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元已经穿好衣服,收拾完毕,恢復一副正经严肃的样子,道,「咱们得下去吃饭了。」
常相思略不自在,他笑道,「你放鬆,千万别被看出来了。」
她瞪一眼他,道,「咱们俩的问题还没扯清楚,不要以为这样就算过关了。」
「小媳妇,我不给你说的事,必然不是什么好事,你就算知道了,也只会更烦恼。」白文元笑嘻嘻,「而且,你势必还会阻止我,你说,我是傻呢?还是傻?」
常相思拉开门,他两三步赶上来,「不过我可以保证,我要做的事情,既然不违法也不违规,更是符合人伦常理,绝对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这之外的每一件事,我都可以和你交待得清清楚楚,以后咱们家,除了我工作上的事情我做主外,别的事情都你做主,好不好?」
两人下楼,白文元笑嘻嘻将她扯到餐厅,老人已经坐在首座上,饭菜上齐,没有动筷。
「吵好了?」老人看着俩人,道,「快坐下来吃饭吧,都要凉了。」
常相思叫了一声爷爷,挨着白文元坐下,道,「已经没什么事了。」
「那就好。」老人道,「文元不懂事,你多包容他。」
这个走向有点奇怪,常相思看一眼白文元,他笑着对老人道,「全都是我爱吃的菜呀,爷爷,你提前知道我要来?」
「文渊这个傻小子,一下午在我这里转悠,也不说事,缠着我不让我出门。」老人提起筷子,「我一看他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算一算,也该轮到你来找我了。」
「那这个事情,爷爷您只要不吱声,就算帮孙子一个大忙了。」
老人摇头,「一家人,最要紧是团结和睦。老的不知道退让,小的也不知道体贴,我自己感觉教育很失败——」
「爷爷,你放心。」
「这是你自己选的人,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相思,咱们得谢谢爷爷。」白文元起身,给老人斟满一杯酒,拉着常相思,心甘情愿喝了满杯。
「当年文元研究生毕业前,一心想要出国。他父母不同意,他就来找我。」老人一边吃一边讲古,「我认为,出去玩一玩见见世面未尝不可,但要在外面发展,我不支持。他心里闷得慌,约了朋友一起出去玩,经费还是我提供的——」
「爷爷支持得好,那一次出门正好就遇上相思了。」
「他一回来,就彻底改了行,抛弃了自己的专业,死活要当警察,说是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老人看着常相思,「他父母不太同意,想让他进金融系统,但我支持他。男人嘛,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最重要,全情投入才是立世的根本。」
「他那时候和你在一起,被逼得不行了才说有和你谈恋爱,但是根本就不敢把你带回来给我看,给父母看。这事儿,自己都不坚定,成不了的。」老人看着白文元,「你现在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白文元态度很好地自我检讨,「那时候我自己心里先畏惧了,带着一种放任和随便的态度来对待这件事情,等事到临头了才抓瞎。被事情逼着往前走,等自己解决不了的时候才想着找您救急,力挽狂澜——」
「姑娘,你今后打算是在平城,还是B城?」
「我准备回学校读博,未来几年大多数时间呆B城。」
「家里都好?」
「现在的情况还不错,会越来越好。」常相思道,「他们很喜欢现在做的工作。」
晚饭毕,两个年轻人告辞,老人站在门口目送,秘书道,「老爷子这是鬆口了?」
「他也大了,翅膀硬,正是有心气的时候。她妈和他斗狠,本来就失了几分先机。这一次,她又不肯认输,要把两家人的面子都扯下来摔给外人看——」老人摇头,「和年轻人耗时间,十年都过去了,还没有赢,再斗下去也是两败俱伤。」
「家里大事,还是您老看得清楚。」
「人老了,要服老服输,不能斗气。」
白文元拉着常相思去住酒店,她实在忍耐不住身上的感觉,一进房就去了卫生间洗澡。
热水冲刷在身上,白皙的皮肤被烫得通红。
门推开,赤|裸的白文元走进来,道,「高姝也回B城了,来电话约明天中午吃饭,她想见见你。」
「以什么名义见?朋友还是情敌?」常相思伸手关了水,围上浴巾,将湿|漉|漉的长髮挽起来。
「妯娌!」
「文渊同意了?」常相思吃惊。
「他还不知道。」
「什么?」常相思更吃惊了。
「高姝不让我对他讲,就想逼他主动选择她。」白文元跨进淋浴间,「她现在的立场很险恶,文渊要是一直不开窍,她会尴尬而且丢脸。」
「明天见面的你们互相了解,如果处得来就做朋友,处不来,就算了。她这个人,不怎么好打交道,但泛泛之交的话反而能平安无事。」白文元见她要出去,拉开她的浴巾,笑嘻嘻道,「别走啊——」
浴巾散开,露出她粉色的身体,白文元贪婪地上下看,脸上露骨的情|欲毫不遮掩,「之前太匆忙了,今天晚上有的是时间。」
「我累了。」
「你怎么会累?」白文元将她堵在墙角,「不让你动,你只负责享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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