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军攻进来啦!!!」
这种战乱地区,政府军和反叛军都算不得什么好人,打起来也是狗咬狗,舒梨叫着王老闆,
「快走!」
声音刚落,却听到「轰隆」一声巨响——
三个人站都站不稳,直接被衝击波撞到了墙壁上,不知道是谁丢了一个飞弹级别的武器,整个监狱都要塌了!
失去了承重墙,监狱沉重的钢製天花板铺天盖地的掉了下来,舒梨躲也躲不过,只能率先一步抱住了她的小系统!
几吨重的钢板眼看就要砸在她纤细瘦削的脊樑上,这时候,催眠医术武功都没有半点用处,舒梨的大脑瞬间空了片刻,只能凭着本能,抱着小系统紧紧闭上了眼睛——
「轰隆」又是一声巨响,舒梨被人抱在怀里,推到了旁边,脖颈像是被烫了一下,一股血腥的味道充满了鼻腔。
舒梨扭头,只见顾诀紧紧拥着她的后背,震盪之下,是他那口滚烫的血吐在了舒梨的脖颈上。
舒梨被他这一口老血烫的手脚发麻,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恢復了正常,
「刚才我儿子救了你一命,这就算是你还给我们了。」
「咳咳咳,」顾诀像是个从血池里捞出来的血人一样,半点力气都没有,只能靠着舒梨的肩膀,虚弱无力地说,
「谢谢梨医生。」
还是最为熟悉的声线,五个字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细细密密的编织着以前的过往。
舒梨顿了片刻,声音依旧冰冷,
「快点走吧,老王,老王!」舒梨喊王老闆,王老闆是个最善于在危险中活下来的人,不远处的那堆废墟晃了晃——
王老闆像是个土人一样,从废墟里面爬了出来,屁颠屁颠地说,
「走走走,来,我来背顾总!」
三个人刚要趁乱逃跑,一群荷枪实弹的人瞬间就把这间牢房包围了起来,舒梨拽着王老闆往后退了两步,
「谁是王先生,快点站出来!!!」
舒梨认识这些人的军服,明显是异常狼狈的反叛军,他们怎么突然就开始找王老闆了?
难道说……
舒梨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她本次的目标人物也是王老闆,难道说王老闆还有什么她忽略掉的身份?
反叛军见没有人回答,又逼问了一句,三个人之中,只有舒梨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王老闆是她这次的任务,她总不能把王老闆给推出去。
舒梨咬了咬牙,她实在没想到这次任务这么棘手。
眼看着三个手枪已经抵住了三个人的脑袋,反叛军现在是穷途末路,完全丧失了理智,更不需要留什么后路,连飞弹都敢发射,那杀个人还不是洒洒水的小意思?
舒梨被吓得双膝一软,唯唯诺诺地举起了双手,
「我,我,我,我不是……」她指着一身黑灰,脸都认不出来,还辛辛苦苦背着顾诀的王老闆对反叛军说,
「他就是王老闆……」
反叛军看了一眼三人,舒梨是个女的,绝对不是王老闆,剩下的就是一身血的病人,和一身灰,而且还在兢兢业业的背着病人的——
什么王老闆,这是小弟吧!
王老闆见舒梨瞬间就把他出卖了,抖若筛糠,也背不动顾诀了,任由顾诀从他的后背划了下来,满眼愤怒地看着舒梨。
顾诀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拿出丝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忍着咳嗽,声音嘶哑,看了一眼舒梨,嘆了口气,指着王老闆说,
「就是他。」
当时王老闆和顾诀是同时被叛军抓到的,那时候只看出来这两人富裕,想敲竹槓,弄点钱花花,现在他们被政府军打的抱头鼠窜,忽然想到监狱里还关着个中国人!
战事起,中国人的身份可就太值钱了!
中国一定会派人撤侨,他们只要抓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就一定也能得到中国军队的庇护!
反叛军再次扫了一眼三人,两个人都指认了这个已经被吓到尿裤子的土人,那么——
一定不会是他!
这种气度,撑死了是个跟班!
那个吐血的倒像是个厉害的角色!
「你!过来!」反叛军指着顾诀,转而又对舒梨和王老闆说,
「你们快去通知你们的军人,让他们来救他们的王老闆!」
「王——」舒梨看着顾诀,忽然演技爆发,红着眼眶,大大的眼睛里瞬间盛满了泪水,唇角哆嗦着,满脸哀痛。
几个反叛军瞬间明白了,他们抓对人了!
「我一定会带着国家回来救你的!」舒梨哭着,依依不舍地,眼神拉着丝,满目深情,情意绵绵的看着顾诀。
两人真的像是一对马上就要面对生离死别的情侣,舒梨哭的像是个泪人一样,即便是被王老闆拉着,也挣脱了他的桎梏,跑到了顾诀的面前,抱着他的脖颈,眼中含泪,望着他黑曜石一般的眸子,
「3,2,1!」舒梨清澈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从现在开始,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
顾诀虚弱地抬起头,笑意中盛着苦涩,压着嗓子,「我不会被任何人催眠。」
「可是我一定要催眠你。」舒梨坚持,不再是他精心骄养出来的小骄纵,而是能力加持之下,强大的自信。
顾诀一个错神,眸子便不再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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