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漂亮,给祁遂添堵你是南波湾,他现在指不定心里对你咬牙切齿。】
呜呜,他容易吗?这简直提着脑袋绑裤腰带过活。
萧远铖拿长筷给祁遂夹了个虾仁放他碗碟里,安抚道:「吃饭。」
祁遂瞪了一眼裴璟昱,这才拿起筷子,「谢谢二叔。」
萧恪宁有些疑惑地瞧着祁遂和他二叔的熟稔互动。
萧远铖给他也夹了个虾仁,「是他脸上有吃的,还是我脸上有?」
萧恪宁这才收回视线,扒拉着饭。
总算是消停了。
晚饭后,裴璟昱再一次被留下,萧远铖叫萧恪宁去送祁遂。
裴璟昱一脸期待:「王爷,这次又送我什么呀?」
萧远铖瞧他一脸的傻样,幸好祁遂不是小气的性子,不然就他这胆肥无礼的举动,十个脑袋不够摘,「说说,你刚笑什么?」
裴璟昱也没瞒他,丝毫没坐相,伸着脖颈凑过去说小话:「我就是稍微幻想了一下他哭鼻子的场景,没忍住乐出了声。」
萧远铖理解不了他的脑迴路,不可思议道:「你好端端幻想他哭鼻子做什么?」
裴璟昱:「哈哈,因为他在恪宁哥那碰壁了。」
萧远铖来了些兴趣,「哦?说说。」
裴璟昱话篓子瞬间打开,「今日我不是和恪宁哥去找重延玩嘛,恪宁哥送了重延一匹木雕小马,不过恪宁哥也说送我一个,下午就在书房给我做木雕,叫他知道了,便说恪宁哥对待朋友厚此薄彼,然后恪宁哥没搭理他,哈哈。」
萧远铖:「……」
怪不得脸这么黑,还以为是裴璟昱惹他了。
萧远铖似笑非笑:「你对他印象这么差?他怎么你了?」
裴璟昱重新坐好,剥着烤花生,虚假道:「哪有,我挺喜欢他呀。」
萧远铖轻呵。
裴璟昱表情无辜:「真的呀,我除了觉得他脾气大,冰块脸,爱嘲讽人,对他印象其实挺好的,他长得高大帅气,武功又好,酒量也好。」
萧远铖心说你背地里夸有何用,提点道:「你若是喜欢他,下回莫要笑他,他脾气大,仔细他记仇。 」
最后一句确实有吓唬之意。
裴璟昱:「您,您怎么知道他记仇?」
问了一句废话,摄政王天天和小皇帝朝夕相对,能不知道小皇帝的性格吗?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天子一怒浮尸万里!
吓得裴璟昱直咽口水,很明显哆嗦了一下。
萧远铖:「看面相得出的。」
裴璟昱缩了缩脖子,把剥好的瓜子仁推到萧远铖跟前,讨好孝敬道:「王爷,您吃。」
萧远铖瞧他怂包样,觉得好笑:「现在知道怕了,刚笑得不是挺大声?」
裴璟昱弱弱道:「我下次不敢了,他主要是在恪宁哥那里留下的印象差。」
萧远铖不是很在意他俩,小辈交朋友,他做长辈没兴趣插手,「随他们去吧。」
裴璟昱试探道:「他万一记仇恪宁哥怎么办?」
萧远铖意味不明道:「傻样。」
裴璟昱:「??」干嘛呀?
萧远铖单手随意地解开腰间佩戴的蓝田墨玉,递给他,「拿去玩吧。」
裴璟昱接过,绕是再不识货,瞧这成色也知道是块极好的玉,「怎么送我玉佩啊?我,我不要,这看着就很贵重。」
萧远铖:「你刚不是问本王要礼物?」
裴璟昱:「我何时——诶呀,我那是开玩笑,和王爷闹着玩的,我无功不受禄。 」
萧远铖:「就当是你给本王剥瓜子的酬劳了。」
裴璟昱视线落在那碟子里零零散散还没十个的瓜子仁,咕哝道:「那这瓜子也太值钱了吧。」
萧远铖端得是一本正经:「今日这玉佩独一份,单只有你有,旁人可都没有,这下可以当传家宝,一代传一代了。」
裴璟昱:「……」
裴璟昱不甘示弱,系在腰带上,「自然要当传家宝,以后我还要和我的子孙后代说这玉佩的来历,告诉他们这可不是一般的玉佩,是名满天下赫赫有名的摄政王送我的,让他们也好好保存,必须要代代传下去!」
强调超浮夸,似是觉得自己搬回来一局,下巴微抬,小表情很是得意。
萧远铖被他逗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傢伙简直就是个活宝,开怀大笑道:「那你可要仔细收好。」
裴璟昱还挺喜欢这玉佩,拨弄一番,哼哼:「天天挂在腰上不离身。」
萧恪宁过来的时候,裴璟昱已经回去了。
「二叔。」
萧远铖瞧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好笑道:「和二叔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萧恪宁:「您是不是认识萧……三啊?」
萧远铖:「和他爹是旧识。」
萧恪宁:「!」
萧远铖瞧他一脸尴尬的神色,明知故问道:「怎么了这是?」
萧恪宁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想岔了,以为他别有用心,频繁来府中是想结交二叔。」
萧远铖乐了,不忘打趣他:「所以你就厚此薄彼了。」
萧恪宁:「……」
萧远铖收了玩笑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戒备心是好事,不过他为人不错,也是个好孩子,要是生了误会,如今解除,可以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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