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确实是疼的,但后来,确实是很爽……
长孙玄在榻边坐下,将药摆在一边,伸手去揉按他腰间。
「今日休沐,吃完药再睡会儿。」
方正清听着这话,反而从榻间翻身爬起身来,「嘶……」方正清疼得低吟出来。
长孙玄皱着眉,掌间汇聚了内力,灌输在他腰间,热流当真缓解了一部分酸意。
方正清幽怨地看着长孙玄,昨日出力的人是长孙玄,怎么今日只有他摧枯拉朽般的,溃不成军。
长孙玄眉眼间带着餍足,把药端到他眼前,语气宠溺道:「吃药。」
方正清端过药碗,将药一饮而尽,苦着眉道:「苦。」
长孙玄将一颗蜜饯抵到他唇间,方正清伸出粉嫩的舌,舔了一下,卷进嘴里,看得长孙玄眼神一黯,转开了视线。
「我今日得进皇宫,昨日皇上留我谈话……我却殿前失仪……」
方正清吞下蜜饯,头疼道:「今日,我得找皇上解释。」
长孙玄冷哼道:「不过是个小屁孩,还敢抢本王的人?」
方正清闻言失笑,凑过来吻在他颊边。
长孙玄挑眉道:「只是这样?」
他反客为主,将人压在榻间又吻了良久,这才允许方正清去了皇宫。
第62章 都是死人(两章合一)
方正清和长孙玄在府中腻歪至晌午,才离开淮了南王府。
夏日渐嚣,柳绿成荫。
街上的人来往不驻,方正清瞥见不远处墙根下停着一架马车,车马空隙被遮挡得严实,看不出任何光景。
马车就孑然立在那处,似乎是在等人。
方正清略微皱眉,并无二话,吩咐车夫架马走了。
他的马车刚刚消逝于转角处,下一瞬,一身黑衣的长孙玄就踏出了门槛。
他的目光落在那辆怪异的车马上。
此时临近正午,阳光耀眼得厉害,空气也沾染了燥热的气息。
但车马中的人从门帘中探出手时,那双手白得反光,隐隐泛着不同常人的青色,仿佛冬日里被冻僵的肌肤。
当他整个人暴露在阳光下时,穿着厚实的衣袍,脸色苍白,唇冻成了紫色,冷冽的感觉更甚。
有种,他是具行走的尸体的错觉。
长孙玄从头到尾都只是默默凝着他,并未表现出半分诧异。
对方回身从车内拿出一把伞,撑开来遮在头顶。
「王爷。」他举着伞,抬头冲长孙玄笑了笑,虽然他尽力让自己的笑更温和,但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笑得实在僵硬。
长孙玄淡淡地朝他点头。
「我是通天阁派来的大夫,我需要看一看你府中呈放的……故逝之人,他的存放状况越好,復活的机率越大。」
长孙玄微抬起下颌,忽而笑出声,笑意却不深,「自然。」
他顿了顿,挑眉上下打量着男人,似是担忧,「相信你也听说了,这次的……病人,于本王而言,非常重要。」
他眸中担心愈深,「本王可以让府中的大夫跟随着一同进入吗?」
「自是可以。」
「南宫大夫,你可以出来了。」长孙玄沉声喊了句。
南宫未立在府门后,闻声拂了拂衣袖,显出身来。
南宫未笑得灿烂,对这可起死回生的神医兴致勃勃,「鄙人南宫未,不知这位大夫如何称呼?」
被南宫未称为「大夫」,他似乎很不习惯,但这表情一闪而逝,他很快回道:「琴音。」
「琴音?」南宫未在口中琢磨了两遍,夸道:「好名字。」
长孙玄将人领进了府中,绕过假山,穿过花园,来到了一所不起眼的偏院。
偏院中有个书房,摆满了名贵花瓶。
长孙玄走到书架旁,拿下了左边的第二个花瓶,动手转开了花瓶下的机关,耳边隐隐可闻机械摩擦声,书桌背后的墙应声而开。
「请,琴音大夫。」
琴音将伞握在手中,先行入内,长孙玄神色悠然,负手跟在后面。
隧道并不狭窄,但湿气重,越往下越往里走,越能感受到深处泄露的冷气,常人早已起了鸡皮疙瘩,后背直冒冷意。
琴音却悠然自得,越走脚步越轻快。
终于走到隧道尽头时,隧道上墙壁渗透的水变作了冰霜,尽头是一间密室。
密室方圆不大不小,周围摆满了冰块,室中央摆了张巨大的冰床,上面躺了一个人。
冰床上的人闭着眼,肌肤的状况同琴音出奇一致,面容完整苍白,仿佛下一瞬就会睁眼。
琴音皱了皱眉,口吻不确定,「这就是王爷所说的……五年前的故人。」
长孙玄深以为然,盯着冰床上的人,用目光逡巡过他的五官,眸中带着怀旧,道:「五年前,本王与他相逢,就与他一见钟情……」
后面跟着一堆溢美之词。
要不是南宫未给他递了个适可而止的眼神,长孙玄犹能发挥。
琴音俯身去查看他的状况,嗓音崩得像根弦,带了些许疑惑,「王爷,您确定他死了……」五年。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浑身散发出臭味,头一歪,倒在地上。
冰床上的人翻身坐起,捂着手脚搓磨,冻得牙关打颤,他望着地上的琴音,将伞踢到一旁去,问长孙玄,「王爷,接下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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