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谢珩说,「不用担心。」
「需要我帮你吗?」晏秋又问。
谢珩一语不发地把纱布酒精之类的东西塞到晏秋手中,他看着晏秋茫然的表情说,「不是要帮我包扎吗?来吧。」
晏秋哦了一声,握住了手中的东西。
这样的时候,谢珩可以肆无忌惮地看着晏秋的脸,他的声音却依旧清冷,「晏秋,我可以和他们一样叫你晏晏吗?我们认识得比陆流光早,但是我总觉得我们的关係甚至不如你和陆流光好。」
晏秋笑了笑,他一边替谢珩清理伤口一边说,「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你随意叫。」
随意叫,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所以叫什么都可以的吗?
谢珩轻轻地滑动了一下喉结,他说,「好,那我以后也叫你晏晏。」
晏秋嗯了一声说,「如果疼的话,跟我说。」
谢珩说好。
他并不觉得有多疼,但是晏秋的手指总是会碰到他的皮肤,谢珩甚至有一种自己患了皮肤饥渴症的错觉,想要把晏秋抱在怀里,和晏秋肌肤相贴。
晏秋不知道谢珩在想什么,他能感觉到谢珩在盯着他看,被人看几眼没什么,晏秋早已习惯被人看。
晏秋替谢珩把伤口包扎好后又说,「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
谢珩又说好。
他看着晏秋认真的眉眼,心念一动,「晏晏。」
晏秋抬眸问,「怎么了?」
明明知道晏秋看不见,但是这个眼神还是让谢珩心头微动。
谢珩微微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门口就传来了一道轻柔的声音,「哥哥,来看看老朋友也不告诉我一声吗?」
晏秋回过头,「顾祁临,你回来了?」
「是啊哥哥。」顾祁临伸出手把晏秋拉开谢珩的身边,那双冷漠的眼睛扫过谢珩的伤口然后微微一笑,「哥哥,你包扎得真漂亮。」
晏秋说,「是吗?谢谢你夸奖。」
这个道谢也是如此敷衍,谢珩摸了摸被晏秋包扎好的伤口。
「就是没替我包扎。」顾祁临手一动,血腥味蔓延出来,手掌溢出血来,顾祁临连眼神都没变一下,他等着那血滴落下来才委委屈屈地凑到晏秋身边,「哥哥,我的手也流血了,受伤了,需要哥哥帮忙包扎。」
晏秋鼻尖微动,「受伤了?」
「受伤了,好疼。」顾祁临另一隻手握住晏秋,语气更委屈了,「哥哥,我们回去吧,回去包扎伤口。」
谢珩不动声色,一双眼却冷冷地打量着顾祁临,这个人不仅危险还很狠得下心。
就在晏秋的面前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在晏秋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做出了多少这样的事情……也许陆流光失踪的事情也跟他有关。
这样的猜测当然是没有什么证据的,但是谢珩向来不吝以最大的恶意去猜测顾祁临的行径。
晏秋回头,「谢珩,我先走了。」
谢珩嗯了一声,他又摸了摸被晏秋碰到过的皮肤,又觉得滚烫起来。
他轻轻地握了握拳头,又慢慢地攥紧,他喃喃道,「晏晏。」
他又想来那天晚上在车里,他咬着晏秋的腺体,乖乖躺在他怀里的青年。
他重复了一句,「晏晏。」
虽然给顾祁临上了两天的药,但是晏秋不知道顾祁临怎么受伤的,直到系统冷笑着说了一句,【变态
为了获得你的可怜自残呗。】
晏秋:【……】哦。
晏秋这会儿在给顾祁临换包扎伤口的绷带,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他正在给顾祁临上药,手下没留情地加重了力道。
顾祁临好似不觉得疼一般,他一双眼含着笑意,「哥哥担心我吗?」
「没有。」晏秋淡淡道,「你死了我都不会担心。」
「好难过,哥哥很担心陆流光吧?」顾祁临握紧手,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一次裂开,血很快渗透了洁白的纱布。
这样的味道,这两天晏秋时时闻到,他还说顾祁临的伤怎么就好不了,原来是故意的。
晏秋皱眉,「顾祁临,如果你不把自己的手当回事的话,还是儘早砍掉比较好。」
顾祁临啊了一声,「晏晏。」
「啊什么?」晏秋推开顾祁临的手,「带着你受伤的手滚出我的房间,我讨厌血腥味。」
顾祁临一震,他的信息素就是令晏秋讨厌的血腥味,难怪……难怪晏秋对他的信息素毫无反应。
明明是omega但是有着这样的信息素,晏晏讨厌也是正常的,可是……顾祁临面容扭曲了一瞬,如果有人讨厌他的信息素,他会让对方死。
但是如果这个人是晏晏……顾祁临的脸上又露出甜滋滋的笑容来,他可以剜掉他的腺体,他可以做一个没有信息素的omega。
晏秋不知道顾祁临凶残的想法,他把顾祁临赶出去后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窗外有风吹进来,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晏秋站起来,绕过床去准备把窗户关上。
然后他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冰冷得僵硬的……
但是,好像是……手?
晏秋的手倏地一下收回来,他陡然想起来,他好像是在二楼。
这个世界,除了丧尸应该没有什么鬼怪之类的东西……吧?
晏秋木着脸,下意识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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