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嚣张跋扈的清河公主面前,她丝毫不怯场,话语掷地有声,态度不卑不亢,甚至还微微昂起了下巴,道:「清河公主,久仰了。」
清河公主也是一愣,她像是被燕宁的态度镇住了,见燕宁如此自然的模样,愣愣道:「噢,燕国……」
「燕国?!」她又反应过来了,「燕国早已经亡了,你这阶下囚,还敢自称本宫?!」
「就算燕国不在了,本宫作为大燕王室最后的血脉,如何不能这样自称?」燕宁淡淡道,「清河公主若有什么疑问,不妨去问问你们牧将军,牧轻鸿。」
清河公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显然也是想起了昨日在马车上,牧轻鸿对待她自己与对待燕宁之间的差别,但她还不肯罢休,嘴硬道:「那又如何?!牧将军对你如此礼遇,你呢,却偷走他珍视的宝物!」
她几步走到夜三面前,直接扯过夜三手里的重华缎,大大咧咧道:「这东西还是本宫父皇母后赐予牧轻鸿的,你偷了他的东西,便是偷了本宫父皇母后的东西!」
燕宁这会儿是真的发怒了:「清河公主,您自重!这是牧轻鸿託付与本宫修补的,何来盗窃一说?!」
且不说这重华缎是牧轻鸿交与她的,就是这重华缎的来历,就十分可疑!虽然没有缺钱证据,但燕宁疑心这重华缎是燕王与长孙皇后的,他们二人如今仙去,这东西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他们的遗物!
如今却被凶手拿去,还冒名领下,大言不惭地说是凶手的物品,这样,怎能叫燕宁不怒?
清河公主非但不信,反而质疑道:「凭你一人所言,叫本宫如何能相信?世上从来没有小偷说自己是小偷的道理!」
燕宁闭了闭眼,强行压住了怒气,有条不紊地道:「清河公主若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回将军府,叫牧将军与您说道说道,如何?」
「好!」清河公主也冷笑,她是亲眼见过牧轻鸿对这东西的宝贝模样,因此并不相信牧轻鸿会把它随意交给别人。她也是胸有成竹,一口便应下了,阴侧侧道,「待见了牧将军,本宫看你如何狡辩?!这次,无论牧将军如此偏心你,都是不可能原谅的!」
燕宁即使是个泥人也被激出了三分脾气,她当即要掌柜的把两块布料包好,两人一同出了店门。
店门外,夜九正侯在马车上,她见燕宁与清河公主一同出来,当即眼观鼻鼻观心地将燕宁扶上马车,却在清河公主想要跟着一同上车时客气地拦住了她。
「清河公主,将军吩咐,不能要无关的閒人上车,扰了公主清净。」她语气虽然客气,但话语之中的意思竟然丝毫没有委婉掩饰。
清河公主怒瞪了她一眼,却是拿牧轻鸿身边人毫无办法,只得翻身上了自己的白马,一扬鞭就走在了前面。
走之前,还不忘放下狠话:「本宫在将军府等着你,咱们走着瞧!」
马儿远去,扬起一阵尘土。
燕宁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放下了车帘,对着车夫淡淡吩咐道:「回府罢。」
第44章 顶替
马车摇晃着,在街上飞驰而过,不一会儿就到了将军府。
夜九甫一扶着燕宁下了马车,便见到清河公主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燕宁,道:「你终于来了,本宫还以为你畏罪潜逃了呢。」
燕宁不为所动,道:「公主怎地不进去?」
她不问还好,一说到这个,清河公主便来气。
她一路骑马,自然比燕宁所坐的马车要快上许多,当然,她也不可能是在将军府门口好心等着燕宁来,而是——
将军府的大门被从内推开了,管家从府内连忙走来,对燕宁恭敬道:「公主,您回来了。今日出游,可还高兴?外面风大,快些进来罢……」
——清河公主咬牙切齿,怒道:「这将军府,为何她进得,本宫却进不得?!」
原来,正是管家拦住了她,言之凿凿道没有牧轻鸿的允许,即使是公主也不能擅闯将军府。把清河公主逼得只能在门口枯等。
管家吩咐夜九给燕宁披上斗篷之后,分给了清河公主一个眼神,咧着嘴解释道:「燕宁公主是我们将军的贵客。」
意思便是:你又不是牧将军的客人,我们可不欢迎你,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罢!
清河公主简直气了个四仰八叉,她对着燕宁道:「难道燕长公主是怕了,不敢让我入门?!也是,小偷那里敢光明正大地与失主对峙!」
燕宁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她自然听得出来,这是清河公主的激将之法,只是她也无意为难对方,便道:「清河公主是我的客人,这便请随我进去罢。」
……假好心!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将军府的女主人不成?!
清河公主在心头怒骂,但害怕自己再进不去将军府,还是努力忍住了,她瞪了燕宁一眼,跟在燕宁身后进了将军府。
管家也看了看燕宁的脸色,仿佛从燕宁脸上看出了什么端倪,他重新端起笑容,带着几人进了大厅。
「来人啊,看座。」他吩咐侍女为清河公主看座,位置正在主位手侧,是除了主位以外最尊贵的位置。
主位空悬着,不用想也知道,那是留牧轻鸿的。
想到这里,清河公主又洋洋自得起来——她可是梁王最宠爱的公主!将军府又如何?即使心里再怎么不喜,面上还不是得恭恭敬敬地将她请到这个位置上。燕宁又如何?不过是个亡国公主,自然比不上她身份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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