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眼神微垂,只脸上沾了点颓败的气息。但对于她的这个问题自己却不知道如何回答,便只询问:「你还有什么需要的。」
林栗撇过脸, 「没有。」
「那是顾致的错。」贺辞第一次平心静气的跟林栗提到顾致,垂在身侧的手伸出。
蹙眉帮她擦拭眼泪,贺辞心里的话百转千回, 只模糊意思:「是我的话,我不会这样的。」
林栗闭眼拒绝贺辞的靠近, 往日最温润不过的语气现下比针尖还要伤人:「你也跟他一样。」
贺辞没有生气, 只微勾着唇看向林栗的侧脸:「我会证明的。」
顾致没那个机会再看见你了, 但是我有的是时间证明。
多看看我,林栗
贺辞收回手,只是眼底的迷恋还没有来得及收回。「今天我有事, 过会让姜源过来换药。」
「姜…姜医生么?」林栗接过贺辞递来的纸巾, 抽泣两声。
「嗯。」贺辞不动声色的拿走夹上的外套, 在指尖触碰到黑色领带时顿了顿, 看见窗旁坐着的林栗。
心思微动,强烈的情绪被压下,贺辞只是思忖着应该怎么开口。
「你, 为我做一件事。」
正吹着风看着花园的林栗突然一愣,脑中火速会想着最近自己干了什么坏事还是有什么地方有嫌疑。
许久没想到她也只能轻轻应下,「不伤害顾哥就可以。」
贺辞攥紧了领带后又鬆开,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面色冷冽如常:「我怎么会让你伤害他。」
语气夹杂着危险临近的惊惧:「你那么在意,我不会让你做这种事的。」
林栗:…听你语气不太像。
「贺辞, 谢谢你能理解我。」话说完后感觉身后的贺辞气息更沉了一点, 末了自己手中被放了一样东西。
林栗没低头, 只是用手摩挲着, 忽然蹙眉道:「领带?」
「对,帮我系一下。」贺辞坐在沙发上,靠近窗户的这个沙发算不上大,两人坐下后免不了要靠近点。
尤其是存在感那么强的贺辞贴靠在身后,一手撑在自己肩后,一手将领带递给自己。
整个人都被贺辞圈起来,林栗没有察觉其它,只越发觉得008说贺辞要掐死自己这事是真的。
「我不会系。」
「顾致的领带是谁系的,不是你?」贺辞冷睨着眼询问。
林栗最终还是抿嘴妥协:「是,不过我系得不算好看。」
贺辞没有说话,林栗知道对方直接是让自己帮他系的意思。便磨磨蹭蹭的展开领带,又伸手去触碰贺辞的脖颈。
然后低着脸贴近他,伸手将领带从他后颈的衣领处穿过,远远看去就像林栗被圈在怀里后攀着贺辞的脖子。
仔细理好放平整,然后将衣领翻好,随后林栗蹙眉认真繫着领带。
按照小娇妻人设,应该是为了顾致经常打领带,但是林栗是真的能看见,所以就比较简单。
脆弱的脖颈被指尖轻轻拂过,贺辞只垂眸看着林栗的脸,温暖的光线照进来越发衬的她侧脸明媚动人,弯弯的眼眸跟白皙的皮肤。
贺辞现下知道,原来暖意这个词真的存在。不是干瘪瘪的两个字眼,而是林栗专注的心思和独属于自己的时间。
哪怕窗外偷着渗进来的阳光,也是被林栗带着才暖意起来。
贺辞这样出神看着,像是在自己之前晦暗阴涩的生活里种进来阳光。
「好了。」林栗眼下睫毛的阴影微动,鬆开手。
贺辞这才将视线略微分给领结,「嗯,你…很熟练。」
林栗语塞后娇羞抬头:「还好,之前帮顾致经常系。他会出去谈生意,要是我系的不好看,那才不好意思呢。」
「他没长手吗?」贺辞手上整理着领带的鬆紧,看着林栗光洁的耳垂,无声的贴近后轻吻一下。
林栗略一顿,像是被吓到一样,「什么?」
「没什么,我问的话你还没有回答。」贺辞一点没有被抓到的恐慌感,眼直睨着耳垂,脸色寡淡。
眼底蕴含着浓郁的情愫,他很想光明正大吻她。
总是要听着林栗提到顾致真是让人越发…
「不是,他只是不太会。」林栗似乎很不喜欢贺辞这样说。
贺辞覆上她的手背,牵引着她的手触摸领带,略带了点示弱:「我也不会,我每次出去也被别人耻笑,以后你帮我系。」
「我…你,你可以自己学。」林栗憋红了脸,不知道怎么反驳,但还是觉得贺辞说的不对。
贺辞没鬆开手,只轻声道:「先教我一段时间,之后我自己就会了。」
林栗仿佛入了贼窝一样,不知道往哪动,略一转头就能看见贺辞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可自己跟他一起住了那么久,对方自头髮到皮鞋都打理的一丝不苟,唯一的失态时候也只是自己逃跑那晚他头髮略有些凌乱的过来。
除此之外再没有一丝不妥。
不想继续糟心的林栗当没有看见。「好吧,一段时间。」
「还有别的吗?」贺辞莫名其妙问了一句。
林栗眼底满是警惕:「什么?」
「顾致没长手,他还有什么事让你做的。」
林栗懒得反驳,不知道他到底什么问题非要追问别人…夫妻间的情/趣。
008沉思一会,忽然茅塞顿开:「我感觉贺辞应该是向你取取经,方便以后跟女主蒋灵亲近亲近。」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