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了。
如果是以前的话。
你跟我说起这个，我一定会很认同。
但现在看了你和路安之过的小日子，再看看我这孑然一身的，我真不知道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我内心真正的所求了。
”
张素馨看了眼宋晓琴，说：“要不……你或许该试试换个活法了。
”
宋晓琴点点头，说：“也是。
人的想法果然是会变的啊。
”
张素馨微微一笑，说：“这不是挺好么？只要你对生活的想法不违背法律与道德，你又有能力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活，想法能在生活中变一变，也是挺好的。
”
宋晓琴道：“你说得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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