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笑的样子跟和善半分搭不上,「我什么时候让她送过文件。」
一旁的李助战战兢兢的询问:「那贺总我现在就去车站机场。」
贺辞抬手示意他不用去,坐在沙发上后冷漠的敲着茶几桌面。「这么久了,她应该到了顾致身边了。」
安静许久后,他又问道:「她走时什么表情。」
「很…很高兴。」
贺辞闻言手收紧,连虚假的笑意都在颤抖。「很高兴?她很高兴。」
贺辞脸上罕见的露出暴怒的情绪,将面前的茶几踹碎:「不在我身边她干什么都会很高兴。」
心下的恐慌和震怒分不清哪个更多,他低眼看见茶几碎片中的手炼。
他垂在身侧的手展了又攥紧,復又重重鬆开,他蹲下身,膝盖压到碎片也没有变化。只伸手扔开碎渣,将里面的手炼拿起。
里面密密麻麻都是玻璃渣,一时剔除不尽,贺辞也根本没有打算过弄去。只将手炼紧紧攥着站起身。
「贺总您受伤了…」管家低声开口。
贺辞没作反应,只坐在沙发上冷眼盯着面前的一群人。一眼看见其中一人戴着熟悉的围巾,他眼底似有复杂的神色出现。
「谁的。」语气冷戾仿佛是冬日里阴暗的雪堆砌出的。
向沅本来一直都低着头,听到这话后担惊受怕的抬头发现那道眼神一直死死盯着自己。
自己的围巾。
「是,是夫人的,夫人怕我冷,送我的。」她紧张的攥紧围巾格外害怕。
在进来前她就听前辈说过贺总有多吓人,本来…夫人在也不会怎么样。现在夫人不在,夫人不在…
该怎么办
「她送你的?」贺辞起身,冷着脸一步步靠近,深色的西装裤上有斑驳的血迹,垂在身侧的手攥的很紧,滴滴血溅在地面上。
「是…」向沅害怕的几近抬不起头。
贺辞没说什么,只让人全都出去。
他们都紧张的恨不得现在就能消失在别墅中,不过两三分钟大厅彻底安静下来。
贺辞侧脸能透过落地窗看见花园里隐藏在夜色中的风景。他才伸手将手摊开,看着掌心上已经被血迹染上的手炼。
手心的血迹没有抚去,贺辞伸手遮着自己痛苦的脸,感受到温热的血腥味也不肯再去看空荡荡的大厅和又被抛弃的自己。
声线发颤,胸口闷的几近想呕吐。「都滚出去。」
声音极低,「都滚出去。」
语调低沉,不是在无味的嘲讽,只落寞的叙说:「为什么,林栗你真是心善。」
「你只对我狠心。」
他兀自放下掩面的手,抬眸时一张沾着血迹的脸面无表情极为诡异。
只深深盯着眼前的墙面,周身淡淡的血腥气极为熟悉。
起身后由于膝盖处的伤口,所以走路显得有些僵硬,贺辞将手炼放进盒子里带上三楼。
推开卧室门后看着被大风吹的震响的窗户,无言的将它合上。将盒子放在林栗常用的首饰盒上面,手轻轻抚过。
末了他轻笑,「你又骗我,林栗。」
「你又骗我。」
贺辞冷硬的脸一半在月光下,一半在阴暗处,只如低语般的话。
「我要杀了顾致,你只能是我的。」
「我不会再给你机会骗我。」
他说完后抬眼看着屋内林栗生活过的痕迹,精緻的梳妆檯和拐角的衣帽间。沙发上几个浅色系的抱枕以及床上冰冷不復存在的余温。
「我的诚心真的有用吗?」
「栗栗?」出来吃晚饭的林二叔看见在街上閒逛的林栗时,脸上的震惊不比008少。
林栗挥挥手:「昂,二叔带我晚饭了吗?」
林二叔摇摇头,围着她看了一圈打量道:「自己跑的?」
「对。」
二叔点点头,啧啧作嘆:「看不出来啊,栗栗真的有一套。之前还不如早点让你自己想办法,省的小四回来躺好几天。」
林栗伸手搓了搓,然后对着手心哈了一口气:「二叔我好饿,带我吃点晚饭吧。」
「今天小年,老宅里都放假了,我带你去店里吃。」林二叔指着前面一家亮着灯的麻辣烫店。
「小四家里人开的。」林二叔进门的时候脱下外套放在椅子上。
屋内开了空调暖和许多,林栗也拿下围巾放在椅子上,跟在二叔身旁拿盘子取菜。
「回t市就不怕了,贺辞找不过来。」林二叔在冰柜里拿了鱿鱼丝。
t市临着外省,贺辞一时也不可能在这边能找到自己,而且就算过来,坐个轮船都出国了。
所以林栗真的回到了快乐老巢。
两碗麻辣烫端上来的时候李司眼睛亮亮的坐下。「老大你真回来了啊。」
「嗯,不回来在那过年么?」她拆开一次性筷子,低头搅拌。「你不跟二叔干了,回来开店了?」
「对,回来过年也好。」李司点点头,然后后知后觉道,「我没事干帮帮忙。」
「今天这事我也听说了,说到底还是老大你狠,钝刀子往心上捅。今天是…你俩订婚宴,直接当天逃婚,估计明天h市那里应该闹得好玩。」
林二叔没好气捶他一下:「你要真感兴趣你现在去h市看看。」
李司惊恐的摇头:「二叔你让我去不是送死吗,谁敢这个时候去碰贺辞的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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