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让人把水盆搬走,才上了床。
「陛下,您昏迷的这两日,臣妾怕碰到您,都是睡的榻,睡的一点都不安生。」
瑟瑟侧过身子,对着小皇帝说起了自己的辛苦。
小皇帝果然心疼了,抬手摸上瑟瑟的脸颊,低语道:「难怪皇后都瘦了。」
「……陛下是不是有点夸张了,才不过两日。」听了小皇帝的话瑟瑟略微心虚,她这一诉苦,陛下也太配合了。
「是么,才不过两日皇后便瘦了。」小皇帝侧过身怜惜的抵着瑟瑟的额头。
行吧,有种瘦是陛下觉得你瘦了。
「明日让御膳房给皇后多做些补品,皇后要多注意身子,不可大意。」
小皇帝说的认真,瑟瑟听了连连点头,颇有兴致的和他探讨起该吃些什么补身子。
最后陛下一锤定音。
「还是燕窝适合皇后些,滋阴补气,每日用些,对身体有益。」
听着小皇帝恳切的话语,瑟瑟真觉得自己得好好补补了。
「都听陛下的,臣妾从明日就吃。」
小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
瑟瑟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困意来袭,瑟瑟这才迷迷糊糊的反应过来,她竟然和重伤未愈的陛下谈论起怎么给她补身子,难道最应该补的不是他么。
都被他搞糊涂了。
瑟瑟努力的睁了睁眼,抓了一下他的衣襟,「一起吃,臣妾和陛下一起吃。」
小皇帝把手搭在她的眼睛上,轻声道:「皇后睡吧。」
翌日。
阳光透过纱窗照了进来,撒了一室的碎金。廊下的百灵鸟快活的鸣叫,其鸣啾啾,清脆悦耳。
瑟瑟听着鸟鸣声醒来。
睁开眼睛,一眼看到自己那隻罪恶的手居然按在了小皇帝的伤口上。
造孽呀。
她往哪儿压不好,偏偏往人家伤口上按,再一个不小心使上了劲儿,那不是让小皇帝伤上加伤么。
看来她当时决定睡榻的决定还是很明智的。
往常小皇帝起的比她早,当瑟瑟醒来时,他早就上朝或者去干其他的事情去了,小皇帝没有懒床的习惯,不用上早朝的时候就会去看奏摺或者看书,还从来没有和她这样一起懒床的时候。
瑟瑟抬头看了看,小皇帝果然已经醒了。
「陛下什么时候醒的?」
瑟瑟的声音还有些睡后的沙哑。
他道:「有一会儿了。」
瑟瑟猜测,小皇帝说有一会儿,那就是很有一会儿了。
生活太规律了也不好,就像小皇帝这样,在受伤养身的时候也睡不了懒觉。
瑟瑟又在床上磨磨蹭蹭了片刻才起身。
她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漆黑如瀑的秀髮滑过小皇帝的手臂,他轻轻地握了一下瑟瑟透着凉意的发梢。
夏日衣衫单薄。
瑟瑟穿着薄如蝉翼的淡绿里衣,颜色极为清新淡雅,隐隐约约映出雪白细润的肌肤,她伸着酥白藕臂挺了一下腰,愈发显出纤腰楚楚的动人身姿。
瑟瑟侧过头,粉白的脸颊上还留着一道睡觉时压出的红痕。
小皇帝没有与皇后一同起身的经历,他的觉少,往往天不亮就醒了,这时候皇后还睡的正香,他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起身然后出去,穿戴整齐再饮下他每日必喝的汤药。
他有意与皇后错开时间,等她醒来,那药味也就淡了。
此刻,小皇帝看着皇后如海棠春睡的娇态,心中生出了几分惋惜。
他原不知皇后在睡梦初醒时也是这般可怜可爱。
之前那些日子,倒像是辜负了一般。
瑟瑟繫着衣带,感受到小皇帝投在她身上的目光,试探着问道:「陛下是不是也想起了?」
也是,小皇帝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睡也睡不下去,躺着也辛苦,肯定想起身了。
「陛下等臣妾一下啊。」瑟瑟下了床,取过一件纱衣穿上,而后俯身去扶小皇帝。
小皇帝无奈的想,皇后这是把他当幼童了,「皇后,朕其实可以自己来。」
瑟瑟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笑道:「臣妾知道呀,不过臣妾想试试对陛下为所欲为的感觉,陛下就满足臣妾这个小小的愿望,依了臣妾吧。」
小皇帝垂着眼睫,耳根发烫,为所欲为听起来好怪,皇后又在乱用词了。
「都依着皇后便是了。」
他配和着皇后把手臂抬高,看着皇后的纤纤玉手如穿花蝴蝶般捏着他的衣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拨了一下那个蝴蝶结,眼里流露出温柔的笑意,称讚着:「皇后的手真巧。」
「陛下,不必如此捧场的。您再夸下去,臣妾就要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小皇帝笑,「并非捧场。」
「啊,原来陛下是真心觉得臣妾心灵手巧,温柔体贴呀,咱们陛下的眼光真好。」瑟瑟捧起小皇帝的脸,亲热的和他贴了贴脸。
小皇帝目之所及是皇后,心之所想是皇后,身之所依亦是皇后。
一颗心满满当当的全是眼前人。
他在皇后即将退开之时,拉住了她的手,微微侧头,吻上了那抹朱唇。
气息交缠。
小皇帝这次没像上次那样蜻蜓点水似的一掠即过,他印着她的双唇轻轻的压了一下,轻柔的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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