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望舒没回答,有时候是很傻,但大多数的时候还挺靠谱的,真不知是假傻还是真傻。
「都是没根的萍,能遇见是福分,惜福吧。」莫方说完拍拍身上的烟灰慢悠悠的踱进屋里,「早点睡,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没有根的萍?洛望舒似懂非懂,说他还能理解,莫离也是?
又等了一会,餵饱了蚊子后,洛望舒撑不住的回屋睡了,然而半夜就被外边的喧闹声吵醒。
「莫大夫!快开门!」
拍门声一下比一下重,洛望舒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睁开眼后发现门外有灯光,心里一惊,掀开被子跳下床动作迅速的穿好衣服,把脚塞进鞋子里就跑了出去。
一般来说油灯很贵,在晚上能不用就不用,连吃饭都是就着最后一丝太阳光吃的,因此只要晚上一直亮着灯,那么就说明那家人出了事,看见的人就会奔走相告过去帮忙。
打开门后,外边站着三个男人,中间那个被扶着的受了重伤,奄奄一息,肚子的伤口血流不止,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顶了一下。
「莫大夫在吗?虎大哥被野猪顶了一下,赶紧送进去吧!」一个男人反应过来后着急的说道。
洛望舒定了定神,让开了身子,「先把人扶里面去。」
这时莫方也从屋里出来了,看着伤口皱眉问:「咋回事?」
男人如实回答:「碰上野猪了,要不是阿离来的早,恐怕我们仨就交代在山上了。」
洛望舒听到「阿离」两个字,心一沉,忙问:「莫离呢?」
另一个胖一点的男人说:「去追野猪了。」
莫方听完暗骂了一句:「这个臭小子!回来再收拾他!」
「你,赶紧去烧水,你捣点伤药过来,」莫方在看到一旁的洛望舒后,「你回屋睡觉。」
洛望舒张了张嘴,又无奈的合上,是的,他毫无用处,还不如回屋去睡觉。
回到屋子里,仅隔了一堵墙的药房不停传来男人的痛呼声,他们不会是没有麻药吧?
怎么也睡不着的洛望舒集中精神进去了空间,挖了两根草药出来,他也不知道这草药有什么用,反正有啥头疼脑热的洛望舒都吃它,对内伤的作用还好,可对外伤来说就有些鸡肋了。
推开房门,在捣药的那人去取水的时候,洛望舒把草药加了进去,然后蹑手蹑脚回屋,做个好事就跟做贼似的。
后半夜洛望舒几乎没有合眼,莫离一直没回来,追野猪这种事亏他想的出,不会在山上迷路了吧?
呸呸呸!没事的,嗯,一定没事……
洛望舒左等右等,那人终于披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回来了,身上脏兮兮的,除了脸上有几条树枝划出的伤痕外,没有其它的伤口。
紧绷的神经一下子鬆了,洛望舒抬手就往他脑袋上呼了一巴掌,「还知道回来啊?怎么不死在外边?你都不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莫离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咧开嘴笑着说:「媳妇,今天有肉吃了。」
洛望舒眼眶热热的,伸手推他,「谁要吃肉了!」
「我!是我想吃了,嘿嘿~」
「傻子!」
「嗯,在呢。」莫离有些疲倦的回应,被忽略在门口的野猪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遇上这么一尊煞神,也只能怪它运气不好。
洛望舒抱了一会后才闻到莫离身上的臭味,顿时开启了嫌弃模式,「你怎么这么脏?赶紧去洗洗,换身衣服,我都被你弄脏了!」
「好,听媳妇的。」莫离还是想抱着人,真想就这么睡过去。
「行了行了,你先去坐一会,我烧点热水给你。」洛望舒挣开莫离的手,又恢復平常的不冷不热,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什么正在悄然改变。
不管中午多热,早上的温度还是有些凉意,当洛望舒好不容易烧了水,人已经用冷水冲了一遍,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头髮都还在滴水。
洛望舒很想生气的把人揪起来,手伸过去就变成了拿布擦拭头髮,昨天忙了一天,晚上又去找人追野猪,铁打的也累了。
「下次再这样,我就打你听到没?」洛望舒恶狠狠的威胁,但声音压的很低。
把伤口缝合完毕的莫方洗了手,透过门板的缝隙看见屋里的情况,弯了下唇角,摇摇头去处理那小子带回来的野猪。唔,有肉吃了。
第六章 野猪
打回一头野猪这对全村的人来说都是值得开心的事,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分点肉,又少了一个威胁村庄的隐患。
这一天大家像过年一样喜庆,找了个空地,一刀下去,了断了野猪最后一丝生息,猪血在盆里哗啦啦,烧热水的烧热水,磨刀的磨刀,村里不大的小孩都跟随自家大人出来看热闹。
一村子的人热热闹闹的把野猪给分了,当然不是平分,做事做的多就分的多,各家各户都有点,不多,可能也就一斤左右,但对于常年舍不得花钱吃肉的人家来说算是多了,而小孩多的人家也分得多些。
「你家阿离不错啊,这么大的野猪都能扛回来。」
这是莫方一天下来听到最多的话。
「阿离没事吧?」李大康因为离得远,消息传的慢,过了很久之后大家才记起要通知村长,所以就来在后头。
莫方心里一暖,对村长笑笑说:「那小子皮糙肉厚,和野猪都能单打独斗,能伤到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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