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看着她那被自己咬得微微泛红的嘴唇,沈吹挑挑眉,抬起手勾了勾指头,「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办法!」
「真的吗?你不会是耍我的吧!」裴听微大喜过望。
「爱信不信!」
「我信你!」
裴听微坐到病床上,大眼睛骨溜溜的看着沈吹。
「啧,都说信我了,那就凑过来一些啊,我是一个病人,难道你还要我自己过去啊。」
「我不明白,直接说不就好了吗?」
沈吹摇了摇头,「商业对手趁着我受伤,肯定会派人来监视我,万一他和始作俑者有勾当,那我们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裴小姐也不愿意功亏一篑吧?」
说的好像很对呢,裴听微思考一番,便把头伸了过去,耳朵靠近沈吹的嘴边,好让他跟自己说悄悄话。
看着凑过来的耳朵,那圆润的耳垂白皙又饱满,让沈吹感觉这是一块美玉,等待着自己的雕琢。摇了摇头,沈吹将所有的思绪抛开,邪笑一声,便一口含住裴听微的耳垂。女人一惊,立刻躲开却扯痛了自己的耳朵。
当下皱着眉嗔道,「沈吹你干什么啊,你是属狗的吗?」
「干什么?你看不出来这是在调情么。我还是那句话,做我的女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说搜集一个证据了,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会摘下来给你。」
「胡说八道!」裴听微被他咬了一口耳垂,现在脸红的差点就要爆炸了,她现在不想跟沈吹谈什么证据不证据,就想赶紧离开。
「啊!」
身后,忽然传来男人闷痛的叫声。
裴听微心中一颤,不知是什么驱使着她。她便立刻折返,走到病床前,急忙查看沈吹到底怎么了。
「你、你伤口出血了!我去叫医生!」
「叫什么医生,不许叫!你才是我的良药。」
还未等裴听微反应过来,沈吹狠狠将她的头抓住,没有任何犹豫的吻了下去,更别说什么洁癖不洁癖了。原本他只想浅尝辄止,但……他低估了这女人的美味,一旦吻上,他便毫无自控能力,一发不可收拾。
承受着男人那霸道却又没有任何技巧的吻,裴听微觉得呼吸不过来了!
急忙挠打着,良久,沈吹终于愿意放开了。
擦了擦自己的唇角,「恩,味道很好,和以前一样。」
裴听微羞愤至极,她的脸色由红到紫,却恍然变回正常的红润,冷笑着问道,「沈总难不成在遇见我之前,都还是一个童子?呵……吻技那么差,某方面的能力也不行!」
「……」
沈吹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这女人在说什么?
他技巧不行?
拜託,男人在这方面都是天才好不好!
虽然,在遇见她之间,自己的确是童子,不过这些,并不能成为理由!
忽然沈吹想到什么似的,脸色很难看,「裴听微你不是没和唐潇有过任何的接触吗?你老实告诉我,你亲过多少个男人!谭楚宇有没有亲过!你……你别走,你老实跟我说!」
沈吹如同一个孩子似的闹着,奈何身上有伤根本下不了床。
「我懒得理你啊!」
裴听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沈吹说话太伤人了,什么叫做没有和唐潇接触过啊,话虽如此,但直接说出来,也太尼玛伤人了吧……
不过,也是事实。
……
当沈雁进来的时候,一眼看到的是自家哥哥气急败坏的模样,还没来得及开心,就被自家老哥一个枕头丢过来,砸得七荤八素。
她走到沈吹身边,委屈地说道,「哥,你干什么啊,我一来你就砸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仇人呢。」
「你怎么又来了。」沈吹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沈雁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脸上还有些潮红,一看就是去见了白俊宇,或许,白欢欢和白俊宇在来的路上?
「哥,你说这句话就伤人了啊!妹妹我好歹也照顾了你那么多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么看到我跟看到仇人啊一样。哼,白欢欢那女人陪着俊宇哥来了,不过,我让保镖拦住了!」
哼!
总之她现在生气了,沈吹你好样的,竟然敢嫌弃我。
「把白欢欢和白俊宇都拦住,别来烦我。」因为裴听微的事情,沈吹现在可以说快要烦死了。哪还有心思应付这两兄妹啊。
白俊宇倒还好,是兄弟知道分寸,可摊上一个炸药包似的白欢欢,就算是兄弟,也无济于事。
「为什么要把俊宇哥也拦了啊……」沈雁很不满意。
「我乐意。」沈吹说完,尽力的躺下,闭上眼睛继续装死。
虽然不知道在病房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沈雁却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嘆了一声,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嫂子……诶?对了!嫂子呢!
沈雁忽然联想到到一件事,怪不得脾气那么大,原来是自家女人走了啊。
……
刘玉梅上去吃了自己的药之后,换了件衣服便下楼了,见裴听微已经走了,陈雨在厨房里面忙活,她便冷了脸色,道,「做什么菜啊,哼,免得把人家裴听微做的东西给毁了,待会我还要吃呢。」
一句话,就让陈雨的心都凉了一大半,她平静地看着刘玉梅。如同自己所想那般,得到了之后就不会珍惜了,既然那么喜欢裴听微,为什么要选择她?
难道,她陈雨所做的一切,就不值钱了吗?
刘玉梅可不管陈雨心里怎么想的,她坐下来,让陈雨给自己撑了一碗饭,道:「你啊,有空的话就多打电话关心一下唐潇,别到时候夫妻离心了,还怪我这个准婆婆不提醒你!」
「阿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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