目光扫向凌乱的客厅,微微嘆气:「不用回答,我知道了。」
江汀笑出了声,展臂抱住周宴河,「等会儿我会收拾好的。」
Luka也凑热闹地汪了声,前腿也讨好地搭在了周宴河膝盖上。
看着同样可爱的一人一狗,周宴河眼神瞬息温柔,「不用,我来收拾,以后总要习惯的。」
江汀明白了什么,倏然瞪大眼,「你的意思是?」
周宴河蹙眉掸了下江汀头髮上沾着的白色毛髮,「我今天把Luka从顾家带回来的时候,就给老太太说了,想以后自己养Luka。」
「汪。」
Luka像是听懂了,嘹亮地叫了声。
江汀也满脸欣喜,「Luka好高兴啊。」
片刻后,她脸上出现忧愁的表情,「顾亦清应该不会同意吧。」
周宴河面不改色,「Luka本来就是我的狗。」
江汀噗嗤一声笑了。
「笑什么。」周宴河看着她。
江汀将头歪在周宴河肩膀上,「以前没看出来,你还挺争强好胜的。」
周宴河沉默了会儿,危险地眯眼,缓缓吐出一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更何况他不是兔子。
从前,他不屑于和顾亦清争什么。
凡事都顾全大局。
但最近顾亦清所做的一切,真的是把他惹怒了。
他所做的,根本只是为了泄愤而已。
而江汀被他当成了一颗打击报復他的棋子。
三天后,顾亦清终于发现Luka被周宴河带走的事,直接打了电话来兴师问罪。
周宴河等了这个电话,也等了许久了。
第一通电话他没有接。
直到第二通,他才缓缓接了起来。
顾亦清:「周宴河,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就打算和我过不去。」
周宴河坐在落地窗前,半张脸沉浸在黄昏里,表情看起来冷漠至极。
「和你过不去?你是不是高估你自己了。」
顾亦清哑然。
他意识到自己的气急败坏落了下风,调整了下呼吸,用命令的语气说:「把Luka送回来。」
周宴河凉薄勾唇,不做声。
顾亦清:「周宴河,你还和小时候一样的睚眦必报,你不过就是因为我和江汀的事,才给我难堪吧。」
「难堪?」
周宴河挑眉,他可不记得什么时候给顾亦清难堪过,「你指什么?」
「你是不是和利威尔先生说了什么,我给他打电话,他才会说不认识我。」
周宴河愣了秒,顾亦清和利威尔才认识多久,他竟然就贸然给人打电话。
不过随后他也淡然了。
这像是顾亦清做出来的事。
太过于急功近利。
「顾亦清,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该说你是天真还是蠢。你觉得利威尔如果看好你的项目,有意和你合作,就凭我一句话,他就能打消念头?」
顾亦清沉默了几秒,依然怒气未消。
怎么可能消得了。
他的怒气从明白周宴河比他优秀开始就一直积攒了如今。
「周宴河,你别得意。」顾亦清现在完全知道了周宴河的软肋,之前周宴河查他,现在他也在查周宴河,「江汀,我不会放手的。」
他想要激怒周宴河,没想到周宴河反倒笑了声,无比讥诮,「这句话,你应该说给季恬听。」
「……」
「顾亦清,你当初为了顾家产业让季小姐受了那么多委屈,现在季小姐离开了,其他的你可要抓牢了啊。」
顾亦清冷声:「你什么意思?」
周宴河没再继续,直接挂了电话。
这件事周宴河没和江汀说起过,不想让江汀扫兴。
毕竟圣诞要来了。
周宴河向来不过任何节日,包括自己的生日,不被人提醒都记不得,但是因为江汀期待,他也对这一天有了期待。
平安夜那晚,周宴河原本准备好了和江汀一起过,顾亦清一个电话打来,又扰乱了。
顾亦清让江汀陪他去见朋友。
这是这段时间,顾亦清不知第几次找江汀。
周宴河和江汀都知道,顾亦清就是故意的。
挂了电话,江汀气得身体发抖,周宴河从背后抱住她,轻轻安抚。
「周宴河,你不生气吗。」江汀转身,略带抱歉地看着周宴河。
周宴河勾唇,「不生气。」
江汀垂着眼:「你不用哄我,怎么可能不生气,」她沉默几秒,下定决心似的说,「周宴河,我其实咨询了一下律师。」
「嗯?」周吃惊看着她。
他看过江汀和顾亦清的协议,某种程度上来说,有许多漏洞,完全可以视作霸王条约,江汀可以解除的。
江汀之所以拖了这么久,无非两个原因。
一是,她并没有足够的钱还给顾亦清,她又不愿意用周宴河的。
二是,毕竟当初顾亦清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帮了她,对她而言是恩惠。如果不走到无路可退的一步,她不愿意当那个「过河拆桥」「背信弃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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