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柠接过两样东西,随手放在床头柜上,而肖萌不做停留,立马飞奔而去。
——我还没说我要吃点什么啊!!!
——我想要个烤茄子啊!!!
她望着肖萌消失的方向,一个人在房间发出无声的吶喊。
最后还是拿出手机给萌萌发了信息,点了她心心念念的烤茄子。
想着肖萌反正有备用房卡,陆柠索性拿上睡衣,进浴室洗澡。
季思让对于这种夜探剧组酒店,密会影后老婆的事情,简直是驾轻就熟、
不同的是,这次他还带了个新手。
季思让站在温以梦所在的酒店房间门口,对这位新手做最后的交待。
「我跟你说,一会儿你就装醉吧。」
「为什么?」顾尘晚上是喝了不少,但是完全没有到醉的地步。
季思让半眯起眼,思考着一个问题,这智商高的人,是不是情商都低,「兄弟,要不是你长的帅,又有钱,那你可能要凭实力单身一辈子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道,「你知道我老婆生气,我每次都是怎么搞定的吗?」
讲了半天,季思让总算讲到了重点,顾尘抬眸凝视,并不言语,那深邃的眼眸就像是海底的一处暗涌旋涡,逼得人不出片刻就把犯罪事实都交待彻底。
季罪犯开始交待作案过程,简洁明了,还有那屡次作案成功的骄傲,「很简单,睡一觉就好了。」
同为男人的顾尘,自然听的出季思让话中的含义,喉结微滚,压低声音确认道,「这么简单?」
季思让觉得顾尘可能没听懂,又加大力度暗示,「不简单啊,每次都要耗费体力和精力的好么。」
再看一眼顾尘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轻咳一声,继续给他划重点,「还需要讲究技巧。」
顾尘突然扬起眉梢,微挑,露出一抹与他现在这幅德行极其不符的邪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季思让。
季思让:「......」
这tm...这,这,这......
所以他说的简单是那个简单???
亏他还以为自己兄弟是个「傻白甜」。
花了一分钟接受了事实的他,敲开了温以梦房间的门,也没给再解释解释为什么要装醉。
他相信兄弟自己能领悟。
顾尘还是按照季思让给支的招,做了。
他修长的手指扯歪领带,松松垮垮,又将领口的扣子解开,一粒,两粒,隐约能见到他的锁骨,抬手抓了一把头髮,一丝不苟的气质被他一步步亲手摧毁。
装醉,为了能更好的犯醉吗?
思忖几许,低低一笑,又往下解开了衬衫的第三颗扣子,这下变成了精壮的胸膛若隐若现。
陆柠洗完澡,将头髮吹了个半干,走出浴室。
突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难道萌萌忘记带酒店房卡了?
门外的敲门声开始有些急促。
陆柠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这剧组的安保向来做的不错,所以这个点,除了萌萌,还会有谁来敲门。
小跑到门口,打开。
「萌萌,你......」
剩下的那半句话,顺利的,没有机会再说出口。
那个男人堂而皇之的进门,强势霸道地逼近陆柠,退无可退。
短短几秒内,陆柠甚至都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她只感觉到了背后的冰凉,以及唇上的温热。
顾尘完全不给陆柠一丝喘息的余地,本能且贪婪地汲取。
陆柠尝到了他特有又熟悉的温柔,尝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念,更尝到了窒息的滋味。她抬手开始用力去推男人的胸膛。
顾尘给了陆柠一息自由,但依旧是唇齿相贴,他发现自己原来很想她,很想很想,所以也想要更多更多。抓住她胡乱挣扎的手,手指交叉,十指相扣,抵在墙上。有力的双腿更是逼得陆柠没有还腿的余地。
陆柠只能呜咽出声,下一刻,眼泪不争气的滑落,顺着脸颊滑到了嘴角。
咸咸的味道让顾尘的理智归拢,放开对她的束缚,声音低哑,「为什么哭?」他明明感觉到了陆柠的情动。
温热且夹杂这浓重酒味的气息扑在陆柠脸颊,她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喝酒了,开口,声音还是哑了,「你喝醉了?」
顾尘没有否认。
陆柠的眼眶微红,像只受了欺负的兔子,一把推远那具压住她的滚烫躯体,委屈开口,「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顾尘眉心深锁,装醉,看来并不是个好主意,还把他的小兔子惹哭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陆柠这样的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无声但却又像是在句句控诉。
他的心跟着一紧,小心翼翼地捧起陆柠满是泪痕的小脸,一点一点地吻干净脸上的泪水,温柔又虔诚,「柠柠。」
她输了。
失了反抗的心。
顾尘刚想要有下一步的安抚动作,几步距离处传来了开门声。
「老闆,你的外卖到啦~~~」
肖萌花了5秒钟看清楚了门里的情况,放下手中的外卖,「对不起,打扰了。」然后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被这么一打岔,陆柠也顺利的从顾尘的温柔陷阱中爬了出来,逃开他的桎梏。抬手抹了一把脸,又擦了擦嘴巴。
这个男人,喝醉了,走错房间了,刚刚说不定还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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