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他是故意这么做,故意惹言哥生气的?
用我,让言哥生气吗?
叶尧脸颊蓦然开始发烫,烫到他好像快要烧死了。
两个纸人把篮子里的东西全都撒干净了就准备撤离,叶尧淹没在红枣花生堆里,急得不行,他必须得离开这里才行,可是,要怎么做……
「等等,等等!」叶尧顾不上许多了,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对着这两个纸人喊:「我要上,上厕所!」
纸人没有智商,糊作一团的脸朝着叶尧的方向,久久未动,叶尧生怕它们离开,那自己就错失了唯一可以溜走的理会了,他紧张地直咬舌头,道:「我真的憋,憋不住了…我要是把床弄脏了,你们又得重新收拾了,喜床弄脏了,不吉利的…」叶尧简直要羞死,我这说的都是些什么鬼话啊……
「你们,你们带我出去上个厕所,我一定不会乱跑的。」只要能出去,总能找到法子的,怎么都比躺在这里等『临幸』的强。
两个纸人面面相觑,叶尧竟然在它们脸上看出了犹豫的神色。
有戏!
叶尧连忙添油加醋:「真的真的,我真的要憋不住了!」
其中一个纸人脑袋歪了歪,哗啦哗啦地飘走了。叶尧正狐疑,那个纸人很快又去而復返,它的手里,拿着一个尿壶。
叶尧:「…………」
纸人把尿壶往他这里凑了凑,另一个就来掀叶尧的裙摆,打算让他在床上『就地解决』。
「啊啊啊不不不——」
裙子被掀开,叶尧终于没忍住放声大叫起来,他不想被纸人摸小鸟啊!
噗呲——
就在叶尧捍卫着自己的小鸟时,眼前的纸人脸上突然捅进了一个锋利的刀尖,横向一劈,便割掉了纸人的半个脑袋,没了脑袋的纸人便软趴趴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另一个也是如此,一眨眼,两个纸人都解决掉了。
尿壶咕噜噜掉在地上滚了一圈。
美艷的捲髮女人手里转着一把裁纸刀,笑眯眯道:「你好呀,阿尧。」
叶尧认得她。
是当时坐在谢桑言车里的那个女人,他还误以为他俩是一对。原来她也是……
「你、你好……」
「我叫沉月,你认得我吧。」沉月将叶尧扶着靠在床栏上,帮他摘掉头上戴着的繁复凤冠。
重物一卸掉,叶尧被压了许久的脖子终于能鬆快了,他感激道:「认得……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
「不是第二次哦。」沉月神秘一笑。
「?」
下一秒,沉月的身体四肢唰的不见了,只留下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啪一声落在叶尧的小腹上,重重压着他。
这颗脑袋毫无征兆地裂开,一个又一个刀口在她的脸上显现,翻开的皮肉狰狞可怖,她冲他咧开了嘴角。
叶尧怎么可能忘掉她这个样子。
「你、你、你……」他吓得磕磕巴巴,沉月逗完了他,又恢復到刚才那个漂亮的人样,挑了挑叶尧的下巴,「我可见过你太多太多次啦,当然你没怎么见过我就是了。」
沉月就是他出租屋里的那个女鬼,那个人头!
「我没想吓你,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交个朋友,是你太胆小了。」沉月道。
这是胆小的问题吗?只要是个人看到她这样子都会怕的好吗!
不对,叶尧想起了正事。她和谢桑言是认识的,现在又特意跑来救他,那她肯定是自己人,于是叶尧追问:「言哥呢,他怎么样了?」
「别担心他,十个边二都打不赢他。」
沉月一会儿摸他的腰,一会儿勾他的腿,似乎在考虑要怎么把叶尧从床上弄起来。
叶尧问:「边二?」
「哦,就是刚刚那个硬是要和你结婚的傢伙。他叫边无庭,我们给他取了个外号叫边二,你也可以这么叫他。」沉月解释:「他和你言哥是死对头,总是喜欢挑他的事儿,人不自量力,又菜又辣鸡,是个烦人的傢伙。他自从知道你是谢桑言的小心肝之后,就一直想来把你抓走,可能是想藉此杀杀谢桑言的威风吧,呵,还不照旧是个废物点心。」
小心肝……??
叶尧头一次听到有人用这种词形容他,又臊红了脸。
「好了,我们走吧。」
叶尧说:「可我动不了。」
「这有啥。」沉月弯下身,一手勾他的腰,一手抄起他的膝盖,下一秒叶尧整个腾空,被沉月横抱在了怀里。
叶尧是男生,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女生公主抱,更加羞耻得无地自容。
「这……」
「现在这种情况就别在乎姿势了,现在是紧急情况,这里是死人待的地方,你再这样继续耗下去,就真的会丢了小命了。时间就是生命啊,我的宝儿。」
叶尧顿了顿,确实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没有刚才那么好了,有点止不住地犯困,身体也越来越僵,知道沉月不会害他,叶尧也不敢再说什么给她添乱了。
沉月带他走之前,踢了一脚地上的尿壶:「对了,你还急吗?忍不住的话我可以帮你?别憋坏了。」
叶尧:「……」他简直能当场用脚趾抠出一座城堡,声如蚊蝇:「不、不用了。」
他就这么被沉月抱着踏进了黑暗中,行走在蛛网似的青石小道上,二人都没有开口,周遭岑寂无声,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东西蹦出来拦他们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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