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光手串赐给她一串吧。」
干隆:「皇额娘这赏赐对她来说太贵重了。「
太后不甚在意:「若是她能一直保持这种虔诚之心,倒也不算贵重。」
……
干隆从太后宫里出来后,紧接着就去看望了富察皇后。
皇后忙着明日除夕宴会的事情,没办法抽身搭理他。干隆无可奈何,只得重新回到养心殿批奏摺。
于此同时,高贵妃抄写的佛经才姗姗来迟。
干隆只扫了一眼,就看出高贵妃的敷衍。
高贵妃的字确实不如陈常在的,但是就态度上,陈常在能够一笔一划将每一个字体都写得很清晰,但是高贵妃就不行。尤其到第二册 后半卷,明显有赶工的意味在,看得干隆更是恼火。
「把这送回去,告诉高贵妃,一遍抄不好就抄第二遍,两遍抄不好就抄第三遍,什么时候抄好了,什么时候送到太后那去。」
李玉接了这烫手的山芋,想着又要被高贵妃指着鼻子骂就头疼。
……
晚膳前,干隆又想起了陈静婉。
既然无事,那他不若去延禧宫看看。
到了延禧宫还未进门,干隆就听见里面吵吵闹闹的。
明亮的烛火映照着殿内女人的身影,清脆地碰撞声却并不难听。
干隆并没有叫人通传,而是直接进了去。只进入狭小的偏殿,一瞬就能看到她们在做些什么。
这是在推牌九?
干隆走近,正对着门坐着的是陈静婉的大宫女春水,她在见到干隆的那一刻立刻停了手起身行礼。
其他人也同样也看到了他。
但是让干隆不爽的是,他的妃嫔在看到他的同时,三个人竟然心照不宣地慌张起来,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一样。
干隆假意没有看出来她们的慌乱,只不紧不慢地问道:「怎么想着推牌九了?」
「是妾身叫仪贵人姐姐和海常在姐姐来的。」陈静婉连忙回他,「妾身听闻两位姐姐今日无事,便请姐姐来陪妾身,不料忘了时间。」
干隆顿时有点酸。
他今日也没什么大事,为什么不来请他!
干隆扫了一眼受伤的春水,心里更哀怨。这样的话四个人不就刚刚好了吗,就不用叫受伤的宫女来凑数了!
他扫了一圈,看到了桌子旁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铜板,轻咳一声:「宫里不允许赌钱,你们这是明知故犯吗?」
干隆的话音落下,偏殿内的宫女太监都立刻跪了下来。
不知怎地,陛下就发怒了。
海常在也有点害怕,一时间跪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仪贵人虽不畏惧,但也知晓其中利害——兴许是陛下要惩罚陈常在了。她不忍见陈常在受罚,扯了扯她的衣袖,让她同她们一併跪下来认错。
但陈静婉却并不晓得干隆这些个弯弯绕绕。
她今日喝了三杯酒,没想到这桂花米酒的后劲儿这么大,大脑都不太清醒了。周围人跪下的时候,陈静婉还站着愣着,并没有要认错的意思。
她听到干隆的话,缓慢地分析了一下干隆的语气,只觉得好像是她拖累了两位姐姐。不过既然被干隆发现了,那不能销赃就只能利诱!
于是,陈静婉有些茫然又有些试探地开口:「要不,陛下也来跟我们赌几局?」
干隆:"……」
见干隆不做声,陈静婉想了想觉得是她可能没给他赌.资。
于是她赶忙补充道:「无妨,妾身这就给您数二十个铜板,您等着啊!」
干隆:"……」
第32章 她一瞬间小小地暴富了!
兴许是这气氛太过僵硬,干隆也忽略了刚入言时闻到的那一股温润的桂花酒香。
他只盯着手里的二十个铜板,冷笑一声。
劝赌可是宫中大忌。
更何况是劝皇上参与赌局。
众人都担忧地望着陈静婉,祈求陛下不要太过生气。
唯有仪贵人,在斟酌片刻后立刻开口为陈静婉求情:」陛下,陈常在妹妹只是病中无趣才请我们来陪她说说话的。我们虽然用的是铜板做注,却并不是为了赌.钱。您看这梅花笺才是用来计量推牌九输赢结果的惩罚,这些铜板不过是用来计数罢了。」
仪贵人说完,海常在也紧跟着附和道:「是的陛下,陈常在妹妹也是好意,让我们的聚会有更多的乐趣,妾身想着明日便是除夕,能与姐妹多说说话是好事,并没有旁的心思的。」
干隆看着仪贵人呈上的梅花笺,其上写着一首短诗一▁「一愿世清平,二愿身强健。三愿临老头,数与君相见」①。这字体干隆尤为熟悉,可不是今早才见过的,陈常在的笔迹么?
干隆默不作声地将视线收回,喜形不显于色。
这首诗干隆自然读过,是白居易写的《赠梦得》。虽然这首诗表述的是深切恳恳的故友之情,但干隆却对陈静婉能写出这首尤为满意。
——原来陈常在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还一直念着他,也很在意于他心中这四海昌平的景象。
干隆本就没有生气,但他也并不会因为这就改了话语。
这种时候确实应当展现些天子之威。若是他轻轻鬆鬆地放过了她们三人,以后传出去,后言的规矩何在,天子的颜面又何在?
因此干隆虽然觉得陈常在这「一日不见,如三秋兮」的思念很是称心,但也没有过多的表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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