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表情寡淡, 不厌其烦的强调:「我明白我在说什么。」
「林栗, 是你送了我新的一枚平安符, 我以为…我以为你是会对我有点感觉的,只不过碍于顾致不好开口。」
「没有,一点都没有。」林栗避之不及的摇头。
贺辞眼神黯淡,椅子边的手渐渐收紧。「你为什么喜欢顾致,为什么不能看看我。」
「顾哥不会跟你一样的。」
贺辞像是被戳中痛点,脸上的表情出现细微的裂缝:「我是什么样?他又是什么样。」
「你还记得我那天在车上说的吗?多灾多难挫折坎坷,都是因为顾致。如果给他一次能够置我于死地的机会,他都不会犹豫。」
贺辞低声说着这些年的事,他第一次跟别人将自己的心声全部吐露出。
之前从来都不屑于开口去说,因为他觉得多说无用,不如让自己变的更厉害。强大到那个顾致再也欺辱不了自己的时候。
但现在,贺辞将自己癒合的伤疤一道道撕开跟林栗诉说。想要从她脸上看到异样的神色,让她对顾致表露出厌恶,但对方始终没有变化。
而林栗听着这些话心里说不上的复杂,这些片段可能只是简单的反派苛待针对污衊男主,为他成功的路上平添一些坎坷。
增添看文的趣味,亦或者为男主以后的成功做铺垫。
或许连反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这么多。但坐在贺辞眼前的自己,一句句听他说着。
听着原身之前作出的荒唐行为。
递夹钱的情书只是第一步,等到贺辞母亲去世后,原身又是百般挑衅。
直到新学期开学,贺辞被冤枉考试作弊,取消奖学金评选资格。原身接着让别人孤立他,背地里嘲讽讥笑他。
时不时去贺辞兼职的店里挑事,让他被辞退后不得不坐车去城郊别的店铺兼职。虽然一来一回需要一个多小时,但是原身会嫌麻烦不再让人去找茬。
两人之后再有交集就是一次商业晚宴,贺辞作为圈内炙手可热的新贵出席。
那次回去他照例受到原身一如从前的针对,不过这次他有了反击的能力。
贺辞说到这时脸上勾出不易察觉的浅笑:「我费了不少力才把他扳倒,但我做过最正确的事就是那天带回你。」
「是顾哥对不起你,我会让他赔偿你的。」林栗脸色苍白,连解释的话语都越发无力。
「赔偿,怎么赔偿。」贺辞眼神骇人。
林栗硬着头皮安慰,自己听自己的话都觉得脑瘫。「贺辞,这些事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想了。」
一时氛围变的安静,没多会,贺辞颔首应下。「好。」
林栗本来以为他会生气,会接着同自己争吵,她连下面的台词都顺出来了。没想到对方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好,就没了?
正当她觉得贺辞是不是突然中邪的时候发现对方只轻轻看向自己,眼眸里的情意让自己产生退缩之意。
风里是远处的花香,四周寂静无人,贺辞呼吸间氤氲着熟悉的米酒清香。
冷眸中溢满清光,贺辞姿态几近恳求,就连语气也都越发晦涩:「所以林栗,别想他了,跟我在一起。」
林栗被这话吓得鬆开攥着的衣袖,正想躲避时被贺辞拽着手靠近他的脸颊。
「林栗,你没有见过我的样子,我会替你治好眼睛,你以后一定只能记牢我。」
林栗颤抖的指尖被他拉着抚过额头眉毛,自眉心下落至高挺的中庭,接着是诉说情意的嘴唇。
挣扎不开,林栗只能任由对方眼神疯狂的盯着自己,眼底是让人为之一惊的侵占感。
「贺辞你不要这样,你带我去找顾哥。」林栗摇头,然后低下头躲避。
下巴被贺辞用手抵着,「我不会带你找他,除非我死。」
林栗焦急道:「但是你明明跟我说,说你跟我打赌。」
「我从来不会输,但是这次我不会让我有输的可能性。」贺辞伸手替她挽好碎发,语气温和却又让人恐惧。
「顾致想必在处理我给他製造的麻烦,他还妄想来跟我求和。」贺辞一面说着一面垂眸轻吻林栗眉心。
「我跟他说,让他滚远点不要在出现我们面前。除非顾致什么都不想要了,否则他不会回来的。」
林栗浑身僵硬,看着贺辞,耳边是他温和又瘆人的语气。「你疯了。」
贺辞摇头,神色认真冷漠:「没有,我很清醒,这些话我早就想说了。」
「林栗,我前半生算不上好,但能遇到你,我觉得很好。」
林栗气的眼尾泛红,呼吸急促:「我一点都不想遇到你。」
贺辞没被影响到,只微不可闻的回答:「以后时间很长,我有的是时间。」
接着说完后又将林栗的外套理好,然后缓声道:「起风了,我们回家吧。」
手自膝窝下穿过,他轻鬆就将林栗抱起。「林栗,跟我在一起,就算是试一试,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会比顾致做的更好。」
林栗没再动作,想憋泪出来,但由于对贺辞今晚的话太过震惊而忘记反应。
一边磕磕绊绊飞过来的008也一脸震惊。
「宿主,咱是不是完了。」
林栗无言点头:「完了,玩脱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贺辞喜欢上死敌的小娇妻了,不是无聊的当消遣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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