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好姑娘,谁会恨她到想杀了她?
她震惊,凌柱与彭氏更加震惊,只不过,两人震惊的原因似乎不同。
彭氏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家容卿生性善良,从没有得罪过人,怎么可能有人想置她于死地?我看你就是想为自己开脱!」
凌柱这次意外的没有说话,眉头也隐隐皱了起来。
「嫡额娘,姐姐是没有得罪过人,因为得罪人的是你是和阿玛。」容宜报復般的冷笑道:「谁让你们想将她送入四贝勒府?她不配!」
彭氏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是惊愕于容宜敢这样说话,而是容宜的话语太过震惊。
凌柱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刚才就想到了这一茬,只不过不敢确定,也不想确定。
「你,你胡说八道。」彭氏的语气弱了不少:「这事尚未传出去,别人如何会知晓?是不是你故意透露了出去?!」
容宜轻蔑一笑:「对于那些大人物来说,这些根本不是秘密。」
「所以,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谁?」容卿经过最初的惊讶,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虽说她并不认为自己的威胁大到需要弄死的地步,但也说不准,毕竟任何时候都不缺疯子。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容宜嗤笑一声,得意地瞥了容卿一眼。
「啪!」
「啊……」
容卿还没说什么,容宜忽然被一巴掌扇倒在地,疼得惨叫出声,半边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凌柱目光冰寒地盯着她,呵斥道:「说!」
「呜呜呜呜……」容宜吓得抖如筛糠,哪还有之前的得意?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
「老爷,手下留情啊……」就在这时,一个美艷妇人抹着眼泪走了进来,匆忙跪倒在地,将容宜抱进怀里。
正是容宜的额娘陈氏。
「呜呜呜……额娘,救命啊,呜呜呜……」容宜找到主心骨般紧紧抱住陈氏的胳膊,眼泪鼻涕都蹭了上去。
「你来做什么?」凌柱面色不善地盯着陈氏,冷声呵斥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竟然学会杀人了,杀的还是她亲姐姐!」
「老爷息怒,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啊……」陈氏连大气也不敢出,之前听说容宜出了大事,正被老爷训斥,她就急忙赶了过来。
结果刚好听见容宜谋害容卿的事情,她当时吓得差点晕过去。
后来看老爷动了震怒,掌掴容宜,她就再也待不住了,急匆匆跑进来求情。
可这一次,宠爱她的老爷似乎半点也不念及往日情分了。
「误会?她自己都承认了,还有什么误会?」凌柱懒得理会陈氏,只盯着容宜喝问道:「到底是何人指使你?说!」
容宜吓得又是一颤,哪还敢装腔作势?
嘤嘤嘤半晌才说道:「阿玛,女儿真的不知道啊……呜呜呜……当日女儿带着雨思上街玩耍,结果就被一辆马车堵到了巷子里。马车里是个女人,就是她跟我说了这些话,可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下车,女儿真的不知道究竟是谁啊……呜呜呜……」
众人凝眉,对方的来历居然如此神秘?
「对方大概多大年纪?为何要跟你说这些?」容卿半信半疑地询问。
她不太相信容宜如此没脑子,被人挑拨几句就起了杀心。
容宜看了她一眼,不情不愿地说:「听声音应该有二十多岁,很有气势,一听就是养尊处优的大人物。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见凌柱眼神不善,容宜又赶紧补充道:「对了,她的马车也很华丽,至少也是王公贵族的福晋们才用得起的。」
容卿心里就是一咯噔,年纪二十多岁,养尊处优,王公贵族的福晋们……
她第一反应就是四福晋!
四福晋也是最有动机的一个!
因为无论谁被送入四贝勒府,首先受到威胁的都是四福晋。
凌柱与彭氏之所以动心,想将她送入四贝勒府,是因为新年时宫中发生了一件事情。
据说除夕家宴时,各府阿哥都带着福晋与子女们入宫赴宴,唯有四爷是孤身一人去的。
四爷十多年前就娶了福晋,不久之后福晋就生下个小阿哥,四爷非常疼爱。可小阿哥福薄,只养到八岁就殇了。
更让人绝望的是,据说福晋被检查出无法再生育。
自此以后,福晋就性情大变,以至于性格有些偏激。而四爷也没有再娶侧福晋或者纳侍妾,不知被皇上敲打了多少次。
这一次,皇上估摸着终于忍不住了,家宴时当场提出这件事,要给四爷赐两个侍妾。
四爷自然不乐意,好在有八爷陪他一起遭殃。
八爷虽说也娶了福晋,还有两个侍妾,可十年下来,也就其中一个侍妾给他生了个儿子,还是一个月前才出世的。
与其说皇上对八爷不满,倒不如说对八福晋不满,句句都是指桑骂槐。
主要是八福晋来头不小,乃是和硕安亲王岳乐的外孙女,这安亲王的爷爷就是清太,祖努尔哈赤。所以这样算下来,安亲王还是当今皇上的堂伯。
八福晋郭络罗氏由于从小失去父母,被养在安亲王身边,所以养成了自视甚高、刁蛮任性的性子。
八爷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与她不无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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