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被她忘记的究竟是什么。
她先前还曾去找菩心询问,得到的答案是既然她能重获新生,那必然是以什么重要的东西作为代价的。
否则岂不是人人都能重生了?
于是桑栀试着根据已有的记忆去推测遗忘的部分,然而不管她怎么尝试,都无疾而终。
本来这件事已经被桑栀藏于心底了,直到现在看到那个男人,那种强烈的遗忘感才又冒出来。
桑怀月扭头往那边看了一眼,恰巧那人也看了过来,面若寒霜,冷若煞神。
桑怀月:「……」
真晦气,早知道不来了。
桑怀月立马把头转过去,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还不忘回答桑栀:「郁时晏。」
亏得桑栀腿长,能跟上桑怀月的脚步。
等彻底远离喧嚣了,别墅里的灯火通明在这里已经迷糊起来,桑怀月才慢慢停下脚步。
「我跟你讲啊,你以后看见他就离远点。」桑怀月同她解释道,「郁时晏可是个疯子。」
具体有多疯呢,三言两语还真说不清,总是京城这个圈子里,就没有人不怵郁时晏的。
第9章 嫂子好
等桑栀和桑怀月到花厅时,谢佩伦和索云爱已经在等着了。
桑栀甫一进去,就听到一阵抽气声,还夹杂着几句「卧槽」之类的。
桑怀月看着他们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刚要嘲笑,转瞬就想起自己之前在桑家恐怕比他们这样有过之而无不及,便默默噤声了。
没办法,他家小祖宗太好看了,简直就是天仙下凡!
桑怀月嗤笑:「瞧你们那点出息!」
「嫂子好。」索云爱不知怎么的,嘴巴快过大脑,突然就蹦出来了这么两个字。
正准备进一步炫耀的桑怀月:「……」
他是不是要死了,占祖宗的便宜不会遭天谴吧。
正要在这个小团体称王称霸的桑栀:「……」
要不还是算了吧,脑子都不是很灵光。
正打算自我介绍慢了一步的谢佩伦:「……」
这小子平时也不这样啊?魂没了?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索云爱:「……」
救救我,嘴瓢不小心就说出去了,脑抽了。
要怪就怪桑怀月和她穿的同色系衣服,两人站在一起跟对金童玉女似的。
率先回过神的桑怀月,对着索云爱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什么嫂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脑抽了……」
索云爱很委屈,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脑抽说出这么一句,显得他跟个脑残一样。
他和谢佩伦都把桑栀当成了桑家某个远房亲戚,这种违背伦理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的。
谢佩伦往旁边不着痕迹地挪了几步,和索云爱划清界限,故作深沉道:「小爱啊,你最近返祖现象有点严重。」
索云爱看见他的小动作,心更碎了,直接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地用胳膊环在他的脖子上,俩人跟个连体婴儿似的。
然后咧出个笑脸来,朝着桑栀道:「姐姐好,我是索云爱,这是谢佩伦,我俩都是和小月月从小玩到大的。」
「小月月。」桑栀双手环着胸,煞有其事地挑了下眉,看眼桑怀月,「小月月~」
桑怀月窘迫不堪:「你别跟他们学坏了。」
他真的越来越后悔缠着桑栀来这个宴会了。
桑怀月清了下嗓子,站在桑栀的身边,用手摊开朝向她,颇为正式地介绍道:「这是桑栀,我家小祖宗。」
桑栀拆台:「我是你老祖宗。」
桑怀月:「……」
到底是谁之前嫌弃这个称呼显老的啊!
谢佩伦大笑两声,能看到桑怀月吃瘪可不容易,桑家这位小祖宗有两把刷子。
谢佩伦对桑栀的过去有点好奇,在座的大家又都是自己人,便忍不住问道:「姐姐,你家是哪里的啊?」
桑栀对这个问题没什么反应,正要回答,就被桑怀月打断道:「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不知道尊重别人隐私?」
桑怀月生怕别人知道桑栀的过去,把那些秘密都给挖起来,即使是和自己亲如兄弟的人也不行。
谢佩伦有些惊诧桑怀月的反应,不过也没有被拒绝后下不了台的感觉,他其实也就随口一问。
桑栀看着桑怀月犹如母鸡护犊子的模样,没忍住笑了起来,她抬起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笑道:「我们怀月长大了啊。」
说完,她看了一圈他们三人,知道他们相聚的机会不容易,决定把相处的时间留给他们,自己出去随便逛逛。
「我去后院逛逛,你们自己聚吧。」
「啊?我陪——」桑怀月当然是拒绝,他可不想在这种陌生的地方,放任桑栀自己出去。
即使是保卫森严的别墅区也不行,万一有人欺负她了呢。
「不要你陪。」
「我就要陪。」
谢佩伦和索云爱看着他俩犹如小学生拌嘴的场面,一度面面相觑。
最终还是桑栀忍无可忍,借着高跟鞋的优势,略微踮了下脚尖,凑到桑怀月耳边,用气音道:「人多,别逼我骂你。」
桑怀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然而热气扑在耳边,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下子就让他大脑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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