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是不敢碰瓷。
这样一人物,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主动上门和云初闹得沸沸扬扬……
顶级的绯闻对象,带来的利益也是切实可见的:就这么一会儿,修衍已经不知道接了多少电话了,有合作没合作的品牌方,全是衝着云初来的……
修衍合上电脑,又往云初那儿偏了一眼。
他还不打算和她明说这些,这位奶奶,有实力又傲气,一向对艹热度这些嗤之以鼻。
修衍选择绕个九曲十八弯的圈子,「云初,之前的事情……你自己一点都没印象吗?」
云初好像还在出神,「什么?」
修衍咳了下,「你和宴总——」
云初刷地黑了脸,上挑的猫眼冷冷瞪过去,「你想说什么?」
「没有。」修衍连忙摆手,「我只是在想,你看,他说你是三年前出的意外,而你正好是三年前发生的海难,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会不会以前——」
「不会。」云初断然否认,她的神色并没有语气那么坚定,面上闪过一瞬的晃动,但很快如初。
「我是和我父母一起旅游出意外的,调查结果也都对得上。和他又有什么关係?」
「无论我记得不记得,我都和他没有任何关係。」云初抿唇,鼻尖嫌弃般皱了皱。
「绝无可能。」
**
从公司出来已经很晚了。云初刚走出大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就悄无声息地停在她面前。
下来的司机很恭敬,「初小姐,宴总在车上等您。」
云初理都没理,绕开车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身后有车门打开的声音。
「初榕。」
云初立刻加快脚步。
她已经快对这个声音,这个名字PTSD了。
宴岑身高腿长,三两步赶上她,「今天是我失态了,我很抱歉。」
他挡在她身前,「我们谈一谈,好吗?」
云初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依然心有余悸。
男人立在她面前,看起来持重又矜贵,跟今天红着眼睛压住她强吻的那个疯子判若两人。可云初还是从那双如墨的黑眸中看出了克制。
她赶紧移开了视线。
实在是不习惯男人这样含情深切地看着自己。
「我和宴总没什么好谈的。」
她一句话,外加「宴总」这样的称呼,瞬间灭掉宴岑眼中的期待。
「初榕,我——」
「我都说了我不叫初榕!」云初厉声打断他。
今天积累下来的所有怨怼和怒火都嗖嗖往头上冲,没有激情辱骂他,是她最后的修养。
云初忍耐般闭了下眼,面无表情地看男人。
「宴总,既然要谈,那我们就彻底说清楚好了。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叫初榕!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或许我和她长得很像,但我,不、是、她!」
宴岑平静地看着她,凸起的喉结轻轻滑动。
「三年前,你是不是发生过一场意外,之后记忆就缺失了?所以你才记不得我——」
「我发生意外时和我父母在一起。」云初把给修衍说的那些话又重复了一遍,「即便是和您爱人失踪的时间一样,也不代表什么。」
——更没可能和你生出个孩子来啊啊啊!
可宴岑并没有修衍那样容易说服,他不折不挠,「你发生的意外的时间和地点,和你当初失踪的时间地点完全吻合。」
他稍靠近她一步,眸光如炬,燃起更热烈的期盼。
「初榕,你相信会有这样的巧合么?」
云初跟被烫到一样颤了下睫毛。她垂眸思考两秒。
「从小到大,我的生活轨迹都很清晰,我的背景,我的家庭,和您这样的人物不可能有交集。宴总,如果真如您所说,那我的父母就不可能是我的父母,那么我想请问你——」
她直直迎上他的目光,「我的父母是谁?我的家人在哪里?」
宴岑怔住,完全没有料到她会从这个方向找切入点。
他眨了眨眼睛,很轻地嘆出一口气,「你以前,并没有跟我说过这些。」
云初挑眉,「可按照你说的,你我不是恋人吗?连孩子都有了,却对对方的家庭背影一无所知?」
她翘起唇边,好不讽刺,「那可真是让人『信服』呢。」
宴岑:「…………」
宴岑眸光微动,眼底处最后的光亮也没有了。
这三年来,他设想过无数次和她见面的场景:她可能怨他恨他打他骂他——他通通全盘接受。
他会在她发火哭泣的时候抱住她,吻掉她所有的眼泪,跟她道歉跟她保证,让她看到这三年来他已经改变了,他绝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了……
可宴岑怎么也想不到,变化更大的人是她。
是他魂牵梦萦的那张脸,但她的神态,眼神还有肢体动作,满满都是对他的抗拒和防备。
毫无感情,冷静又理性。
他刚才还在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失忆了,但现在看来,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忘了,她都已经下定了决心,并且说服了自己,不再记得他……
「比起宴总的话,我更愿意相信当年警方的调查结果。」云初冷冷道,「我想我们已经说明白了。」
她迅速转身,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