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父一下班也闻见了飘出来的香吻,餐桌上摆着几道熟悉的菜色,他一看就知道是谁做的,他也好久没有吃到吃到妻子做的饭了。
他给何无虑使了一个眼色悄声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你妈亲自下厨。」
何无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今天心情好?」
餐桌上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吃饭,何父忍了半天终于问道:「今天白天睡着了?」
何父这一问何母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感觉心情平和了不少,失眠带来的烦躁感也轻了不少,「没有啊,就是感觉今天家里的空气格外的清新。」
「是不是因为院子里月季开了?」
「有可能。」
晚上睡觉的时候,何母摸出来身上有一张画着歪七八扭符号的白纸,她这才想起来帮无虑洗衣服的时候摸出来顺手给装在口袋里的,「应该是无虑记的什么东西。」
何母随手放到了床头柜上,等着第二天还给她儿子。
何母清晨被窗外的阳光给照醒,她打了个哈欠,「今天夜里的月光怎么这么的扎眼。」
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墙上的挂钟,「哈?!」她赶紧推了推身边的何父,「老何,老何!快点起来,十点了!」
「夫人,不要吵,才十点让我在睡会。」
何母使劲推着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何父,「是上午十点里!你上班迟到了!」
何父这才惊醒,他摸着眼镜带了上去看了一眼表,赶紧起身穿衣服了,「今天怎么睡这么久?夫人你醒了怎么不叫我呀?」
「我没醒呀。」何母一脸地震惊,「我昨天竟然没有失眠!」
何母夜里经常失眠一夜能睡四五个小时都不错了,连带着何父睡觉也浅,昨天没了何母辗转反侧,何父也跟着睡过了头。
何父匆匆忙忙地穿上衣服上班去了,睡了一整夜的何夫人感觉精神了不少,她哼着歌下楼去了。
第41章
接回来自家泥猴子似的小人鱼, 路西法抱着人去了浴室先给他衝去身上的淤泥,当看见小人鱼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掐痕,路西法瞳孔皱缩, 「白锦, 蓝长老打你了!」
白锦一头雾水地看着他,「没有呀,路西法我今天上课没有睡觉是不是很厉害?」
「你腿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啊,我自己掐的呀,我怕我自己睡着就掐了自己几下。」
自己身上就算是挨一刀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路西法心底升起一股怜惜, 「下次困了打报告出去洗个脸, 不要这么掐自己了。」
「嗯嗯,知道了。」白锦听话地点了点头。
给小人鱼洗好澡后路西法给小人鱼腿上青紫的痕迹涂上了药膏,除了上次自己气很了打了小人鱼两下屁股, 其他时候他连小人鱼重话都不说一句, 他倒好对自己下这么重的狠手。
路西法给他涂好后心疼地吻了吻小人鱼的腿, 白锦咯咯地笑了起来, 圆润的脚指头都蜷缩在了一起,「好痒~」
「好了,下去吃饭了。」路西法给小人鱼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带着人下楼吃饭去了。
一连两天何夫人都睡过了头,她原本想着把那张纸条给他儿子, 但每当她起床她儿子早就上学去了。
第三天何夫人终于想起来了把那张纸条给他儿子, 「无虑,这是你的吧?那天洗衣服从你口袋掏出来的,你看看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何无虑接过来一看这不是那天那个小人鱼卖个自己的什么符咒, 「妈, 没有用的东西, 丢了就行了。」
「哦。」何夫人随手就丢到了垃圾桶了。
夜里她又失眠了,不对啊,明明已经不失眠了,这怎么又失眠了?她推了推身旁刚睡着的何父,「老何,老何。」
「夫人怎么了?天亮了?」
「老何,我怎么又失眠了?」
何父也坐了起来,夫妻两人面面相觑,「这两天你是吃了什么药或者什么东西?」何父问道。
「没有啊,就是吃一些调理的药。」何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想起来了,这两天我床头放了无虑那张纸条?」
「什么纸条?」
「就是那张上面画着奇怪的东西的纸,我去找找。」何母披上衣服去楼底下发垃圾桶去了。
「哎哎哎,老婆你去哪呀?」何父被搞得一头雾水,也跟着下楼去了。
「我就扔在这个垃圾桶里了,怎么没有了?」
半夜口渴的何无虑一下楼就看见他爸他妈对着头在翻垃圾桶,「爸!妈!你们在干啥,在饿也不能吃垃圾啊!」
「滚蛋,小兔崽子!你才吃垃圾呢!」何夫人一巴掌拍在了自己儿子的狗头上。
「那你们在干啥?」何无虑捂着自己的屡次遭殃的脑袋。
「前两天你那个纸条呢?我就丢垃圾桶了,怎么不见了?」何母不死心地把垃圾全倒在了地上。
「什么纸条啊,不就是一张废纸,找他干啥?」
「你妈怀疑那张纸有安神作用,你在去给你妈画一张去。」何父说道。
「妈,你不要搞这些封建迷信了,什么安神,那就是我同学画着玩的。」何无虑无语了,不就是他哄小人鱼开心随手买下的一张纸吗?有那么神奇吗?
「不管,不找到他,我今天夜里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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