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望舒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灵芝还在。洛望舒几乎是像对待最嫩的水豆腐那样把灵芝摘下来的,也不敢放进没有多少空间的竹篮,想了想干脆放进了空间,这么大的灵芝肯定大补,万一哪天用得上呢?
洛望舒刚把灵芝放好出来就听到一声急促的惊呼:「媳妇!」
第十二章 蛇毒
嗯?洛望舒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回头,就看见莫离举起砍刀,他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左肩传来尖锐的疼痛,还没来得及呼痛,明晃晃的砍刀从耳旁飞过,将他扬起的头髮劈断。
洛望舒捂着肩膀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一个黑色条状物软趴趴的垂下落在跟前,等看清是什么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媳妇!」莫离一脚踹开那条跟他小腿差不多大的蟒蛇,蹲下身查看洛望舒肩膀上的伤势。
洛望舒歪着头看了一眼被砍刀钉在大树上张大嘴的蛇头,久久不能回神。
莫离估摸着人被吓傻了,没管那么多,直接把洛望舒的衣扯开,伤口泛着紫,应该是中毒了。
洛望舒感到疼痛后才回神,咬着唇可怜兮兮的看莫离,「怎么办啊?」
「媳妇别怕,有我呢。可能会疼一点,忍着点。」
莫离说这话的时候,洛望舒已经自行脑补出了帮他吸毒那么令人感动的一幕,然后自己的毒清了,莫离却中毒身亡……
「嘶——」尖锐的疼痛将洛望舒从不切实际的想像中拉回现实,只见莫离抽出腰间的弯镰用磨的最锋利的那一面在他的伤口处划了一刀,然后双手用力挤压伤口。
洛望舒用力咬着自己的唇,不让眼泪落下。真不怪他眼泪汪汪,平时身娇肉贵的,长那么大连个手术都没做过,现在又是被蛇咬又是被镰刀割的,那人还在伤口处使劲挤,在这个没有麻药的世界,他没疼晕过去就算好的了。
莫离只能努力把毒血全部挤出来,外伤什么的远不及毒重要。即便伤口感染也不会那么快死,但蛇毒攻心,那就必死无疑。
用镰刀又割了一道口子,直到挤出来的血变成正常的红色才罢休。
「好了好了,没事了。」莫离轻拍着洛望舒的背,后者流了一身冷汗,脸色苍白,嘴唇被咬的红肿,肩膀血肉模糊,整个人看起来极其可怜。
莫离将人靠在树边,把砍刀拔下,一脚把蛇头踢的老远。
「媳妇乖,我去找点草药,你先靠会。」
洛望舒有气无力的扯住他的衣袖,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莫离安抚性的拍拍他的手背,「很快。」
得到回答后,洛望舒才鬆开手,他左边肩膀完全麻木,视线渐渐模糊,他咬着舌尖不让自己睡过去,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亏大了?
洛望舒想,他可能是最倒霉的人了吧?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陷害掉下悬崖,到了异世又被人卖了一次,唯一幸运的是遇到了莫离和莫方,现在又莫名其妙被蛇咬一大口,上天是不是见不得他好?
这些破事不想就算了,一想洛望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内心悲凉,却又无可奈何。
他看见莫离急匆匆的跑了回来,跟他说了几句话,可惜耳朵嗡嗡的,听不太清。紧接着,灼热的伤口被一层冰凉的东西覆盖,洛望舒这才感觉到了一丝清明。
莫离把人背起,洛望舒意识到莫离要回去了,艰难的扯了一下他的一缕头髮。
「媳妇,怎么了?哪不舒服?」
洛望舒虚弱的说道:「篮子有蘑菇,带着,喝汤。」
莫离简直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喝汤?洛望舒说了,他只好找到竹篮带上,「别怕,咱们回家。」
洛望舒趴在他的背上,用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下。
冷,刺骨的寒冷将他包裹,一如那个人人都合家团圆的冬夜。
小小的身影站在十字路口,漂亮却给人带来寒冷的雪花不要钱的往他身上砸。
他蜷缩着身子躲在一家美髮店的一隅,听着各家各户传来的欢声笑语。他不明白为什么爸爸让他喊妈妈的那个人不喜欢自己,为什么哥哥可以对着妈妈撒娇耍脾气,他只要有一点不听话就会被打骂。
他以为自己听话,努力做好每件事,妈妈就会对他好,不会用长长的藤条抽他的腿,不会用开水杯烫他的手,也不会罚他一整天不吃东西。
他听同桌小胖说,只要自己离家出走,爸爸妈妈就会对自己好,所以,他偷偷跑了出来,一整天,没人来找。
「哟,您慢走,有空再来哈!」
淡金色的眸子沉了沉,这家店也要关门了吗?
「小朋友,我看你在这缩了快三个小时了,怎么?迷路了?」
他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笑得和蔼可亲的大叔,头髮染的五颜六色,像只大孔雀。
男人见他不说话,又问:「要不要给你找警察叔叔?」
他摇摇头,依旧不说话。
男人无所谓的耸耸肩,回店关灯关门。
小小的他注视着黑了的美髮店,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下,滴落在地最终和冰冷的雪融合。
「冷……」
「媳妇?」莫离半夜被洛望舒的呢喃声惊醒,旁边的人不住的颤抖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中。
冷?莫离想,可能是洛望舒失血过多加上蛇毒为寒性才会感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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