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乱来可以,先告诉我你们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我们要是说了你就会关闭疯批模式是吧?」关琳谨慎确认。
「对。」叶挽星点头。
「好,那我告诉你,私——」
「她们说的是这个。」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叶挽星愣了一下。
关琳和呦呦也愣住了:「......韩,韩影帝?」
叶挽星诧异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韩司白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播放一段视频,她斜眸细看了眼标题,心里飙出一句脏话。
【叶挽星x韩司白:人海冥冥,你是我永远的私心】
这什么肉麻玩意儿?
韩司白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身形高大颀长,鼻樑上架着一副復古金丝边眼镜。
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周身自带一股清冷气场。
叶挽星眼神淡漠地看着眼前男人,脑海里只冒出了八个字——
装模作样,斯文败类。
这个念头刚一闪而过,韩·斯文败类·司白就唇角一弯看着她笑了。
「挽挽~」
「......」
声音温柔得发腻,叶挽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关琳和呦呦抱在一起,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场面。
算了,自信一点,去掉「像是」,这就是了不得的场面!
韩司白的视线落在叶挽星身上:「怎么没有穿昨天那件旗袍了?挽挽穿旗袍很好看。」
叶挽星正要回答「我穿不穿旗袍关你什么事」,就看见韩司白从西装内襟里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将手掌摊开在她面前。
他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掌纹很淡,手心里躺着一颗圆圆小小的白色珍珠。
「昨天你在哥哥怀里的时候掉的,保存好了,哪,还给挽挽。」
叶挽星瞳孔地震,下意识想衝上去捂住韩司白的嘴,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她看着韩司白手掌心那颗珍珠,抬手揉了揉眉心。
难怪昨晚洗澡换衣服的时候,她发现旗袍后背那里的流苏拉链上少了一颗珍珠。
想半天没想清楚到底什么时候掉的,结果竟然在他这里,就很无语。
关琳和呦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老色批该有的表情。
「呦呦,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韩影帝说星星昨天在他怀里。」
「什么情况下一个女人会在一个男人怀里并且衣服扣子还被弄掉?」
呦呦看着关琳,笑容逐渐变态:「那当然是做爱——心蛋糕的时候呀!」
叶挽星:「............」
这他妈什么虎狼之词,她好想逃。
叶挽星最后也确实逃了,只不过是带着韩司白一起。
韩司白被扯着进了演播厅大门,整个人被她抵在墙上。
这里是一个小角落,旁边是落地玻璃窗,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来。
叶挽星皱着眉气势汹汹揪住韩司白的衣领,活脱脱一个女恶霸。
「说,那个CP视频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干的?」
韩司白把手机重新拿起来:「挽挽说这个吗?」
「对。」
他挑挑眉,眉眼中露出暧昧笑意:「这不是哥哥干的,但哥哥很喜欢。」
这句话在叶挽星听来,就很骚。
她侧眸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又收回视线,眼神里充满警告意味。
「行,最好不是,总之别搞这些有的没的,否则如果被我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叶挽星话音落下的同时鬆开手,抬脚准备离开。
却听见韩司白来了一句:「挽挽想让哥哥怎么死呀?」
叶挽星:「......」
韩司白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放缓了些,尾音缱绻绵长,颇有深意。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会错了意,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有一种「挽挽想让哥哥怎么爽?」的感觉。
她不是什么纯情小白兔,脑海里瞬间闪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叶挽星被自己吓了一跳,在心里默默开骂:叶挽星啊叶挽星,你可真是个老色批!
她迅速鬆开韩司白的衬衫衣领,往后退了半步。
衣领被她手指揪扯过的地方微皱,掩着一截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叶挽星盯着看了一秒。
韩司白见她表情有些不自然,故意倾身凑近,挑眉:「挽挽脸怎么红了?」
叶挽星扔下一个冷飕飕的眼刀子抬脚就走,韩司白伸手,轻而易举把人拉住,还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昨天在休息室的画面重演,气急的叶挽星故技重施又一脚踩了下去。
然而这次踩到的却是坚硬的地板,她一愣,抬头看向韩司白,这人嘴角噙着一丝挑逗笑意。
他躲开了。
论被人预判了自己的预判是种什么体验。
叶挽星半口气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现在这个时间点,距离下午场直播快要开始,演播厅进进出出的人逐渐开始多了起来。
她担心再这样继续跟他耗下去会被人给看见,于是想要儘快溜。
但偏偏韩司白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故意抓着不放人。
叶挽星瞪着他压低声音:「你放开我!」
韩司白不仅不放,甚至耍起了流氓,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腕骨,有些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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