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症一旦爆发,轻点的只有染病的人被拉走,重的整个村甚至整个镇都会被隔离,到时候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李康乐好半天才镇定下来,颤声道:「我知道了,那阿娘就麻烦莫大夫了。」
太阳正好,外边却是一片嘈杂,洛望舒伸了个懒腰,身旁空空如也,金色的眼眸努力眨了眨,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犯困。
拍拍自己的脸,洛望舒爬了起来,穿戴好走了出去。
「怎么了?」谁能告诉他院子里为啥多了这么多人么?洛望舒本来想喊莫离来着,结果一出来,就被齐刷刷盯着,说真的后背有些发毛。
正在煎药的莫光抬起头看他,抿了抿唇道:「娘爹,你先回房吧,等会我打水给你洗漱。」
诶?洛望舒听得一头雾水,什么鬼?他都起来了,为什么还要人伺候?他又不是不能动弹了。
厨房里的莫离端着一碗手擀麵出来了,推着洛望舒往房里走,「进去再说。」
关上门,莫离把面放在桌上。
「怎么这么多人?又要去挖河道了?」洛望舒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莫离哭笑不得的点了下洛望舒的鼻尖,「想什么呢?来,吃麵吧。」
「我还没洗漱诶。」不洗脸漱口的话,完全没有食慾好吗。
「水还没开,先吃吧。」莫离把筷子递给他。
洛望舒接了筷子不太理解,「这天用井水不冷啊,怎么还费那个工夫去烧水?」而且柴火也不多了。
「河里的水不干净,村里的人染了疫病,不管是什么水都要烧开才能用。」莫离说着,双眉不由得拧在了一起。
瘟疫?洛望舒记起之前他们在河道上看见的尸体,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手擀麵也没了食慾。
「不是早就让他们预防了么?」
莫离嘆了一口气,道:「是隔壁村的人卖的鱼,从河里捞上来的,现在都陆陆续续出事了。」
洛望舒神情凝重,「那有办法治吗?多久可以治好?」
「不知道,阿爹正在翻看古书,许多方子都试过了,用处不大。外面的人越来越多,没病的人都人心惶惶。」
「这样啊……」洛望舒沉思后问:「那河道怎么办?」
「有病的先治病,李叔今天去了衙门,看看有什么可行的法子修理河道。但疫病这件事不能传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说罢,莫离垂下眼帘,似乎在想些什么。
洛望舒一怔,不能传出去?仔细想想,古代对于瘟疫的做法,好像是把所有染病的人赶到一起,然后……烧死!
不是吧?洛望舒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这事肯定包不住,被烧死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平淡幸福的日子才刚刚开了个头,怎么就遇到这么多事儿呢?洛望舒第一次感到了深深地无力与挫败,上天就是见不得他过得开心对吧?非要整出这么多事来。
接下来的几天,院子里的病人越来越多,咳嗽声此起彼伏。半夜,洛望舒紧抱着莫离不撒手,生怕一鬆开人就不见了。
刚开始洛望舒还怕会被传染,后来发现完全没事,那些可怖的病菌似乎对他们「视若无睹」,而这个「他们」,指的是吃了不少灵草的人。
莫方,莫离,莫光,李苗苗,李康乐,李大康还有洛望舒自己,不管他们怎么接触病人,都没有染病。
莫方一直没发现其中的联繫,他是看古书上说过,疫病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染,是因为身体里有一种东西阻挡了病菌……
「老头,你干什么!」洛望舒一推开门就看见莫方拿着一把银制的小刀往自己手臂上划,鲜血直流。
莫方被洛望舒的声音吓了一跳,面上不显,只是把血放进盛了淡盐水的碗里,没好气的对他道:「我能干什么?治病救人啊。」
「治病救人你划自己的手做什么?我还以为你受不了自己是个庸医的事实,要以死谢罪呢。」洛望舒把饭往他面前一放,朝天翻了个白眼。
莫方瞥了他一眼不作声,对于洛望舒那一句「庸医」没有反驳。
「你这办法从哪来的?」割自己的肉放血来救人?什么道理?在现代还能理解成提取抗体,可这里是古代诶,古代怎么提取?仪器都不全。
洛望舒往古书上看去,字虽然潦草了点,但他清楚的看见上边写的是字母。英语?
花了好一会洛望舒才承认了这一事实,在这架空古代,他竟然还能有幸看到英文!
莫方见洛望舒盯着古书看个稀奇,高傲一笑,「你看懂吗?」
洛望舒就看不惯这种眼神,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其他的不敢说,这个还是认识的。」
「认识?」莫方震惊的看着他,随后质疑道:「你莫不是在诓我?」这个可是他们莫家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密码。
洛望舒看他明显不信,直接就指着书上一行字母读了出来:「所谓疫病,并不是洪水猛兽,若是找不到合适的草药,便……」读到一半,莫方直接把书夺了过去。
「别读了。」这可是他们莫家立本之书,秘密就这么曝光,莫方心里怎么我不是滋味。
洛望舒闭上嘴不说话,后面的两行他也看了,能写出那样的话,以及用英文来做秘密的人说是这个世界的,打死他他也不信。
「这件事不准说出去,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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