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涟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跑出去找到在院子里躺着的言玉南,他躺在抢路凡的摇摇椅上,旁边的桌子上是路凡给他的瓜子饼和其他一些多余的零嘴。
「我可以吃一块你的瓜子饼吗?」凤涟认真地问。
言玉南懒洋洋抬眼:「你可能不太喜欢哦,我的是甜的。」
「没关係。」凤涟拿起一块,尝了一口发现跟凤吾那份简直两个极端,言玉南这份用的是糖瓜子仁,连带甜口的饼,简直甜到发酸。
看着凤涟的脸突然扭曲,言玉南笑呵呵地给他倒了杯茶:「那个是老闆娘做来给我配茶吃的,干吃很甜的,过过口。」
凤涟喝了口茶,发现是微苦的绿茶,这种绿茶不算苦,但是不回甘,配上齁甜的瓜子饼竟然刚好。
缓下口中的甜腻,凤涟放下茶杯,悄声问:「路凡记得你们所有人的口味吗?」
言玉南想了想,说:「她记不住的,人她都记不住,但是想知道的话太容易了,不说周知易,她只要自己记在本子上,做之前看一遍,趁忘记之前做好就行了,这种事,有心都能做到。」
不过是一句有心,其实很多人都做不到。
他们蛮荒之地这么多人,路凡记得的朋友满打满算几百个,她一个人做不完才找来了艷鬼和水鬼帮忙,凤涟和言玉南是顺带的。
加上可以用法术,才赶在一天内做完。
这样大的数量,她记得每个人的口味不说,就连装瓜子饼的盒子都不一样,不过一份新年礼物,她用了十分的心意去做。
而且是在她拿到言玉南给的珠子之前。
凤涟大概明白凤吾为什么要让他尝这些瓜子饼的味道了,就是想给他照顾的女子打抱不平嘛,觉得他低看了路凡。
但是对着这些路凡用了心的瓜子饼,他无法去对凤吾说什么。
看着凤涟的表情变了几变,言玉南好奇地坐直身体:「你怎么了?跟老闆娘从凤吾那回来就怪怪的,凤吾骂你了?」
凤涟扫他一眼,想到日后这样温柔的人或许就便宜了这隻表里不一的狼,顿时噗噗往外冒恶意。
「没有,就是凤吾让我尝一下路凡给的瓜子饼都有什么不同,我没觉得哪里不一样嘛,用法术也能做到啊,你慢慢吃,我回去了。」凤涟嗤笑完就离开了。
留着理不清楚因果关係的言玉南在原地茫然。
——
因为要跑的地方很多,路凡到了晚上才回来,看到言玉南还瘫在院子里,便去搬了自己的摇摇椅躺在旁边。
「嗐呀……累死我了……」路凡葛优躺瘫在摇摇椅上一动不动。
言玉南伸手给路凡倒了杯茶:「回来啦,好玩吗?」
路凡没有力气去拿茶杯,继续瘫着:「哪有什么好玩不好玩,就是互相送个礼物,其实一年里大家都忙,也就这个月还能见见,都挺珍惜。」
「像海东青胡夭夭周知易他们不是经常见吗?哪里就都忙见不上了?」言玉南笑路凡累得神志不清了。
「那是彼此关係好所以走动走动,过年嘛,总要找个理由互相玩一下的,今年你也要在这边过吗?」路凡将话题转到言玉南身上。
言玉南想了想,点头:「在这边过吧,魔族和玉灵仙境都不兴这个,说出来不怕你笑,其实我从来不知道人间的过年是什么样的。」
闻言,路凡想起来小说里描述言玉南——此人一生都在求道,唯一的例外,就是苏白音,此后为她生为她死,为她万劫不復。
出生就在戒律森严的仙界,不等他成年,就遇上了诸神黄昏,他一个人撑起整个言家,再到离开,成为玉灵仙尊,万人敬仰。
好不容易陪着苏白音到其他地方走走,可大家都不是凡人,自然无法体会普通人的生活,再后来,他就成了人人喊打的魔尊。
说来也算可怜,路凡想了想,道:「那就在蛮荒之地过吧,然后等初二之后我带你去人间玩!」
言玉南好笑地看着她:「你带?你确定你认识路吗?」
被戳破路痴的事路凡完全不心虚:「这不有纪灯嘛,有纪灯在我们不会迷路的!好吧我就是想去玩了,大家有时间都会去玩一下的,我也想去。」
「那就去吧,反正大家都无聊。」言玉南笑着调侃这些人的生活。
路凡被逗得咯咯笑,笑完突然想起来问:「对了,除了纪灯,你没有其他朋友或者属下了吗?过年嘛,你不给他们发年终奖吗?」
言玉南不太明白:「年终奖是什么意思来着?」蛮荒日报的新词彙太多了,有些他见过但老忘记具体意思。
说到钱路凡就来劲儿了,也不累了,立马坐起来:「就是手下们忙活了一年,过年时候给的奖赏啊,一年终点奖金的意思,你不用给吗?」
年底给奖赏算传统了,言玉南还是明白的:「这个我知道,不过都是纪灯在管,而且白音他们下手太狠,能活下来的魔族……能贴身照顾我的,也就纪灯了。」
路凡被他说得同情心起,忍不住伸手摸摸头:「可怜的仔,今年就在我家过吧,但是不能吃白食!」
从没被人摸过头的言玉南整个人愣住,半天没法回神。
看他愣在原地,路凡收回手,凑过去看他:「你怎么了?太感动了吗?不用感动的,你还得干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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