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本来就没有理由帮他。
这世上肯为豁出命为她的人已经死了,再也不会有第二个。
林潭秋脚步一顿,那陈祁呢?
她好像从来没想过,陈祁凭什么帮助她。
她想要用合法的方式维护自己的权益,好像就只有那一个方法。
是她忽视了那些人的手段。
陈祁呢?为什么会去找她?
他并不知道她是他异父异母的妹妹,就算知道,这层关係在他看来也可有可无。
丁一飞叫着她,林潭秋才茫然地歪过头。
「吃糖吗?大白兔奶糖,是前几天班主任发的。」丁一飞塞进她手里,又问:「下午的文艺汇演你不去看吗?听说有很多人跳舞什么的。」
林潭秋垂眸揉捻着糖纸,最终塞进兜里,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凑热闹,我先走了。」
丁一飞拉住她:「我们放大半个月呢,你有事吗?要不要跟我一起补习?」
林潭秋轻笑,摇头:「不用了,我喜欢自己学习,谢谢。」
丁一飞垂着头,很失望,又很遗憾:「你还是在生气吧,林潭秋,我们……还是朋友吗?」
林潭秋点头,「是。」
丁一飞笑了:「那就好,其实你没戴眼镜的样子,更好看。」
林潭秋有些不习惯,有时候还会下意识的推一下鼻樑的位置:「是吗?谢谢。」
李小冉也这么说。
林潭秋没想好要说什么,明年再见四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身后一股力抓住了。
纤细的胳膊被握力扬起,林潭秋被迫抬着胳膊,歪头一眼看到陈祁那头张扬的银髮,跟雪天十分相称。
林潭秋的肩膀紧贴着少年的胸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祁拉着往另一个方向走。
丁一飞被吓了一跳,随后大喊着:「你干什么!」
这一声,不少门口正要回家的同学都往这边看,顿时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林潭秋被拉着挣脱不开,只能歪过头摆了摆手:「没事,我认识的。」
说完就见陈祁扔过来一个头盔,他坐在摩托上,语气不善:「上车。」
头盔好像是新买的,是个粉白相间的颜色,整个车身都是白色的,这一点粉十分惹眼。
林潭秋刚坐上,戴上头盔之后摩托发出轰鸣,剎那冲了出去。
耳畔是强劲的风。
林潭秋措不及防地弯腰紧紧扣着陈祁的肩膀。
她坐着的位置太高了,只能压着身子扶着前面的人。
速度太快了,她有些害怕自己会被甩出去。
坚持了几秒后,声音有些颤抖:「陈、陈祁,太快了,我们骑慢、一点好不好?」
陈祁没吭声,拧着车把,声音巨响,好像更快了。
车子最终停在海边,林潭秋虚弱地爬下车,心惊胆战地仰躺在地上,双腿发软,脸色苍白,眼角都有些泛红。
陈祁把手里的头盔扔在一旁,揣着兜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漫天雪地无痕,远处海水上浮着一块一块的冰层,仿佛白日消亡之境。
陈祁倚靠着摩托车,从兜里抽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唇里。
时间被放慢,风吹着,两人都没有说话。
林潭秋站起身,看着他,又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陈祁。
「陈祁,你吃吗?」
这一声好像呼唤起了少年的劣根,他低笑了声,手指扣着她的脖颈,忽然地加重。
眼神掠过几分气焰,仿佛万物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林潭秋的呼吸慢慢稀薄,她仰着头看着人,表情逐渐变得痛苦。
「林潭秋,玩我呢?」
「是不是我不发火,你就当我脾气好?」
等他鬆开手,手指摩挲着她脖颈还未散去的青痕,是上次留下的。
林潭秋大口大口喘气,抬着眸,「对不起。」
陈祁按压着女孩的腰,指尖轻轻在那处揉捻,一直到痕迹被抹红,忽然低头狠狠地咬着那处。
牙齿如同凶狠的利器,一直到咬出一个很深的压印,林潭秋也强忍着没有吭声。
只是咬着牙,抿唇任由着少年发疯发狂。
林潭秋感觉着脖颈的刺痛,紧皱着眉,声音很轻地问:「陈祁?你为什么要来?」
陈祁没吭声,鬆开唇,呼吸打在她的脖颈。
「那你呢?为什么要自己去?」
他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少女的眼角,擦出红痕,看着那张脸,才阴恻恻地说:「林潭秋,你告诉我,我会护着你。」
林潭秋只是白着一张脸看向他。
耳畔忽然想起丁一飞好像也说过这句话
——林潭秋?你怎么了?
——你最近有些奇怪,能跟我说吗?你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没等到林潭秋吭声,陈祁拉着她就要往远处的小别墅走。
林潭秋踉跄地跟着,又拉住他:「陈祁,我们一会儿还回去吗?」
陈祁态度仍是不善:「不回。」
林潭秋小心翼翼道:「那,我跟我奶奶打个电话,她会担心的。」
陈祁停了下,看向她。
林潭秋解释说:「我手机没拿。」
陈祁把自己手机扔给她,转身去开放在远处的摩托车。
林潭秋按了一下,有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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