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琴酒抬起墨绿狼眸,「他给的是朗姆——全部。」
「……」鹤田镜略一挑眉,终于明白之前训练场贝尔摩德几夜没睡的疲态的原因,和这次琴酒突然要拓展资源的意思。
——U先生把自己所有的资源都给了朗姆,势必会引起组织高层的势力波动。如果他们不及时也让自己强势几分,今后可能会被打压或者、吞併。
「BOSS没管?」鹤田镜问。
「你觉得呢。」
「默许。」鹤田镜自然地吐出答案。
之前BOSS一直是秉持高层互相牵制的态度,不过这次面对朗姆势力忽涨的情况,竟然没有什么表态。
不知道他是改变了曾经的政策,还是想要默默围观然后寻找二把手,亦或者是趁此机会,激励剩下的人外出夺得更多资源。
鹤田镜喝了口柠檬水,抬眸笑道:「你这次找我合作,不怕朗姆事后找你麻烦?」他耸耸肩,「毕竟,他可是最讨厌我了。」
琴酒不屑的冷哼一声:「那便随他。」眉眼间是狼王的傲慢,眼风斜飞着扫过,「你会输?」
「不。」鹤田镜轻笑,「我会赢。」顿了一下,他又挑眉补充,「或者说,我们会赢?」
琴酒对此并无反驳,他身上席捲着冷寂的傲然。
刀刃慢条斯理地割下牛排,即便是牵连的韧筋也被腕部的力度完美切下。鹤田镜声音上扬道:「合作愉快。」
琴酒扯起唇角,无声地露出锐利的笑:「……合作愉快。」
两人目光对接,波涛与山峦击撞于一瞬间。
鹤田镜放鬆下神情,再度恢復往常懒散的模样,轻飘飘道:「话说,我还以为你是不放心我,所以要和我一起睡五星级大酒店,盯着我、以免我给什么人通风报信之类的。」
他嘻嘻笑着,眯起的眼睛瞳色很浅。
「哼。」琴酒扬起嗜血的弧度,「……你要是敢,我会杀了你。」
他尖锐的犬齿微露:「即便暂且活着,也会让你惶惶不可终日,草木皆兵闻风丧胆,光华不再亲友皆失,直到子弹击穿你的胸膛或眉眼,结束你老鼠般的一生。」
「啊——怎么是这种回答。」鹤田镜神情依旧,拉长尾音、眨眼道,「难道这时候不应该说[我相信你,你是我信任的人],类似这样的回覆吗?」
琴酒:「别噁心我。」
鹤田镜抽出几张湿巾、擦干净唇角和手指,笑道:「这算什么。」他耸耸肩,话语里挟裹着几分调侃,「我还有更噁心腻歪的,你信不信?」
琴酒冷笑一声,不再接话,他把东西一收、也用湿巾擦干净,而后前往大衣所挂的位置、将明日要用的武器一一陈列开,保养与确认。
鹤田镜说:「外面这张床是我的,里面那张床是你的。等会浴室你先用,如何?」
「嗯。」琴酒目光凝聚在自己的称手装备上。
「好,那我现在就要腻歪了。」
琴酒:?
鹤田镜悠哉游哉掏出手机,翻找后按下拨号键。
对面这次并没有立刻接起电话,隔了半个铃声后才传来回应:「鹤田先生。」
「嗨喽!出差住酒店呢,给你打个电话~」鹤田镜猫儿般弯起眼睛,「刚刚在忙?」
「刚才我在厨房,抱歉,没有听清,所以接电话有些迟。」赤井秀一电话中的嗓音更多了几分磁性,「我正在练习厨艺,等您回来、或许可以给您一个惊喜。」
「是吗,那我可期待了。」鹤田镜笑道,「你的瑜伽和射击练习的怎么样了?」
「我在尽我所能、向着鹤田先生满意的标准学习。」赤井秀一在电话中低笑一声,「……您也可以回来检查我。」
「我可是一位很严格的老师。」
「那我一定会做最省心的好学生。」
鹤田镜和赤井秀一随意閒聊着,一句又一句挟裹着蜜糖和挑逗的话语在房间里迴荡,仿佛说不完的话。
原本在专心致志打理武器的琴酒、被这左一句右一句烦得脸越来越黑,最后干脆倏忽起身,如寒风凛冽扫过,砰一声甩上了浴室的门,隔开内外声响。
鹤田镜听见浴室里花洒打开的声音,耐心等了几分钟后,勾唇笑了一下,而后和对面的赤井秀一说了再见。
他挂掉电话,眼底一片平静。
在这独处的时间中,鹤田镜手指熟练地操纵,思索间、快速编辑出一篇详略得当的文件,将其发给了自己FBI总部的高层联络人。
末尾处,他附上:【组织有变,我会和琴酒暂且合作。总部那边针对他的行动可以适当停一下,我需要与他共同黑吃黑。】
收到高层联络人的回覆后,鹤田镜将讯息全部删除、退出联络窗口,并一键清空。
他将手机扔回枕头侧边,再度挑了片柠檬片、含在口中。
『——我会杀了你。即便暂且活着,也会让你惶惶不可终日,草木皆兵闻风丧胆,光华不再亲友皆失,直到子弹击穿你的胸膛或眉眼,结束你老鼠般的一生。』
耳中迴响起刚才琴酒冷然的声音,鹤田镜眉眼弯起,轻笑一下,无声回復。
——我会活下去。即便将要死去,也会完成我应该完成的使命,就算所作所为并非全然正义,至少不会后悔。直到最后一刻,枪中的子弹也会瞄准我的敌人。无人可以审判我的功过,我自定义为辉煌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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