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可能吗?
也是有的。
薄见山慢慢地摸上了自己的眼睛。
晏晏夸过他的眼睛好看。
他颈后的印记又开始发烫了,好像要烧起来了一样。
似乎察觉到主人躁动不安的心,那块印记一阵又一阵绵延不断地
散发着热意,仿佛连整个灵魂都烧起来了,令薄见山感到痛苦。
不是因为灼烧痛苦,而是因为知道晏秋喜欢的是其他人而痛苦。
可是晏晏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也许不是呢,也许只是做了什么梦。
而且哥哥,一听就是兄弟,兄弟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旁边桌子上,晏秋的手机振动起来。
是傅云舟。
薄见山冷冷地盯着傅云舟的来电,按了静音,他又去看向晏秋。
晏秋紧蹙的眉头已经缓缓地鬆了松。
亚索的腮帮子扭动了一下,他声音沙哑地叫着,「晏晏。」
「哥哥。」
仿佛得到了回应的青年连情绪都平静了下来。
晏秋确实做了个梦,他从黑暗中挣扎出来,却只看见了一片白。
晏秋好像生病了。
他躺在床上,歪头看着风吹动窗帘,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
门外的母亲祈求着医生救救他。
旁边床头柜的玫瑰花刚换过,还滴着露水,娇艷欲滴。
「哥哥。」
背对着眼晏秋倒水的男人转过头来问,「晏晏怎么了?哥哥给你倒水。」
晏秋轻轻眨了眨眼,「哥哥,你今天不上班吗?」
「晏晏不是想哥哥吗?」男人一向锋利冷漠的眼在看见晏秋时温柔而深邃,「哥哥的任务就是陪着你。」
晏秋哦了一声,他歪头看着旁边的玫瑰花,「花园里的花是不是被哥哥剪没了?」
「明年还会有的,会更漂亮。」
「我还能看得见吗?」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遮住晏秋的眼睛,然后笑了笑,他说,「当然看得见,只要晏晏想看到的,都会看得到,晏晏喜欢的哥哥都会给晏晏取来。」
「万千世界中,只要晏晏想要的,哥哥都会给。」
晏秋也弯唇笑起来。
他笑了一会儿又拉了拉被子说,「哥哥,我有点难受……」
有点难受。
晏秋想。
他叫道,「哥哥。」
「晏晏。」
晏秋努力地睁开眼,看着装修华丽的房间然后转过头去,看着旁边的男人。
「亚索……」晏秋微微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薄见山已经努力地压制住了自己的嫉妒,他站起来说,「刚才听见晏先生在说难受,所以过来看了一下。」
「诶?」晏秋一下子坐起来,他说,「我这是说梦话了?」
薄见山问,「晏先生梦到什么了?」
晏秋想了想,摸了摸耳垂,「梦……我好像,忘记了。」
忘记了,说明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薄见山在心底告诫自己,所以不需要在意,不需要在意那个哥哥,只要晏晏谁也不喜欢都好,反正晏晏是他的。
晏晏是薄见山的。
属于亚索的脸上的肌肉紧了紧,他微笑着说,「应该不是什么好梦,忘了也挺好的。」
晏秋没有和亚索争论这个,他只是看着亚索,表情有些奇怪。
「晏先生?」
晏秋摇了摇头说,「没事。」
真是奇怪,为什么觉得亚索怪怪的。
晏秋看了一眼滴滴答答地挂钟,才发现他根本没睡多久。
难怪还是这样的困。
他又躺下去发了会呆发现自己已经睡不着了。
晏秋摸过手机看了下才发现傅云舟打了好几个电话,晏秋看向亚索,又收回视线。
他没有给傅云舟打过去的意思,把手机锁进抽屉里,晏秋才掀开被子预备起床。
沉默站着
的男人及时地蹲下来,伸出手把鞋子给晏秋递上。
晏秋一顿,他说,「亚索,不需要你帮忙,我自己可以。」
薄见山鼓了鼓脸,他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晏秋那双玉白的脚。
一双漂亮得如同艺术品的脚,薄见山不自觉地伸出手,他想把这双脚握在手里,他想看晏秋震惊的模样,他想晏秋知道是他会怎么样。
但是……
薄见山的手硬生生地停下。
不可以。
这不是他薄见山,这是亚索的身体。
「亚索?」晏秋疑惑叫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晏先生。」薄见山开口,才发现亚索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充满了浓浓的慾念。
他那双鹰隼一般的眼眸看向晏秋,「晏先生,现在要去哪里?」
晏秋被亚索的声音吓了一跳,他问,「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然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薄见山紧紧地盯着晏秋,直把晏秋看得心头打鼓。
「亚索。」晏秋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不悦之色,「不允许这样看着我。」
薄见山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目光,然后半阖上眼又睁开,「抱歉晏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管好你的眼睛,如果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会不高兴的。」晏秋抬起眼眸看着面前的亚索,「我脾气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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