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紫嫣心道不妙,便大声呼叫,却发现殿中寂静空荡,氛围越发诡异。
她跑到门口,想推门逃出去,忽然,眼前的门上凭空烙上一个血手印。她苍白着脸惊叫一声,踉跄着后退,倒在地上。
「啪!」
「啪!」
越来越密集的手掌印一个个烙上门窗,丁紫嫣耳边听得诡异的声响,颤巍巍大喊:「是谁在装神弄鬼?若是被哀家发现了,就别想活到明日!」
她的威胁丝毫不管用,门「吱吖」一声开了,风灌进来,迷了她的眼。
一个倒挂着的吊死鬼从房樑上悬下,鲜艷的舌头,紫色的肌肤,鼓起的眼睛,仿佛下一瞬就要向她索命。
丁紫嫣一口气没喘上来,晕倒在地。
往后整整十天,慈宁宫都在闹鬼,无论是哪个高僧念经,午夜这些现象都会再次发生。
时久日长,丁紫嫣被吓得卧了病榻。
始作俑者长孙玄却嫌不够,某日遇见了杜央,望着杜央苍白小脸,他不禁皱眉道:「本王让你去收拾太后,怎么反倒你是一副被吸光精血的样子?」
此时南宫未挎着小药箱从后面揪住了杜央的领子,怜悯地看着他,道:「还不是他那群手下不肯穿女裙,这些时日,杜央天天抹胭脂穿女裙。」
长孙玄也同情地摇头,光看杜央这五大三粗的身材、硬朗的眉眼,他穿女裙抹胭脂的样子实在难以想像。
南宫未忽然邪笑一声,拉着杜央往自己的院子走,口中兴奋道:「我已经有了想法,今晚就化水鬼的妆!」
长孙玄眉尾上扬,他终于知道杜央那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是何意思了……
这边就任由他们胡闹,长孙玄顾自出了门,不想又遇见了在他门口放破坏姻缘符咒的人。
那人见了他拔腿就跑,奈何他功力尚浅,就被长孙玄像小鸡一样拎起来。
长孙玄将人扔到墙脚,冷笑道:「你喜欢丁家的小姐?」
这人像是个落魄书生,长得一副刻薄样,衣着也寒碜,指着长孙玄就骂:「你有哪里配得上丁家的那位小姐!」
出乎他意料的是,长孙玄赞同道:「本王不会娶她。」
书生喜出望外,长孙玄嗤笑,「本王不娶她,也轮不到你来娶她,难道你还想让她一辈子不嫁人?」
「我……」书生低头捂住怀里的东西,眼神飘忽。
长孙玄淡淡道:「你怀中拿的是什么?」
书生手一松,怀中的东西散落一地。除了一对姻缘牌外,还有两个粗糙的针扎小人。
姻缘牌上的名字自然是丁蓝和书生,他名为任华。
任华见小人掉出来,血色尽失,赶忙将小人拿起来,但被长孙玄抢先一步拿起。
长孙玄翻过小人,发现后面写了名字,一个是「长孙玄」,一个却是「方正清」。
「你找死!」长孙玄怒火中烧,一脚踩在任华手背上。
「啊!」一声痛呼刺破云霄,长孙玄却还不解气,半俯下身掐住他的脖子。
他心心念念,愿之长命百岁之人,却被人诅咒短命,任华算是触了张孙玄的逆鳞。
任华脸成了酱紫色,手脚拍打着长孙玄,他本以为自己会这样死去。
下一瞬,长孙玄放开了人,「你从哪拿到的这个东西?」
按理说,任华如果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应该只是诅咒他才是,怎么连方正清也在内。
「咳咳……我……我不知道!」
任华眼中儘是恐惧,他毫不怀疑,长孙玄一隻手就能结果了他。
长孙玄因愤怒而猩红的眸子淬满了寒冰,吐出的话令人绝望,「你若不说,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就不像刚才那样温柔了……」
「我说……我说!」
据他交待,城北有座很灵验的庙宇,庙宇不供观音,不奉神佛。
养的是一座不折不扣的瘟神。
「瘟神?」
任华点头,「这座庙诅咒术法相当灵验,所以……小民糊涂,我真不是故意的!」
长孙玄冷眼旁观,「你诅咒本王也就算了,你千不该万不该,要招惹方正清。」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任华拉住他的衣袍下摆,使劲拽着。
「那庙……并非正常的庙,庙中的人似乎想颠覆大周,每个去庙中跪拜的人,都可以从负责人那获得一个诅咒小人,名字早就写在上面了。」
长孙玄若有所思,「所以,你去了几次,抽中了本王和丞相?」
任华鬆一口气,「没错,就是这样。」
长孙玄最后还是将任华放走了,只是转头唤了两个影卫跟着他。
原本要去丞相府堵方正清的长孙玄脚步顿下,牵了匹马出了城。
第72章 你命中有子
祥云寺。
大名鼎鼎的青云住持的禅房,长孙玄连个预约也无,两袖清风就进去了。
他正盘腿坐着,鬍子花白,眼角皱纹并不多,若是忽视他的年纪,说是个中年人也不过,事实是,他已经年入古稀了。
青云见人来了,半掀开眼皮看他。
「臭小子,回来那么久也没来看我,翅膀硬了?」
长孙玄从怀中掏出一包茶饼来,笑道:「三十年的普洱。」
青云又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倒茶递给长孙玄,似乎看破了他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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