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冷淡,用着随意的口吻:「许愿。」
林栗当即拒绝,「那你下次自己再去许愿。」
说完后她正要下车时被贺辞拽着手腕,对方敛去眼底的神色,低声询问:「是不是怕神佛怪罪?觉得不好意思带我过去。」
林栗被他这个理由气笑,面上不显。「没有,我时间快过了。」
贺辞闻言大方鬆开手,示意让她走,可意味很明显。跟他相处许久的林栗当即明白他什么意思。
纳闷他亲死敌的老婆是不是会上瘾,这种奇怪的癖好最开始时还会让林栗纠结震惊,现下次数多了她只当是贺辞攀比胜负心太重。
正好贺辞从不跟异性接近,也不至于让自己讨厌。所以林栗没多纠结,便一脸挣扎的摸索着搂上他的脖子。
对着他的嘴角轻轻一吻。毫不拖泥带水的轻轻一碰,略显的仓促和敷衍。
贺辞伸手怔愣着覆上自己嘴角,眼底是压制不住的动容。随即看见她要开口,便提前为她说自己早就熟悉的台词。
「放心,我不会让顾致知道的。」
一阵尴尬的林栗只希望前面的司机听不见,拿了包跟里面的盲杖就缓缓下车。
没让人陪同,提前跟贺辞说了来还愿要看一个人的诚心,所以自己去就行。
车后座的贺辞抬眸望着车窗外从未涉足的寺庙,寺庙外人流渐渐稀少,外墙上明黄色的漆在光线映射下越显炙热,仿佛让人看一眼心底就浮现万千敬意。
但贺辞却在林栗安全进入寺庙后毫不犹豫的收回眼神,思绪飘出很远在想着什么。
末了脸上寒意缓和,他低语:「或许是我的诚心。」
寺庙建筑格外庄严肃穆,最先迈过门槛后便是一条阶梯,大殿正前放着香炉香火兴旺,一旁的书上挂着红线绸缎应该是姻缘树。
林栗没去参拜里面的佛像,而是去了跟小顾约定的地点等着,是在一棵有些年头的树下坐坛边。
林栗坐下后收好盲杖,对面恰巧过来一位妇人。妇人打扮略显古态,左手臂上挂着一个洗的发白的大布袋。
对方身边围着一个人,是央求她算卦的。那个妇人低头掐指,给了几句提示后那人感恩戴德的离开。
最后那个妇人笑意极深的过来,问林栗要不要看一卦。
离得近些,林栗才更好的看清她。黑框圆镜片挂在袖口,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却眼神清亮不显混浊。
林栗摇头拒绝:「抱歉,我没有带钱,给不了卦金。」
谁知身后突然传来小顾的声音,「我带了,帮我们老大算算。」
林栗转身望去,小顾穿着极为平常的宽鬆衣服,只是看起来好似晒黑了不少,不知道在外面忙些什么。
于是妇人带上眼镜仔细打量林栗,还未掐指就感慨道:「非富即贵,事业钱财方面应该不用我多算了。」
林栗摸了摸脸,她自己天天照镜子怎么没看出来。
小顾闻言极为高兴,从口袋里拿出一迭钞票递过去。「看的准。」
林栗看着递过去的一大迭钞票心里有些不舍,于是蹙眉询问:「那我需要看哪些方面?」
妇人仔细打量,忽然像是突然开窍一般啧啧作嘆:「姻缘也不必了,想来肯定是幸福美满。」
小顾立马又掏出一迭钞票递过去,肯定的点了点头:「说得好。」
妇人道谢后将钱收回布袋,随即转身离开。
林栗看着短短两分钟送出两迭钱的小顾,语气复杂:「你可真能败家啊。」
「说我钱多就算了,说我姻缘好?」林栗苦口婆心跟小顾说这只是对方算卦的统一话术,只是讨个吉祥寓意的。
谁知小顾摇了摇头,「老大你就别瞒我了,你在车上跟贺辞亲的都舍不得分开了。」他边说着嘁了一声。
「难舍难分如胶似漆。」
林栗咳了一声,看向满脸通红的008,它也尴尬的点了点头。「是挺如胶似漆的,这段时间…」
于是林栗一脸正经:「误会。」
「误会你亲成那样。」小顾忿忿的坐下,「亏我跟小四还以为你在贺辞那过的水深火热呢。」
话锋一转,语气怪异:「没想到老大你真的过的火热。」
林栗没法辩驳,因为最近的确挺火热的。「真是误会,而且我都快离开h市了,跟他没有…姦情。」
小顾撇过脸,挥了挥手。「来不及了,我跟二叔说了,二叔很生气,说要帮你教训贺辞。」
林栗啊了一声,不明白剧情怎么会偏成这样?
小顾咬牙切齿,「就在s市,让贺辞站着来躺着回去!」
「到时候你跟我们内外接应就行。」小顾说着说着自我肯定似的点了点头,「对,相信二叔。」
最后拉着林栗东拉西扯一顿后将一枚印章塞给她。「这个印章到时候去s市带给二叔,那老大我先走了。」
小顾走前又别有用意的补了一句:「趁贺辞活蹦乱跳前跟他好好玩。」
「要不然被拒绝那么多次,这气你能咽下,我跟二叔可咽不下。」
林栗攥着这个印章看着小顾离开的背影,正准备离开时被门口处的桌子吸引。
桌子上放的是跟贺辞的橙黄色布袋一样的东西,但明显上面的符文不对。
刚刚那位离开妇人的正坐在摊前,像是看到老友一般望向林栗,「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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