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明白了,六皇子是此行最小的皇子,安排到他就最后了,三皇子要换,那只有往他边上的宫殿住去。
柳七一时间有些急,心里觉得庄冬卿应当碰不上三皇子,但又觉得难说。
尤其庄冬卿目前身上还带着一个,他不敢赌。
而且前段时间,主子和三皇子之间……
柳七焦灼将岑砚望着,岑砚垂目片刻,再度站起了身。
「过去接一趟吧。」
柳七立刻应声。
庄冬卿吃饱喝足,又与李央侃了会儿,放鬆地离开了。
到门口感觉周边的宫人多了起来,李央也没当一回事:「可能这边偏僻,每次外出入住,禁卫巡查安全都是第一紧要的,许是巡视到这边了,在安排人手呢。」
庄冬卿信了。
没走几步,便撞见了位贵人。
面生。
但和李央相似的长相,让庄冬卿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恭敬在边上行礼,庄冬卿后悔不迭,都是这几天太过舒适,让他忘了李央是男主,那可是个剧情触发器,还来这边吃饭,他脑子真的进水了。
贵人往这边走过。
庄冬卿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
「咦,你们是从小六殿里出来的?」
祈祷失败。
庄冬卿深呼吸,保持微笑。
边上柳七派的侍卫已经与庄冬卿并肩,且略略将他挡在了身后,先行了个礼,「见过三皇子,正是。」
庄冬卿:「……」
三皇子,老三。
在本文可谓是与岑砚并肩的另一位疯批。
但还不太一样。
岑砚杀人,抄家,都是得了圣旨才动。
老三李卓,折腾的可都是身边人,暗暗地造作,情绪极度不稳定。
离宫之后,府里仆佣、侍妾,从侧门抬出去最多的,也是他家。
当然,表面,看不出来。
面上光风霁月,言笑晏晏,风流……倜傥。
最后四个字需要打个折,见过李央和岑砚,庄冬卿觉得李卓的打扮稍显做作了些。
只是略略地抬了抬头,李卓像是边上长了眼睛,蓦的横扫过来,霎时与庄冬卿四目相对。
庄冬卿笑,笑不出来,假笑。
「定西王府的人?」李卓摺扇一甩,啪地打开,「这位倒是眼生。」
「是的,这位是我们府里的先生,才来没多久。」
侍卫倒是应对如流。
「哦?」李卓挑眉,笑着往他们近前又走了一步,「先生,干嘛的?岑砚不是不招门客吗?」
侍卫:「是……」
「我问他话呢!」瞬间拉下脸来,周遭气氛一窒。
庄冬卿心也跟着抖了抖。
骂完转头过来,李卓又笑得一派和睦,问庄冬卿:「说说,干嘛的?」
妈妈,他害怕!
庄冬卿假笑都快要笑不出来了,表情分外牵强道:「帮,帮王爷办事的。」
很好,又磕巴了,气势更弱了。
「我知道你帮他办事,办什么事?」
李卓似是发现了庄冬卿的害怕,又靠近一步,庄冬卿都闻到了他身上的沉木香,手指不自觉地发颤,他将手缩在了袖子里,试图掩盖过去。
李卓玩味:「岑砚府上还有这么面嫩的先生啊,有意思。」
「前几天,我瞧着你不是和小六有说有笑的吗,怎么见了我缩成个鹌鹑?」
「哦对,刚好你在,和我说道说道呢,怎的,你家王爷什么时候和小六有交情了?」
一句话比一句话更吓人了。
前面那句合着就是专门冲他来的,后面……
夺嫡争霸赛参与的皇子数位,浓墨重彩地写了的,就三位。
一个男主,一个四皇子,最后便是他眼前的这位,三皇子李卓。
太子、李卓、四皇子,前期都拉拢过岑砚无数次,皆是无果。
最后一句就算是庄冬卿脑子转得不大快,但说得这般直白,他想听不懂也难。
暗含的意思,是在问,岑砚是不是倒向李央了。
这他哪里敢说话。
这些大佬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一届小配角指点啊。
但不敢说话,李卓又等着。
面前的眼睛在笑,笑意是冷的,肃杀的,满含威慑的,暗暗不断催促着庄冬卿。
庄冬卿脑子乱成了一团。
要他透露他和李央的关係,他不愿意;要他说道岑砚与李央之间,他不敢。
「三皇子,何必……」
随行的侍卫又开了口。
刚开了个头,庄冬卿便见李卓勃然变色,「我问你了吗?啊?!」
庄冬卿吞咽了下,脑子被吼得一片空白。
刚想硬着头皮随便对付一两句好话,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你们在这儿呢。」
是柳七。
庄冬卿心下一松。
柳七行礼:「三皇子也在,三皇子万安。」
李卓回头,便见到了岑砚,视线在岑砚,庄冬卿,还有背后李央的宫殿三处来迴转了几转,奇道:「豁,今天这什么日子,倒是把定西王给盼来了。」
岑砚不冷不热:「春猎伊始,几百号人都在这行宫,想见不到,也难。」
碰了个软钉子,李卓笑容不变:「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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