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辰,是我,开门。」
没一会,花辰开了门,看见洛望舒就整个人扑了过去,「你怎么才来?我都快热死了!」
洛望舒实在不想说话,一身的汗……「那你还闷在房里不出去,爽了?」
在洛望舒进来后,花辰就停下了扇风,屋子里也够凉快了,他坐在桌前喝水。
「楼下那个走了没?」
洛望舒坐在他对面,「没,晒的跟烤肉差不多了。」
花辰倒水的动作一顿,不屑道:「那是他自找的。」
「我想说,他到底怎么你了?刚看见你的时候,又是剑伤又是中毒,还怀着孩子。」他都憋了好几个月了,一直没敢问,就怕伤害了花辰弱小的心灵。
花辰撇撇嘴,「除了孩子,其他的事都跟他没关係。」
「那你还让他在外面晒着?」洛望舒更加不懂了,这套路不对啊。不应该说出几百万字的虐恋小说么?
「丫的!老子在这等了大半年他才过来,吐的要死要活的时候他在哪?一句话就想让我跟他回去?做梦呢吧!」花辰一茶杯放桌上,那声音冷不丁吓了洛望舒一跳。
洛望舒:「……」所以只是恨他没早点过来?
过了一会,洛望舒试探性的问道:「漠北离这多远?」
花辰顿了顿,没说话。
「他带着一群人过来也不容易,本来挺帅一小伙,现在跟个马贼似的,出去还吓人。」虽然不想给扰人清梦之人说话,但想到花辰孕吐时那难受的模样,洛望舒还是决定先给他说话,日后再坑回来。
花辰依旧没说话,洛望舒倒了一杯水静静的喝,劝说的话,点到即止。
第二百九十九章 番外(九)
房里静悄悄的,许是温度降了下来,心里的躁动也平復了许多。花辰看着茶杯中漂浮的果肉,思绪渐渐被拉远。
遇到胡烨的时候,天气就比这凉爽一点点。他的船被风浪打到了一个孤岛,那个傻大个就挂在树上半死不活。
他记得那天阳光很好,唯一不太好的是来了一群野狼,而他的船已经破了个大洞。
花辰只好爬到树上蹲着,因为不想和一个死人待在一起,顺道把人给救了。
等到了晚上,人才悠悠转醒,而看见他的第一眼,胡烨就说:「好美……」
于是,花辰虚荣心极其满足的分了他半个粗粮饼子。
后来?在树上待了一天一夜,底下的狼走了之后俩人才下去,本该分道扬镳,那个傻大个拿着他的桃花酿当酒喝,还跟他一起喝。
花辰喝到嘴里才觉出味来,之后就是所谓的狗血情节,把两个互不相干的人扯在了一起。
当时胡烨想带他一起回漠北,在半道上花辰逃走了,他不会忘记自己是去做什么的,至于这个傻大个,不过是一个意外。
如愿以偿回到了明月国,整个国家动盪,数国联合攻打,内里还在暗地里较劲,花辰这才明白,明月国彻底没救了。
一次战斗,他看到了胡烨,骑着战马,一身金色盔甲,五官分明的脸上儘是冷漠,手中的大刀还在滴血。
嗯,站在他的对立面。
看见花辰,胡烨也很惊讶。花辰本以为人会不管不顾的衝过来,连同他一起杀了。胡烨却是对他笑了,说:「你骗我,咱们顺路。」
花辰愣了半晌后才硬着头皮点头,「嗯……」
「明月国肯定是要灭了的,人我可以不杀,你可不可以跟我回家?」
一隻满是老茧小麦色的手伸了过来,花辰抬眼看他,阳光在他身后很灿烂。
花辰听到自己说:「好。」
他的臣民在身后破口大骂,什么?叛国者?淫贱?呵,一个月,他看清了许多。
后来啊,他的同胞妹妹写了一封信给他,给了一杯无色无味的毒酒,再亲手将剑刺进他的身体抛进大海。
花辰是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渴望亲情几年,心灰意冷几年,再故作潇洒了几年,好不容易出来一个傻大个给他欺负,居然就这么死了?
再次睁开眼时,花辰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若是他看见的是除了洛望舒以外任何人,他都不会信自己没死。
而那个还没来得及告诉胡烨的孩子……花辰已经做好了失去的准备,开口问了之后,得到的回答几乎让他庆幸的哭出来。
后面花辰等了一个月接一个月,他怀孕后的反应很强烈,孩子的另一个亲爹却不知在何处,一直等到心如死灰。
在听到门外的马蹄声时,他不耐的出门看,看到了那个他怎么等都等不来的人。
「砰。」
洛望舒放下茶杯,不算太响的声音将人从回忆里拉出。
「吶,你不原谅就算了,我去厨房看莫离,他做了茶冻,我忘了让他放碎花生了。」
花辰嘴角一抽,还有没有兄弟爱了?
「我走了,你自己再想想。」洛望舒起身离开,房间的温度并没因为他的离开而升高。
想什么?等人走后,花辰忍不住走到窗口往下看,正好对上抬头向上看的胡烨的视线。
胡烨咧开嘴笑,一排白牙还挺晃眼。
花辰正要移开视线,只见人笑着笑着便一头栽了下去,「胡烨!」
绣花的糯米看见人倒了,起身喊人:「阿丹!不好了!」
屋里帮着莫光整理草药的阿丹放下东西大步走了出去,上下看了看糯米,发现人没事后才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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