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以为然的轻嗤一声, 「就这样,你都能赢。」
祁宴礼薄唇稍扬,凛冽的面容上一丝笑意都没有,他只是静静看着几近绝望的沈逸。
沈逸冷哼一声,「祁宴礼,你现在肯定很得意吧?」
「我不是你。」祁宴礼淡声答道,沉默十几秒后,「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其实是要感谢沈逸的,感谢他这五年来对于戚白映的陪伴,不过五年来青梅竹马的陪伴,最终也没能成为爱情,从这一点来看,沈逸无疑是失败的。
相比于得意,祁宴礼应该是庆幸的。
即便迟到了五年,他还能找回戚白映。
沈逸笑得愈发肆意起来,「你不是我?你是觉得你比我高尚吗?你也是个混蛋,为了祁家抛弃了她。」
祁宴礼没有回答他这句话,眉头敛低,那双深邃的眸子情绪不明,最后,他站起来,正打算离开这里。
想来,事到如今,他和沈逸也没什么好聊的。
没想到沈逸却叫住了他,「祁宴礼,你最好别做对不起她的事,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的担心,太多余了。」
他转身,离开了这里,直到走远了,沈逸的笑声才渐渐消失。
游意已经在外等着了,见着祁宴礼,便迎了上来,「老闆。」
祁宴礼掀开眼皮睨他,视线沉沉的,「之前在医院,你和白映说了什么?」
其实他猜到了不少,只是有些事不问清楚,永远都只是猜测而已。
游意答道:「我告诉戚小姐,您当年离开,是因为戚先生的逼迫。」
祁宴礼薄唇轻抿,他笑了起来,笑意却不达眼底,「谁教你这么说的?」
游意攥紧了手,紧张得咽了口唾沫,最后压低声音,「是我自己要这么说的,老闆,我也是为了……」
「明日起。」祁宴礼扫了他一眼,朝车子的方向走去,「你不用来公司了。」
游意知道他的脾气,即便不服这样的惩罚,也没有再开口为自己辩解,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他忍不住喊道:「老闆,我只想问你。」
「如果回到五年前,您会为你戚小姐而留下来吗?」
没有答案,祁宴礼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或者,换一个方法来说,这就是祁宴礼的答案。
因为即便五年前他离开了,五年后的他也未必会输。
游意无奈的笑了声,「不过都是在赌,只是您赌赢了而已。」
在这才豁出性命般的赌/博里,沈逸赌戚白映不会知道真相,而祁宴礼在赌戚白映一直爱着他。
游意不知道戚白映的人生,是可悲还是可喜的,但是他知道,这些磨难过去之后。
祁宴礼的命都是她的了。
**
等祁宴礼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屋子里没有开灯,静悄悄的。
祁宴礼觉得有些奇怪,叫了几声周姨的名字,无人应答,他心下疑虑重了起来,正打算开灯寻人。
一道身影朝他扑了过来,祁宴礼伸手接住了她,冲鼻的酒味涌了过来。
戚白映喝了不少酒,倒在他怀里,傻笑着说道:「周姨她,放假了,三天。」
她朝祁宴礼竖起了三根手指。
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酒味,祁宴礼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低声问道:「怎么喝这么多酒?」
「顾熙……请客。」
戚白映今天是说要去陪顾熙聊聊天,没想到这两人聊着聊着就去了酒吧,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尽兴的喝过酒了,所以这会儿醉醺醺的回来了。
「顾熙呢?」祁宴礼挑眉问道。
戚白映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说道:「好像……回家了。」
她刚说完,就朝祁宴礼的下巴亲吻了一口,而后抬起头笑嘻嘻的看着他,就像小孩得逞后的得意洋洋。
喝醉的戚白映老老实实的回答着他的话,祁宴礼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尖,「以后不许喝这么多酒。」
他将戚白映横抱而起,打算送她上楼洗澡。
怀里的女人就开始不安分起来,解他的衬衫扣子开始乱摸,「怎么……这么硬啊??」
长期健身的祁宴礼:「……」
「别乱动,映映。」他克制着嗓音,提醒着怀里的女人,毕竟他也不能永远都坐怀不乱。
喝醉的戚白映哪里会听他说的这些,在他胸/肌上又掐又捏,是不是还要吐槽两句,「一点也不软。」
祁宴礼拧了拧眉,还是将女人抱到了房间里的浴室,她现在一身酒味,只能洗澡。
戚白映凑过去,好玩似的朝着他的喉结咬了一口,「它……怎么会动?」
话刚说完,又朝着祁宴礼滚动的喉结咬了一口。
「映映,别闹了。」
男人沉吟,将她放到了浴缸中,打开了热水,调到适宜的温度。
戚白映却抱着他不撒手,「你……不一起洗吗?」
祁宴礼眉头挑动,他哼笑一声,「喝醉了挺像个流氓。」
「流氓?」戚白映闻言,皱了皱眉,鬆开他四处找了起来,「流氓在哪吶?」
戚白映坐在浴缸里,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不一会儿就被热水给浸湿了。
她开始旁若无人的脱衣服,「好臭,要洗澡了。」
祁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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