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潭秋揣着兜,一步一步往前走。
「可能因为,你也挺噁心的吧。」
一直到后面发出好几声巨响,林潭秋都没有回头。
拐角的那一瞬,她看到女人发疯似的把一家玻璃门给打碎了,老闆一把把人推进雪里,像是扔垃圾一样鄙夷不屑。
林潭秋去超市买了袋细麵条,捏着塑胶袋往家里走,陈祁发来消息问她有没有到家。
林潭秋回覆说还没,顿了一秒,又回覆说大概还需要五分钟。
越过网吧,走过胡同,她的手指微动,站在原地紧捏着手里的麵条,给奶奶打了个电话过去。
对面很快就接听了。
「你今天几点回来啊?外面好像下大了。」
林潭秋语气温和:「我今天不回去了,今天晚上去同学家里睡,等明天早上就直接去上班了,厨房我买的麵包跟包子你放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好了。」
奶奶有些失望:「啊,那行吧,回来提前给我说一声啊。」
「嗯,你早点睡,记得关门。」
「好好。」
林潭秋挂完电话,捏着麵条往回走,刚转身,就看看远处站着的男人。
林潭秋一顿,手指倏地握紧包装袋,面无情绪地从他旁边走开。
从他身侧走过那一秒,手腕倏地被一旁的男人握住,在手里揉捻了下之后,直接拉着林潭秋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手里的麵条砸在地上,碎裂了好几根,一旁是一串乱七八糟的脚印。
「你干什么?」
林潭秋神情一慌,迅速掰着他的手掌,没掰开,身旁忽然出现的两个人捂住她的口鼻,直接把人押上了车。
迷药的成分不大,林潭秋醒来之后正躺在一件很黑的房子里,头顶开着灯,只有最上面一个很小的窗户开着。
房间的门紧闭着,只摆放了一张床。
等她清醒过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脚双脚被桎梏住了。
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男人正肆意地压在她身上。
林潭秋睁着双眼,手指用力挣脱着,眼眸看向口袋里的是的匕首,一直到泪水溢满眼眶,她才大声地喊着。
她嘶哑着嗓音:「滚啊!」
林潭秋被压在床上,声音沙哑,眼角泛红地盯着男人看。
明涛轻笑了声,暂停了手中的动作,姿态放荡,捏着她的下巴轻笑:「陈祁的妹妹居然长成这个样子了啊?早知道我三年前就把你搞到手。」
林涛站起身,把匕首从她兜里掏了出来:「想杀我?你有点太天真了。」
匕首被随意扔在一旁地上。
他的话语像是在攀爬的驱虫,带着噁心的粘稠感,覆盖在皮肤上。
她阴狠狠地瞪着她,眼睛泛红,如同一个发疯的困兽。
「我迟早,会杀了你的。」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后悔,甚至感觉到有些可怕。
她失败了,如果一会儿陈祁没来呢?
她根本斗不过这些人。
她哆嗦着唇,身子颤抖到停不下来。
脑海里猛然蹿上周玲站在雪地里的画面,苍白痛苦,眼神是对这个世界的惊恐。
在感觉到牙齿咬住舌尖,口腔中蔓延猩红时
灯光晃动中,她好像看到了一个模糊熟悉的身影。
明明也预想过最差的后果不过是惨死一场,而此时却想要他救她,害怕他即便来了也只是冷眼旁观。
「我他妈弄死你!」
那阵夹杂着嘶声的狠戾震盪在耳畔,少年的拳头仿佛带了无穷力量。
男人被陈祁拉到一旁,拳头骤然往他脸上砸去。
明涛背被这一拳砸中,满脸是血,脑子都开始眩晕。巨大的力气之下,他被已经疯了的人压着,丝毫不得动弹。
场面一片混乱,透过窗户,似乎反射出尖锐的匕首被扬起。
林潭秋闭上眼,感觉到莫名的疼痛感如同钝刀刺入心臟,让她痛苦的无法呼吸。
她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当时的眼神有多绝望,也不会记得在绝望之下对陈祁说出的救救我。
她不知道,她不是在乞求一个人难能可贵的善良,而是在挥霍摧残着少年炙热而澄澈的爱。
第18章 游戏 陈祁很是嚣张,嘴角上扬:「我打……
林潭秋醒来正躺在医院病房里, 她歪过头,看到正坐在一旁的武景。
喉咙干涩,她眨了眨眼, 声音很低地问武景:「陈祁呢?」
武景瞬间抬头, 站起身趴在床边:「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儿不舒服?」
舌头有点疼。
林潭秋摇了摇头,问:「今天几号?」
「十五号了。」
已经过去三天了。
林潭秋还是问:「陈祁呢?」
武景犹豫了一秒,挠了挠头:「我也不太清楚, 我打个电话问问。」
不出意外现在还在被拘留。
武景给对面打了过去, 接听的是肖畅。
他问:「祁哥人呢?回去了没?」
肖畅:「还没, 怎么了?」
武景看了一眼林潭秋, 轻声说:「林潭秋醒了。」
肖畅冷嗤了声, 阴阳怪气的:「没想到祁哥没因为秦诗琪跟明涛打起来, 倒是因为林潭秋打起来了。」
这语气充满了不善,武景尴尬地偷撇了眼林潭秋,低声对那边说:「那我先挂了啊,有事给我打电话, 保持联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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