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也不像是容易那么衝动的性格,在训练基地就能把人打了。
种种联繫起来,很难不叫人阴谋论。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总之都这么大人了,还能动起手来,不管什么原因,就俩字,幼稚!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小学鸡们,接受狂风暴雨的制裁吧!!
作为学员们和蔼可亲的导师,白栀导师肿么可能会幸灾乐祸呢。
办公室里,导演挺着啤酒肚正在发愁。
落地窗前,两个年轻男人在沙发一左一右坐着,已经有十分钟,一言未发。
气氛沉默而紧绷。
遮住清冷眉眼的湿漉漉的黑髮,滴滴答答往下滴水。
司年从宿舍出来前甚至没有吹干头髮。
相比较之下,谢澄虽然右脸颊青紫了一片,神色却是似笑非笑,很难不让人觉得他是在憋什么坏主意。
没多久,导演眼珠子一转,有了!
他装模作样观察一圈,这才清清嗓子说道。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将消息扩散出去,否则对你们两个人都没好处。」
说完,观察着两个人,见两人都没什么说话的意思,心中放心不少。
必须先把两个人给稳住 !
投资商梁越先生已经对他很不满意了,如果这次恶□□件爆料出去,给节目带来不好影响,自己这身皮肯定会被扒了!
导演很快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
谢澄慢悠悠掀起眼皮子,笑着说:「恐怕是不能如导演的意了。」
这句话很有深意,导演不承认自己的腿已经开始抖了:「为、为什么?」
谢澄说:「受害者跟加害者在同一个节目内,像话吗?」
一直没动作的冰山侧眸,双目冰冷,盯住了他。
谢澄迎着司年的目光,浑然不惧,他笑着一字一句道:「作为受害者,我要求司年,退赛。」
司年攥紧了拳,额上青筋暴起。
导演也是傻了眼,这是什么神展开?
……
半小时前,学员宿舍走廊外。
「找我什么事。」司年看着窗外。
谢澄走上前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说,「后悔吧?如果没有拒绝白栀的话,第一名就是你的了。」
他没有说是『你们组』,而是说了『你』。
司年眉头一动,很快意识到谢澄也许是来炫耀的。
这倒是也符合他的性格,既坏又毒。
司年转身,朝着宿舍走去,眉目冷硬:「我没工夫听你说这些,你可以走了。」
「白栀导师的鼓,敲得很不错吧 ?」谢澄在他身后,笑眯眯地说:「连我都快要喜欢上她了呢。」
司年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你怎么知道她会敲架子鼓。」
身后微沉默了几秒,响起一道嗤笑声:「我说你怎么会那么蠢,原来是她没告诉你。」
「你怎么知道她会敲架子鼓?」司年转过身来,重复道。
「你猜。」
司年目光一眯:「是她告诉你的?」
谢澄笑笑,没有否认。
没有否认,就等同于默认的意思。
果然是这样。
司年缓缓握紧了拳。
「哎。」谢澄说:「真可怜。」
他看着司年,挑眉一笑:「所有人都知道我实力不如你,那又怎么样,所谓的上位圈,最后还不是败在我的手里。」
司年声音低哑,并没有被他带着走:「这只是第一轮公演,你别高兴得太早。」
「那又怎么样?」谢澄靠近他,「反正我有白栀导师帮忙,最后的冠军肯定是我。」
「就算你人气高有实力,那又怎么样?你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最后四个字,说得尤为肯定。
司年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漂亮脸孔,那双漆黑瞳眸里仿佛流转着无数恶意的念头。
「白栀不会帮你的。」他说。
谢澄笑得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呢?」
这个笑容,让司年马上想到,白栀对他的偏差。她居然会偏心于一个除了脸什么都没有的花瓶、废物。
他在乎的不是她会不会敲鼓,那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决不能容忍欺骗。
「你知道为什么白栀愿意帮我吗?」谢澄笑得很有深意。
「因为我跟她做了一个交易。」
「如果你也想当第一的话,可以去找她啊。」
交易?
司年大脑一懵。
然后一拳衝着那张脸砸了过去。
「你无耻!」
……
「我已经通知了,你们的经纪人马上会来交涉。」
五分钟后,劝告无果,导演只好说道。
又过了半小时时间,谢澄的经纪人率先推门走进。
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黑西装,火红的大波浪,浓妆。
她走起路来甚是豪横,踩着鞋跟尖得跟锥子一样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走哪儿戳哪儿,不一会戳出一排小洞。
导演看得直了眼睛,他心疼啊!那可是纯手工定製的地毯!!
走进门之后,女人最先给谢澄飞了一个讚赏的眼神。
谢澄连扫都没扫她一眼。
女人似乎也习惯了,大大咧咧走过来,几步时间迅速糅合好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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