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举着手里的棒棒糖,清澈的双目真诚的看着他,「姐姐,你好漂亮,我请你吃糖?我尝过了的,这颗糖超级甜。」
裴星河差点一个脚底打滑从楼梯上滚下去。
是顾寒洲那强健的大手又快又稳的抓住了他的手臂,让他没有成功的滚下去。
眼看顾寒洲要张嘴,裴星河抢先一步开口,「不要跟老子说话。」
甩开了他的手,扶住楼梯的栏杆才发现那小孩还盯着他,他这才咳了两声,脸色有些微微尴尬的说:「小朋友,我是哥哥,不是姐姐。还有,我现在是大人了,不吃糖。」
小女孩小嘴扁了扁,大眼睛掉出来几颗金豆,搞的裴星河有一种罪孽深重的感觉,想着要不就把她的糖接下算了。
毕竟他一个二十七岁的人了弄哭人家一个三岁的小孩好像真的很.......
可他的手刚伸出去,还没有接过那棒棒糖,一个穿着很是贵气的中年妇女踩着哒哒哒的高跟鞋过来,同时拉开了那孩子,弯着腰对他致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顾大少,顾二少,我家妞儿太调皮了。」
顾二少?
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
「我不是......」话没有说完,顾爸顾妈就过来了,顾爸把他拉到楼梯中间,笑的不知道多开心的顾妈顺势站到他的另一边。
也就是,他现在被包饺子了。
只见顾爸高高的举起手中的红酒杯,对着满大厅名流权贵说:「各位亲朋好友,这位就是我顾元白刚刚找回来的亲儿子,顾星河。今个儿我高兴,大家一定要喝的尽兴。」
顾星河?
笑话,打死他,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改姓了。
他还想着怎么逃离顾家呢?
但是面对这么多人,裴星河没把这话说出了,只是嘿嘿的傻笑着。
而这时,顾妈往边上移了移,把身后的顾寒洲也拉了过来,让他跟裴星河站在一起。
还对着大家说:「各位亲朋好友,我们家寒洲以后也还是我们顾家的人,以后顾家就靠这两位小年轻了。小河,跟大家打个招呼?」
呵,小河?
跟裴星河满心不快不同的是,顾寒洲貌似特别的高兴,虽然没有笑,但那双眼睛里面全是笑意。
切,傻子。
裴星河心里不断的编排着顾寒洲。
熟不知在那些人眼中此时笑的最傻的就是他。
甚至角落处的几个穿着一身得体西装的青年还拿他开起了玩笑。
一个小光头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神神秘秘的说:「喂,听说那个小娘炮是个打架高手,还是什么镇霸?」
一个拽的二里八似的长毛说:「沈大少,你这是哪里听来的?就那样的小娘炮还是镇霸?我看是被人压的那个吧!哈哈哈......」
一个胖子凑了过来,一脸的猥琐,「对对对,老子还没有玩过男人,特别是这种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要不老子去试验试验?哈哈哈......」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冰冷对的声音从他们头上传来,这几个穿着人模狗样的少年才分开聚在一起的头颅。
那胖子站起,一脸不怀好意的凑近顾寒洲,「哎呀,顾大少。来来来,哥几个正在聊天呢?说起来,你的命是真好啊,本来那样一个当乞丐的命,居然在顾家扎下了根。哎,跟我们说说,你这个顾家假少爷是怎么哄骗顾家人,让他们不赶你走的?」
顾寒洲听着身后的热闹,淡淡扫视他们几个一眼说:「各位,有话,我们出去说。」
「一个臭保镖而已?还以为自己真是顾家少爷?以前是人家真少爷没回来,别人看在顾家的面子上叫你一声少爷,就你现在这样的,给少爷我提鞋都不配,还出去?你个臭保镖算老几啊?老子们听你的?」
那几个本就一直看顾寒洲不顺眼,但他之前实在太受顾元白夫妇的疼爱了,他们这些人家里的生意都得靠顾家。所以一直以来,看见他都是点头哈腰的。
但现在好像一下就不一样了,一听他这话,立马就撸起袖子就要干架的架势。
来到后花园,远离了前厅的热闹,这几个围着顾寒洲,一副要揍他的样。
「顾寒洲,你就是一破保镖知道吗?就你这样的顶多是顾家养的一条狗。还是一隻恬不知耻的狗。」
「就是,还敢摆脸色给我们看,算个什么东西?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一个腥臭的保镖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顾家的人?死不要脸的东西。」
......
这几个人嘴里的话越来越难听,但顾寒洲的脸色是没有半点的变化,只是拳头悄悄的握紧。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出手,身后就窜出来一个身材瘦削的人,直接几个勾拳就把那几人给打趴下了。
漂亮脸蛋上的眼眸如刚出鞘的利刃,锋利而耀眼。
「老子的人你们也敢碰,嫌命太长了是吧?」
「谁是你的人?」
「废话,当然是顾寒洲那个恶魔......」
恶魔两字喊出口就对上了顾寒洲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
裴星河:......
第8章 哭唧唧
「爸妈,他们欺负我。说我不配进顾家的门,说我是野种。还合起伙儿来揍我。揍的我可疼可疼了。」
裴星河低着头,装模作样的告着状,还把袖子给挽起来,露出一手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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